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睡着的哨兵,緊張的隊長,昂貴的物價
舒早釋放精神力清理藍血蛇身上附着的黑絲。
黑絲沒有後,它變小從喜玉身上移到了舒早手上,身體盤成圈。
舒早的觸角在精神屏障上打‘補丁’,喜玉的氣和枝條一起發力。
快一個小時的時候,舒早從清越的精神圖景裏出來。
她腳步虛浮走到沙發上躺下休息,藍血蛇掛在喜玉身上,兩個小家夥倒是精神氣挺好的。
下個月開始,工作時間一天安撫四個哨兵,要是四個哨兵污染值高於50%且是S級的話。
那她真的會想死——得累瘋。
向導每個等級都有一個固定工資,以舒早舉例,她安撫污染值低於70%的B級和A級的哨兵拿的是固定工資4000星貝。
若是安撫S級哨兵可以獲得額外的星貝,一個S級哨兵她能多得30星貝。
而安撫污染值高於70%的哨兵,一律每個多得40星貝。
就像做銷售有底薪,安撫A級以上或者污染值高於70%的哨兵獲得的星貝算提成。
藍血蛇吐着信子愉悅地看着她。
“舒服了?”舒早笑盈盈問。
藍血蛇點點頭。
“真乖。”她起身給熟睡的清越蓋上毯子。
習雍訓練完吃好飯,敲了敲清越的屋子,裏面沒動靜。
他輸入密碼打開門,在屋子裏找了一圈不見清越。
他皺着眉熟練來到治療室問清越住哪間病房。
“沒有叫清越的哨兵。”
習雍出了治療室,思索了幾秒朝着安撫室走去。
站在舒早安撫室的門口,門口上面顯示着紅色的‘工作中’,硬着頭皮按了‘門鈴’。
安撫時間再長也不可能這麼久。
蛇的鱗片是一個連續的整體外層,不知道這次清越的鱗片又要缺幾塊。
清越的鱗片很漂亮,有些向導會不顧他的意願,着他露出鱗片,再強行割下幾塊鱗片做收藏或者裝飾。
投訴本沒有用,白塔站向導那邊,哨兵只能在哨兵大群裏吐槽發泄一下。
‘門鈴’聲嚇到舒早,差點讓她叫出聲。
她下意識看了眼清越,發現他沒醒,鬆了口氣。
誰啊,這麼沒分寸,萬一她在清越的精神圖景中,不是打擾她工作嗎!
會出事的好吧。
她打開門,語氣不善:“什麼?不知道在工作中嗎?”
習雍看了眼舒早,飛快移開視線,先道歉再說明來意,
“抱歉,清越沒及時回復是因爲我不讓他看光屏,在訓練——”
“懂了”,舒早打斷他,側身打開門,“進來坐着等,清越還沒醒。”
習雍走了進來,看到安睡的清越,恨不得上去給他一腳。
睡睡睡,就不能發個消息再睡嘛。
他坐下,看到了震驚的畫面:向導小姐的精神體在和清越的精神體玩。
肉眼可見兩個小家夥玩得很開心。
“老大。”習雍坐下不到十秒,清越醒了。
習雍:喲,挺會找時間的。
舒早上前給他解開束縛。
“感覺怎麼樣?”她燃盡了,應該可以吧。
“很好,謝謝舒早向導。”他的精神圖景一片祥和。
她真的很認真、很仔細給他安撫。
舒早臉上掛着職場招牌笑容:“滿意就行,可以走了。”
雖然很舍不得他的精神體,但還是要告別。
果然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愛上‘顧客’,不然會不舍。
清越來到他的精神體面前:“墨融走了。”
死賴在舒早向導的精神體上什麼,要是被厭惡了怎麼辦?
他還想以後再預約舒早向導的安撫呢,別拖後腿呀。
墨融不聽,身體纏着樹枝,腦袋不看清越。
整得清越很尷尬。
正想強行收回去,喜玉用枝條打清越的手,表示它很生氣。
清越:???
