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 章 傳遞消息
王辰短短的兩個命令。
便以雷霆之勢，完成了對朝堂核心權力和宮廷守衛的初步掌控。
用戮立威，用恐懼懾服！
再用明確的指令和懸頂的利刃來維持秩序，迫所有人以後必須要按照他的規矩來。
這就是王辰想要的結果。
不需要算計，更不需要隱忍！
那些都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純純多餘。
他的實力，不允許他那種浪費時間的事。
他需要的就是武力鎮壓，不服就，到對方臣服爲止。
看現場這副君臣和諧的氣氛......
無不證明。
他的選擇是對的！
直到蓋聶退下後，那股籠罩整個金鑾殿的劍氣才隨之消散。
王辰沒有理會那些心驚膽戰的大臣們，而是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屍體，隨後才淡淡的說道。
“至於地上這些......拖出去，曝屍三，以儆效尤。其家產抄沒，族中直系，流放三千裏。念在其曾爲朝廷效力，免其...族誅。”
“免......免族誅？”
一瞬間。
整個金鑾殿內竟然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現場所有的大臣都以爲自己聽錯了，一臉不確定的抬頭看向了王辰。
要知道。
剛剛那伐果斷、彈指間就連斃十數人的冷酷形象，還清晰地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中呢！
他們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認爲，按照這位新皇所展現出來的狠辣，絕對會將這些敢於挑釁他權威的人，誅滅九族以儆效尤的。
結果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
王辰竟然選擇了放過那些人的族人，只追究了他們本人和最直系的親屬，並未牽連旁支和其他無辜族人。
這......
這似乎和王辰剛才殘忍果決的表現有些不一致啊？
不過很快。
一些大臣便反應了過來，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明悟之色。
他們細細品味着王辰的處置，本人曝屍，家產抄沒，直系流放，這已經是非常殘酷的懲罰了。
這樣的懲罰已經足夠震懾任何後來者了，讓他們在反對王辰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和家族的命運。
但同時。
免除其“族誅”，卻又留下了一絲餘地，沒有把事情做絕。
這其中的分寸拿捏，可謂是極其的微妙！
這絕不是單純的仁慈，更不是心軟。
這分明是在告訴他們，反抗朕，代價極其慘重，你們自己和最親近的家人都將萬劫不復！
但是。
朕並非嗜成性、株連無辜的暴君......
一手高舉屠刀，一手又稍稍鬆開，既展示了懲罰的嚴厲和不可違逆，又隱約劃定了一條“底線”。
給了惶恐不安的朝臣們一點點“安全感”和“希望”。
這比一味地血腥屠、制造無邊恐懼，要高明得多，也更利於後續的統治。
“陛下英明！”
“陛下仁慈啊！！”
......
想通了這一點後，群臣便再次齊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不過在這一次的呼喊聲中，除了恐懼和臣服外，似乎真的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或許有慶幸，有敬畏，也有一絲對王辰手段的嘆服。
但是不管怎樣。
“英明”、“仁慈”的帽子是必須給王辰戴上的。
王辰看着面前再次跪倒一片、口稱自己“仁慈”的臣子，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淺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恩威並施才是王道，雖然他不在乎名聲，但是能省點麻煩，讓統治更加順暢，何樂而不爲呢？
“今天就到這裏吧，退朝！”
沒有再多言，王辰說完退朝後，便直接轉身，帶着紀綱和蓋聶徑直離開了金鑾殿。
他拍拍屁股走了。
可是現場有人卻尷尬了......
宣德帝差點就要跳起來罵娘了，你大爺的，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
再怎麼說。
你退朝也要跟自己商量一下吧。
哪怕我現在啥也不是了，但是我最起碼還頂着一個太上皇的頭銜吧，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
實力強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我難道不要面子嗎？
雖然宣德帝心裏憋屈的要死，但是看到現場衆人的反應後，他也只能忍了。
因爲自始至終就沒有一人看過他！
隨着王辰的離去，那股籠罩全場的無形壓力才真正開始消散了。
百官們如同虛脫了一般，許多人更是直接癱坐在了地，彼此間，甚至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和後怕。
在這種情況下。
自己的小命都未必保得住，誰還有心思去在乎一個失勢的太上皇呢？
再說了。
現場的人都清楚，憑借新皇的強勢，不可能再讓太上皇手朝政了。
所以。
他們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去巴結對方了。
甚至爲了避嫌，他們還要躲着對方呢。
這就是所謂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
......
王辰離開後，也就代表着這次朝會結束了。
可是。
朝會雖然結束了，但是它所帶來的影響，卻才剛剛開始......
僅僅只是過了半天的時間。
金鑾殿內所發生的一切，包括禪位、戮、皇子跪伏、百官臣服，以及新皇冷酷又“仁慈”的處置….
如同上了翅膀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座皇都城！
上至達官貴族，下到販夫走卒，全都知道了。
“什麼？五皇子......要登基稱帝了？”
“真的假的？五皇子這麼牛嗎？當場格十幾位大臣？還得所有皇子和大臣老都跪了？”
“這怎麼可能？！那個紈絝廢...皇...皇子...是天人境？你確定消息沒錯？！”
“千真萬確！我二舅姥爺的三外甥女在宮裏當差，親眼看到的！聽說金鑾殿內的血還沒擦淨呢！”
“哎呀，沒想到兄弟你還有這種關系，能幫小弟我介紹一下嗎？小弟也想去宮裏某個差事！”
“我去！不是吧兄弟，去宮裏當差可是要挨一刀的，你確定嗎？”
“哎，不過是區區一兩寸的事，沒啥大不了的！”
“兄弟你牛，交給我吧，保證讓你如願。”
“唉......要天變嘍！！”
......
震驚、難以置信、恐慌、揣測......各種情緒彌漫在皇城的各個地方。
無數探子、信使被緊急派出。
利用各種渠道開始向背後的勢力傳遞消息。
“快！立刻將消息傳回去！要最詳細的！新皇的手段狠辣，實力恐怖！疑似天人境修爲！”
“馬上將這消息傳回去，告訴他們，新皇身邊有陌生天人境強者現身。”
“把這封信交給家主，告訴家主別再有其他想法了，否則誰也救不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