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荷蘭豬精神體,初次安撫污染值70%以上哨兵。
舒早早上出門看到向導專用電梯數字是‘88’。
“不錯不錯,遠距離‘好室友’。”這默契給滿分。
今天她扎了個丸子頭,穿着背帶裙,走的是活潑可愛少女風。
到安撫室門口,她看到了今天的第一位哨兵,長相可愛,是位女哨兵。
【姓名】:萱寧
【精神體】:荷蘭豬(豚鼠)
【性別】:女
【等級】:B
【污染程度】:46%
萱寧身形嬌小,棕色碎發,耳朵小小的,眼睛眯條縫,皮膚偏黃,臉怕是只有舒早的巴掌大。
舒早很好奇她的常工作是做什麼?
是找東西嗎?
“舒早向導,早上好。”聲音也很好聽,萌她一臉鼻血。
“早上好,萱寧是不是等很久了?”
萱寧搖頭:“才一會會。”
舒早沒遲到,是萱寧早到了,自己是不會分吃的 。
如今的她恨不得把能賣的都賣了。
窮啊,到目前爲止她水果就吃過一香蕉!
不知道是不是萱寧的精神體是豚鼠的原因,舒早感覺對方有些膽小放不開。
她只得先和萱寧聊會天,讓萱寧放鬆下來才進行安撫。
“沒事的,我會輕輕給你清理污染,很舒服的,放輕鬆。”
進入精神圖景以後,喜玉跑出來和舒早一起忙活,她倆找了會沒在精神圖景裏找到萱寧的精神體 。
“奇了怪了,難道她的精神體沒帶來?”舒早摸着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直至安撫完離開萱寧的精神圖景,她的精神體——豚鼠才怯怯登場。
喜玉和豚鼠交流的:‘你剛才躲哪去了?’
她倆把能翻的地方翻遍了,硬是找不到。
‘岩石縫隙裏。’它怕生,受優勝劣汰的影響,它這類的精神體很少,平時它只和萱寧交流。
而且之前遇到過一位男向導,對方使勁捏它,疼死了。
導致它更怕生了。
要不是看舒早和喜玉全程非常溫和,它自己也難受,不然是不會主動現身。
喜玉將豚鼠說的告訴了舒早,舒早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給萱寧蓋好毯子,對着豚鼠伸出手,沒急着去摸它。
而是慢慢靠近,抱到豚鼠的時候她好想揣兜裏告訴萱寧:你的精神體去外太空旅遊了,過幾天回來。
舒早用食指碰一下它的背,就能聽到哼哼唧唧的聲音。
可愛超標。
喜玉想要去纏豚鼠,舒早連忙提醒道:“慢些,它適應在碰,喜玉你變小點,抱太高它怕。”
等它不那麼怯了再安撫,它身上的纏繞着幾黑絲。
萱寧醒來的時候見舒早和喜玉在逗她的精神體玩。
“醒啦,是不是很舒服?”舒早也發現萱寧醒了。
萱寧紅着臉點頭:“嗯。”
“歡迎下次找我哦。”
上班的時候,舒早總是對‘上帝’們多些耐心,興許是在人類世界996多了。
習慣了。
萱寧離開後,舒早吃着脆片片零食,這是最便宜的零食!
她想到什麼似的,點開光屏發消息給卡悉。
【舒早】:咱大廈的哨兵咋不搶我的號?
她就安撫了那棟大廈的兩條蛇!!!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會搶她的預約號才對。
不是自己有多受歡迎,而是她住在那棟大廈,不就意味着自己不排斥他們嗎?
她不信他們看不出來,更何況她還在電梯裏說過,他們的消息不應該如此閉塞!
【卡悉】:額,舒早發預約號的時間基本和我們大廈哨兵訓練時間重疊。
她發預約號的時間不固定,但幾乎次次與他們錯開。
他們最多訓練時偶爾點開看看,不能一直守着。
【舒早】:我明白了。
忽然,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回望過去。
耶!嚇她一跳。
這哨兵哥真壯!
2米3起步,胳膊比她大腿還粗,肌鼓囊囊的,像是隨時要把黑色的衣服撐破。
中等膚色,脖頸修長,腿到她下面的位置,身材比例優越。
深茶色的長發被扎起,眼眸深邃,裏面藏着無盡的氣。
輪廓凌厲鼻梁高挺,耳朵變成了毛茸茸獸耳,臉上有六道獸紋。
對方沒進來也沒敲門,站在門口看着她。
先前爲了不讓第二個哨兵站在門口等着,她直接打開門迎客。
“你是札吉爾嗎?”舒早盡量表現出和善,腦海裏關於他的那份信息讓她下意識選擇了對自己相對安全的態度。
【姓名】:札吉爾
【精神體】:巴巴裏獅(北非獅)
【性別】:男
【等級】:S
【污染程度】:75%
這哥們情緒可不穩定,惹不起。
“嗯。”聲音低沉,似是從腔裏發出來一般。
呦呵,行走的暴躁低音炮。
“進來吧,安撫需要等一會兒,你先坐。”她還沒有把萱寧睡的床單換下來。
他來的太早了。
札吉爾剛坐到凳子上。
“嘭。”
凳子塌了。
他坐在地上皺眉,舒早趕緊開口:“沒事,用太久了早該換了,你站會兒,我一下就換好。”
沒綁好之前絕對不能惹到他,她總覺得安撫室的警報器來不及救她。
對方一拳就可以把她打成肉泥,還是不需要使出全力那種。
札吉爾沉着臉‘接過’(舒早的視角:搶過)床單,展開後眼裏閃過詫異,他沒想到床單是洗過淨的。
他還以爲向導小姐覺得他髒,特意拿髒的床單來。
他好像在被認真對待!
只一瞬間,札吉爾皺着的眉被撫平了,臉不黑了,眼神也沒那麼銳利與抗拒。
舒早視角:善變的哨兵,變臉賊拉快。
她退開幾步,防止札吉爾的尾巴甩到她。
札吉爾走近她時,她才發現對方連尾巴都收不住。
鋪好後,他躺了上去,自己給自己綁。
“來點餅?”舒早舉着餅問道。
要是沒看見吃獨食還行,可這哨兵都看見了,不問問心裏怪怪的。
“給我?”札吉爾用沒綁住的手指了指自己。
舒早‘乖巧’說道:“是的,給你。”
札吉爾接過餅,很鄭重張開嘴咬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吃國宴。
舒早:不至於,真的不至於,這是最便宜的一款餅,我一個A級向導都能買得起,你一個S級的肯定更行。
外出任務工資很高的,他是她的好多倍。
怎麼一塊餅都吃的如此‘小心翼翼’!
舒早吃完洗好給札吉爾的手綁好後問道:“平時找向導安撫他們和你哪裏接觸的?”
“這裏,你也要嗎?”札吉爾指向舒早想都不敢想的方向。
“算了,把你的手給我。”她沒那個勇氣觸碰。
太禁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