習雍:???
舒早扶額:“還回去,要不然下次他不來了,墨融也不會來。”
她就差拿着喇叭吼了:是你的嗎?
然後她也挨了枝條。
清越:!!!不敢說話。
習雍:!!!
“喜玉,哨兵看着呢,這是他的精神體,是你的嗎你就霸着。”
她再喜歡也沒想過搶啊!
‘舒早,我們下午再把墨融還回去好不好?我能感受到你也很喜歡墨融。’
喜玉說的話只有舒早和同爲精神體的墨融才能聽到。
“把墨融交出來。”舒早手搭在凳子上。
顯然是想動粗了。
沒見識的玩意兒,她都不想承認是她的精神體。
見舒早真要動手,喜玉不情不願和墨融‘道別’,整的跟梁山伯與祝英台似的。
而她扮演着封建禮教。
墨融回到精神圖景,清越看向舒早:“舒早向導,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機會是留給主動的哨兵。
“不了,我有點事情要忙,你們先走。”她要‘說教’(暴揍)一下喜玉。
玉不琢不成器,精神體不打不知道聽話。
關上門,裏面的動靜隱隱約約傳入清越和習雍耳中。
他們沒停留,舒早向導未必願意讓他們看到她的戰損模樣。
半小時後,舒早勾着嘴角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出來了,沒太狼狽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喜玉在她精神圖景裏嚎啕大哭,葉子掉落一地。
她先去打了份飯,當看到向導專用電梯上的數字是‘1’時,她假裝忘記了昨天她做的決定。
有現成的電梯嘛要等。
她出電梯前手指按了數字‘1’,見它亮了,舒早走了出去。
回到家吃飯時,伽黎打來電話。
“喂,伽黎長官,有什麼事情嗎?”
“舒早向導你還好吧?”她和自己精神體架的事情盯監控的哨兵跟他說了。
鑑於她是新來的又發生了前面的事情,盯監控的哨兵對她的關注度很高。
消息是半個小時前發的,他太忙了現在才看到。
“挺好的,你看到了吧,最後是我贏了。”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以後她是老大,喜玉是老二。
伽黎那邊停頓了下才出聲:“好的,舒早向導注意身體。”
他還是去看下監控吧。
“伽黎長官再見。”
“再見,舒早向導。”
舒早放出喜玉,不哭的喜玉狗腿子的用樹枝給她拿了包零食,還親自打開。
飲料也拿起隨時方便舒早喝。
“這才像樣嘛。”
舒早也喂了些給喜玉,其實它不用進食,吃了也不會有影響,零食直接放在喜玉身上,它能吃掉(吸收)。
清越午覺沒得睡被隊友來回盤問。
習雍命令道:“把嘴閉緊了,說出去我們預約號更搶不到。”
“是。”
“是。”
“是。”
舒早午睡醒來,滿血復活。
她搗騰家裏,很多東西要一點一點買齊。
爲什麼不一起買呢?
不是因爲搬不動,是星貝不夠!
列了清單她出門購物。
買完所需的物品,她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吃過一次水果,饞嘴得很。
她推着購物車找水果,轉了一圈沒發現,她問了店員。
店員是機器人。
買機器人管家是舒早未來的計劃之一。
它帶着舒早進到最裏面,又打開了一扇門,裏面有各式各樣的水果。
不過,水果的價格讓舒早倒吸了口涼氣。
她大體了解過這個世界,但是這方面沒看。
一個蘋果555星貝,一個梨600星貝,一個西瓜2000星貝......…
貴的離譜!
草,這個世界的牛馬太牛馬了,水果已然成奢侈品。
她硬着頭皮拿了200星貝的香蕉,它是整體算下來最劃算的。
量‘大’,價格她勉強負擔得起。
舒早被價格刺紅了眼,她抖着身體安慰自己。
水果得吃啊,要補充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