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10
外面因她引起的風風雨雨,姬白鶴無從得知。畢竟,她的舔狗值都是從主角們身上獲取到,尤其是男主,再加上系統本身的限制。
來回穿梭多次也不好。
“如果我要舔男主,但導演不讓我有這麼多戲份,跟我對立了怎麼辦?”
系統毫不猶豫回答,“一切以舔狗值爲重。”
這麼說,跟導演組對起來是遲早的事,姬白鶴想。
這可就難辦了,鏡頭決定權很大一部分是在導演組那裏的,
而她,想要完成任務,還要洗白她自己,讓外面那些人爲她投票離開監獄,勢必離不開鏡頭的表現。
這個星球上規定,死囚有十次上天幕機會,意味着她要在天幕裏過十次不一樣的人生,
而導演組,天生的敵人。
不,或許,較量已經開始了。
姬白鶴輕笑,不知道那些幕後人知道自己不在意的角色脫離劇本時,會是什麼表情?
“有人來了!”系統提醒道。
這間頂樓私人會所的茶室內,並不是只有姬白鶴一人。
還有另外穿着高定便服地三個女人。
"老周的審批又卡住了,你們說這次是不是有人故意使絆子?"
聖樂轉動着指間的翡翠戒指,語氣帶着幾分煩躁。
對面穿阿瑪尼酒紅西裝的女人輕叩着骨瓷茶杯,陸勝天笑道:
"這還不簡單,聽說最近市裏新來的招商局長..."
三人聊得暢快,茶樓裏坐着的四人隨便哪個放出去都是能讓人巴結追捧地存在。
幾人算是從小長大的情分,如今在各自領域發展,互相幫襯。
這次聚會是私交,也是爲了慶祝某人回國發展而辦的接待。
姬白鶴坐在主位上,基本全程沒怎麼說話。
外人眼中,剪裁精良的霧霾藍西裝勾勒出姬白鶴纖細的身形,靜靜聽着同伴們討論,沒有言語。
但另外三個也是很熟悉她地性子,其中一人將話題拋給她,
"白鶴,你怎麼看?"
“系統,說啥了?”
“我也沒聽啊。”
走神的姬白鶴絲毫不慌,篤定點頭,
“可以。”話雖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腦海裏瘋狂,“完了,狗系統,我要你何用!”
系統.....之前還叫我親親寶貝,現在就變臉了。呵,女人。
話音剛落,其餘三人相視一笑,陸勝天思索一番,姬白鶴也不知她悟出啥了,
“我懂了!”
剛才爭吵的意見瞬間統一。
聖樂回頭含笑,“還得是你,一眼看破本質。”
姬白鶴和系統.........感謝工作狂替身人偶,這人設拿捏的死死的。
問題解決,茶室氛圍也變得輕鬆,開始聊起家常。
“陸兒姐,我怎麼聽說你那位弟弟從華爾街辭職了。”
陸勝天扯鬆鎖骨處的真絲領帶,
“那位混世魔王,仗着老子寵他,不願意待在公司,如今非鬧着回國,說什麼國內有國外沒有的東西。”
東西?怕是人吧。
三人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目光,目光齊刷刷轉向始終端着骨瓷茶杯的姬白鶴,
對方始若未聞,不置可否。
被世家老家主撿回去的孩子,讓老家主繞過衆多親生女兒,親自敲定的繼承人。
短短幾個月,迅速坐穩腳跟,能力就不說了,商業奇才,中間經過多次斷資金鏈卻硬生生起死回生的女人,讓外人不敢再輕視她的年齡。
最詭異的是,好像沒有什麼問題能隱瞞這人,她的眼睛簡直跟安了測謊儀似的,能一眼揪出內鬼。
對內,在老家主突發意外,人心惶惶,頻繁內鬥的情況下,不知用了什麼方法。
一夜之間,整個姬家團結一致,凝成一股繩,朝着一個方向前行。
明明坐在同一個室內,
但三人就是覺得,對方離自己如此遙遠,仿佛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
陸勝天暗下眼,沉默有時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幾人眼中超脫外物的姬白鶴正在內心大聲,
“男主怎麼會在這裏?”
