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星言回到自己的臥室,看了一圈也不知道把什麼東西搬到主臥,拿了兩個頭繩和兩個卡通玩偶。兩間臥室是相對的,主臥的房間門是開着的,陸時硯在書房。
上次她沒有參觀主臥,這間臥室相對其他臥室要大點,裝修還是黑灰爲主,從這間臥室就可以看出主人也是一個內斂,清冷的人。她把頭繩放到了床頭櫃上,又把兩個玩偶放在另一側枕頭上。
下午已經把所有的任務完成了,譚星言還是去了自己的書房看了一些博主講解的剪輯視頻技巧,又做了背調。看了看這幾個月她接到任務後她完成以後的播放量,這樣可以找到自己的剪輯手法的不足。自從吃了這碗飯,就得要不斷的學習。做完這些時間也就不早了。
她躺在床上以爲換了環境她會失眠,也許是搬了一天家過於勞累,這一夜無夢到天亮。
翌早上,譚星言醒來已經早上七點了,突然想到陸時硯昨晚說的話,趕緊起床,把床鋪收拾好。簡單的洗漱過後就下了樓,秦姨已經做好早飯,陸時硯已經在用餐。
譚星言笑着打招呼“秦姨,早。”又和陸時硯點了點頭“早。”
陸時硯回道“早。”
譚星言看着快吃完飯的陸時硯,心想道這人不睡覺嗎?昨天晚上,她已經睡了一覺,才聽見主臥的關門聲,現在就已經坐在這裏吃飯了。
譚星言接過秦姨端的碗“謝謝,秦姨。”
秦姨問“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早飯是皮蛋瘦肉粥,水煎包。譚星言喝了一口粥,吃了一口包子朝秦姨豎起大拇指,嘴裏吃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說“好吃。”
秦姨笑着說“好吃,就多吃點。”
陸時硯看着她們,把最後一口粥喝掉“今天有什麼安排?”
譚星言吃着包子“在家,那幾天推了很多單,這兩天要多接單。”
雖然陸時硯不清楚她的工作流程,但還是附和着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中午想吃什麼就和秦姨說。”
譚星言放下筷子,準備起身送一下。陸時硯像是知道她下一步要什麼,走到她旁邊按住要起身的她“你吃你的,不用送。”
譚星言應道“那你慢點。”
陸時硯隨即出門。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時硯再也沒有晚上在家吃過飯,似乎很忙,只是早上匆匆打個招呼。譚星言也在這段時間加大了工作量,大多時候都在書房,有時一呆就是一上午,要不是秦姨叫她,有可能中午也不吃飯。
飯後又回到書房,每天還會抽出兩個小時看書,她很喜歡看書,只是那幾年爲了生活一直在奔波,沒有時間去看。由於一些原因退學後,她會覺得只有看書的這段時間是自己的,也是對自己沒有繼續上學的一種慰藉。
華悅集團總裁辦公室,沈思遠往沙發上一攤“終於完了。”看出來很是疲憊。
陸時硯背靠在椅子上,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一只手扶了扶額,回應道“這段時間辛苦了,這個階段是完了剩下的還有度假山莊的修復,這些的馬上安排下去,讓工程部即刻開工,宣傳也得馬上啓動,最好在年前能接住一波遊客流量。”
現在的“星畔水居度假山莊”是京城市政府重點工程,這個本身已經全面建成,由於原來接這個的公司,也是一個上市公司。但是因爲債務,公司領導內部矛盾再加上又被爆出稅務問題造成公司在短時間內就破產。
之後這個由本地政府接手,政府啓動招標程序,投標成功的話,政府不管是從經濟,還是宣傳上都會給予一定的扶持。這次招標公司衆多,而華悅最終投標成功,這也是陸時硯這一段時間忙的不可開交的原因。
沈思遠附和道“知道了,這些我會通知下去。”
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詢問道“譚星言搬過去了?”
陸時硯神色微動,抬眉說“恩,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問問。你們籤協議的時候有沒有去調查一下?”
“簡單的打聽了一下,你要相信老爺子的眼光,暫時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沈思遠從沙發上起來,和陸時硯相對而坐“給人第一印象倒是不差,就是學歷有點不配你。”他也是聽吳助理說譚星言高中就輟學了,這個消息也讓他震驚不已。
“反正也是假的,這倒是無所謂。”
剛說完,陸時硯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陸老爺子的。陸時硯清了清嗓子接了起來“喂,爺爺。”
老爺子聲音傳了出來“陸時硯,我聽你秦姨說自從星言搬過去就回去吃過一次飯,完了就每天不見人。星言也一直一個人在家。”
老爺子的聲音猶如鍾聲,在電話外的沈思遠都聽得一清二楚。
陸時硯眉頭微微皺起,應聲道“爺爺,她在家也是有工作的。”
“那也不能一天在家。沒結婚的時候,你和思遠不是經常和你的朋友聚會嗎?再有的話把星言帶上,她在京城也沒什麼朋友。怎麼你是怕別人知道你結婚了?思遠這臭小子,剛才打電話也不接。”
沈思遠一聽趕緊找手機,剛才開會手機調成靜音了。一看有兩個未接來電,確實是老爺子的。
陸時硯無奈道“不是,我這幾天真的忙,以後出去會帶着她。”
沈思遠拔高聲音“爺爺,我在我哥這呢,剛才手機調成靜音了。”
“看來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你們出去的話把你嫂子帶上。”
沈思遠回道 “知道了。”
掛斷電話,沈思遠說“老爺子倒是挺喜歡這姐弟倆的。”
接着又說“說真的,好久沒和那些人聚一聚了。前幾天顧以朗還打電話說好久沒打球,問咱們什麼時候能打一場。”
陸時硯默了幾秒“他呀,閒人一個,那就明天下午吧,好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緊張了一個月了,是該放鬆放鬆。”
沈思遠一聽就來勁了“好嘞,那我讓顧以朗約人,我得帶幾個妹子去。對了,你帶譚星言嗎?”
陸時硯給了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你說呢?你先不要和他們說我帶人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