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出錢給我的下的 春藥 把我送到了雲傲天的房間?我想起來了,昨天夜裏似乎我坐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車上,而那男人是……
上次陪雲傲天來的男人,他爲了討好雲傲天所以收買了虎哥和媽媽桑給我下藥麼?誰料想雲傲天沒有碰我,所以陳經理要回了給虎哥他們的錢??
爲什麼社會這樣的黑暗?靠女人討好上司,還給我下藥,最終落得我被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就因爲我是一個低賤的陪酒女麼?陪酒女也有原則和尊嚴啊!!!
“從現在開始,你被解雇了,接客還債!!!”
我抬眼看向了虎哥,眸子內充滿了恐慌,他的話簡直如晴天霹靂一般,我不會出賣身體的,不會的!“虎哥,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底下了我的頭,留下了我那百忍酸澀的淚水。
從沒想過我會求一個男人叫我當陪酒小姐,可是比起當妓D女我寧願繼續當陪酒小姐……
“機會?好啊,脫衣服陪我睡,我給你次機會!”虎哥抓住了我的胳膊,強硬的將我仍到了沙發上。
害怕,恐慌,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不……不要……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馬上還您錢,馬上!!”
虎哥停下了他淫猥的動作,抓住了我的脖頸將我提了起來:“還錢?你欠我6萬,算上利息你最少要還我10萬知道麼?”
“怎麼可以這樣?”十萬啊??我倒哪裏去籌這些錢啊!!!
虎哥瞪大了眼睛,凶狠狠的吼着:“要麼現在還我錢,要麼去當妓D女,要麼陪我睡之後繼續當陪酒小姐,你選哪樣???”
哪樣我都接受不了啊……
十萬……
找他……
只能找他了……
拖着滿身是傷的身體,我離開了虎哥的房間,同事看到我那狼狽的樣子露出了嘲笑的神情。
“活該,整天裝什麼純潔。”
“就該被打!”
她們譏諷的聲音在我背後傳出,不理解她們恨我原因,更不理解她們討厭我的原因,我從未得罪過她們任何人啊!
想想,肖暖暖呢?三年的朋友我付出了真心,而換來的就是她的背叛,呵呵,也許這就是人性……
走在大街上,路人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十二月的天氣穿着單薄的我好冷,好冷……
而我的心更冷……
回到了那個冰冷的小窩,看着臥病不起的母親,我流出了撒嬌的淚水,半個身體扎入了媽媽的懷抱……
“媽媽,求求您,求求您抱抱我好麼?”從小到大我從未求過母親任何事情,可是此刻我多麼希望媽媽可以抱抱我。
盡管這是奢望……
因爲母親本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媽媽,求求您快點好起來吧,告訴我父親是誰,我會替您報仇,會替您出氣,求求您快點好起來吧……
走到了不大的鏡子前,看看鏡中的自己,左眼已經腫脹了起來,嘴角也有一塊明顯的淤青。
拿了一副墨鏡和一個口罩,帶着雲傲天給我的名片,向着英皇集團出發了……
也許他不會在聘請我,也許他還會奚落我一番,可是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他了,只有他才能幫我,才能救我於火海……
踏足這間大廈我的異樣裝扮首先被保安攔截了下:“小姐出示您的證件。”
“我是來找雲總的,這是他給我的名片。”這張金色的名片無疑是我的通行證,我在當陪酒女的時候見過那些有錢人遞出的名片。
有普通的,那是遞給一些同行和不太熟悉的人,而我這張金色的名片是遞給貴賓的,相當於預約通行證。
順利的到達了50層總裁辦公室,我向前台的小姐交出了這張名片。那前台小姐上下打量着我,有一種想笑,又有一種嘲諷。
“雲總,外面有位小姐拿着貴賓名片找您來了。”
“叫她進來。”雲傲天的聲音沒有一刻停頓,他似乎知道是我的到來一樣,可他的聲音卻是那樣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