系統118:“就在你對街道,目前心情值爲負數,檢測到對方正在遭受職場霸凌,工作擾,請宿主盡快幫助。”
姬白鶴內心不解,“這也能遇到,不是,這不是女主的活嗎?”
舔狗118像是醒悟了什麼,
“我發給你地劇情你是不是沒看?”
“誰說的,早看完了。”
“那你說說,現在進行到哪呢?”
女孩難免有些心虛,“這個...就是你愛我..我愛他,他愛她嘛!”
“呵呵。”
聽出嘲諷地姬白鶴閉上嘴巴,那劇本長的跟老爺爺地裹腳布一樣,幾百萬字,又臭又長。
更何況,她垂下眼,本也沒打算按劇情走。
舔狗118想忍,沒忍住,
“我說你怎麼從不試着借劇情來掌控優勢,合着你是壓不知道啊!你可真刑!”
........這幾人都是劇本之外的角色,但爲了維持世家貴女人,就要發展事業,發展事業就要工作,商場沒有單打獨鬥,那麼就要夥伴。
所以,從小姬白鶴就在衆多小蘿卜頭挑選,基於能力,人品,最終選擇了她們,這個幫幫,那個幫幫,
後面不好玩就加速時間了,沒想到她的替身人偶在這期間還能保持聯系,
姬白鶴親自設定替身人偶——工作狂。
這說明,人偶覺得工作需要這三人。
“白鶴,你說我該怎麼教這弟弟?”
再次被點名,
至於她那弟弟,姬白鶴從腦子裏搜刮半天,這人偶怎麼一點記憶都搜不到。
替身人偶:跟我工作無關。
姬白鶴喝茶掩蓋心虛,努力回憶,
自從知道自己處於楚門的世界,什麼錢啊權啊,全放在她面前,都很難起欲望,
更別說劇本之外的npc呢。
哦,終於想起來了。
好像是個長的不錯的少年,在博物館偶遇過,幫他翻譯過一段古籍,十分好學勤奮的的人。
“華爾街近年雖競爭激烈,但他在國外打拼這麼多年,貿然回來,弊大於利。”
姬白鶴語調平淡的像是在討論天氣。
以往一向少言的人這次破天荒的能說這麼多,可見是誠心沒有含糊。
陸勝天很感動,
這是真把她這個朋友放在心上,表面什麼都不在乎,心底卻顧忌她的面子,沒有直言拒絕。
其他兩人也想到了,下一秒看姬白鶴的目光多了幾分控訴。
好啊,被比下去了!
陸勝天心裏暗嘆,
弟弟,你姐我盡力了。
莫名其妙接收到三道詭異目光的姬白鶴,......
又抽風了?
“察覺到當前男主心情過低,當低於臨界值時,提醒宿主,在宿主範圍內你,男主心情低於每因爲外界原因低於臨界值時,舔狗值將扣除10點。”
“公司有要事,先走一步。”
絲毫不知道自己給了其他三人多麼大的沖擊力。
李微性子跳脫,酒紅色指甲油微微發顫,
“我沒看錯吧?她剛才臉色跟見鬼似的。”
陸勝天推了推金絲眼鏡,
“從麥肯錫並購案被擺一道,到老宅老家主突發病重,她站起來獨自抗事。被惡意做空危機等,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處理事務挖坑仿佛跟她無關。反正我是不信是公司的事。”
聖樂捂嘴笑,“認識她七年,這可比做彩票還稀奇。”
三人圍着空蕩蕩的茶桌面面相覷,好奇心達到頂峰。
“我想...”
“我也想...”
“那?”
“萬一她生氣.....”
“你就不好奇?”
“嘿嘿...法不責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