第20章 女帝的野心!姜清雪的身世
張巨鹿一愣:“古籍中有記載,但現實中......未曾見過。”
“朕見過。”
趙清雪站起身,走到欄杆邊,望向西方,
“五年前,朕登基那,也引動了天地異象。雖不及三千裏紫氣,但也有千丈霞光,百鳳來儀。那是因爲,朕修煉的《鳳凰涅槃經》突破第七重,引動了天地共鳴。”
她轉過身,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絕世容顏上浮現出罕見的凝重:
“能引動三千裏紫氣,九龍盤旋......這樣的異象,絕非天象境所能爲。”
張巨鹿瞳孔一縮:“陛下是說......”
“陸地。”
趙清雪一字一頓,“只有陸地出世,才能引發如此異象。”
“可秦牧他......”張巨鹿難以置信,“他才二十二歲!怎麼可能?”
“所以朕才要試探。”
趙清雪走回棋盤前,手指輕撫棋盤邊緣,
“若他真是陸地,那這九州,恐怕要變天了。一個二十二歲的陸地,意味着什麼,相父應該清楚。”
張巨鹿倒吸一口涼氣。
他當然清楚。
神州大陸,武道爲尊。
而武道巔峰,便是陸地。
三百年來,陸地只存在於傳說中。
若秦牧真是......
那大秦將無敵於天下。
離陽,西涼,北莽,所有勢力,在他面前都將不堪一擊。
“但若他真是陸地,又爲何要裝昏庸?”張巨鹿不解。
“這也是朕想知道的。”
趙清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個無敵於天下的人,卻要僞裝成昏君,這背後,一定有天大的圖謀。”
她頓了頓,語氣轉爲堅定:
“所以,朕必須弄清楚。在弄清楚之前,離陽絕不能輕舉妄動。”
張巨鹿深深躬身:“陛下聖明,是老臣短視了。”
“相父不必自責。”
趙清雪扶起他,語氣緩和下來,“你爲離陽心勞神,朕都看在眼裏。只是這天下棋局,有時看得太近,反而會看不清全局。”
她望向遠方,眼中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朕五歲習武,十歲讀史,十五歲參政,二十歲登基。這二十年來,朕見過太多人,太多事。知道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面上的敵人,而是隱藏在暗處的獵手。”
“秦牧,就是這樣的獵手。”
夜風吹過,揚起她的長發。
月光下,那道身影顯得孤獨而強大。
“但朕,也是獵手。”
趙清雪轉身,深紫色的鳳眸中燃燒起熊熊火焰,
“這九州,亂了太久了。諸侯割據,戰火連年,百姓流離失所。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她走到觀星台中央,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天下:
“朕要的,不是一城一地,而是這九州一統,天下太平!”
聲音清越,直沖雲霄。
張巨鹿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涌起無限感慨。
五年前,她登基時,所有人都認爲離陽要完了。
女子爲帝,千古未有。
朝中反對聲如,邊境諸王蠢蠢欲動。
是她,以雷霆手段鎮壓叛亂,以懷柔之策籠絡人心。
五年時間,她將離陽從內憂外患中拯救出來,甚至比先帝時更強盛。
這樣的帝王,千古罕見。
“陛下,”張巨鹿跪倒在地,聲音哽咽,“老臣願鞠躬盡瘁,輔佐陛下一統九州,開創萬世太平!”
趙清雪扶起他,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有相父在,朕心甚安。”
她頓了頓,又道:
“使團三後出發,屆時朕會親自送行。要讓天下人都看到,離陽是真心與大秦交好。”
“那徐龍象那邊......”張巨鹿問。
“李道長明便動身。”
趙清雪望向北方,“以他的腳程,十便可抵達北境。屆時,我們靜候佳音即可。”
她重新坐回棋盤前,執起棋子。
棋盤上,黑白交錯,局勢未明。
但她的眼中,已看到了終局。
“秦牧,徐龍象,還有西涼的劉淵,北莽的慕容垂......”
趙清雪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這盤棋,朕要下一局大的。”
“而最終坐在棋手位置的,只能有一個人。”
“那就是朕。”
.........
養心殿內,檀香嫋嫋。
秦牧剛從金鑾殿回來不到半個時辰,身上的玄色龍袍尚未換下。
他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軟榻上,閉目養神。
上朝真累。
哪怕只是坐了半個時辰,聽那些大臣們爭來吵去,也比他在後宮嬉戲三天還耗神。
“果然,朕不適合勤政。”秦牧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今這番做派,應該足以讓李斯那幫老臣消停一陣子了。
至於離陽女帝那邊......想到趙清雪,秦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位女帝,恐怕已經開始布局了吧?
也好。
棋逢對手,才有趣。
【叮!檢測到宿主今尚未籤到,是否籤到?】
系統的提示音準時在腦海中響起。
“籤到。”
秦牧在心中默念。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立身之本。
【籤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以下獎勵:】
【1. 修爲灌頂:兩年精純真氣】
【2. 丹藥:百草丹×10(療傷聖藥,可解百毒)】
【3. 特殊物品:破妄之瞳碎片×1(集齊十片可合成神瞳,可看破一切幻術僞裝)】
【4. 名匠:魯班後人(將於七後於工部報到)】
【5. 奇物:天蠶軟甲×1(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一連串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秦牧微微挑眉。
今的獎勵不算豐厚,但頗爲實用。
尤其是那個“破妄之瞳碎片”。
雖然現在只有一片,但若能集齊十片合成完整神瞳,對他後看破各種陰謀詭計大有裨益。
至於魯班後人......
秦牧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工部正好在修江南堤壩,若得魯班傳人相助,工程質量必能更上一層樓。
他心念一動,一股溫潤精純的真氣自虛空灌入體內,沿着經脈遊走周天,最終匯入丹田。
兩年修爲對如今已是陸地的他而言不算多,但勝在積月累。
吸收完真氣,秦牧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來人。”
“陛下。”一名宮女躬身入內,伏地叩首。
“傳旨御花園,讓淑妃、婉妃、德妃......算了,今朕乏了,不玩蒙眼抓人了。”
秦牧話到一半改了主意,“讓御膳房準備些冰鎮酸梅湯,朕要解解乏。”
“是。”
宮女退下後,秦牧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正好,幾株玉蘭開得正盛,潔白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顫動。
他忽然想起姜清雪。
那個被徐龍象送進宮來的女子。
昨在毓秀宮看她練劍,倒是意外發現她劍法中的幾個破綻。也不知今她是否在繼續練習?
正想着,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雲鸞一身銀甲,快步走進殿內,單膝跪地:“陛下。”
秦牧轉身,看向她:“查清楚了?”
“是。”雲鸞點頭,聲音清冷,
“關於雪才人姜清雪的身世,錦衣衛動用了潛伏在鎮北王府最深的那顆棋子,終於查到了些許線索。”
秦牧走回軟榻坐下,端起宮女剛奉上的酸梅湯,輕啜一口:“說。”
雲鸞從懷中取出一卷細小的絹帛,雙手奉上:
“二十一年前,北境之外曾有一小國,名月華國。此國位於北莽與大秦之間的夾縫中,國土不過三城,人口不足十萬,但盛產玉石和鐵礦。鎮北王徐驍當年爲打通通往北莽的商路,率兵滅了月華國。”
秦牧展開絹帛。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記錄了月華國的簡史、王室譜系,以及滅國那的詳細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