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濘回宿舍取書,剛進宿舍宋佳就跟她說,“汪涵蕊好像有男朋友了,看起來還挺有錢的。昨天換了新手機……”
溫濘對汪涵蕊的消息並不關心,但是,平時跟宋佳的關系還過的去,“ 是嗎?”
宋佳接着說道,“她剛才還發了朋友圈,手腕上戴着鑽石手鏈,看着很名貴!”
正說着,汪涵蕊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溫濘你回來了?”
一看見溫濘,她笑着打招呼。
溫濘卻覺得她笑的有幾分得意。
“好漂亮的手鏈啊,男朋友送的啊?”宋佳笑着問道。
汪涵蕊炫耀的將手腕抬起來晃了晃,“是的呢!本來我不想要的,太名貴了,可是我不要他就生氣了。”
溫濘抱着書轉身的瞬間,正好看見她手腕上的手鏈,她眸色一頓。
汪涵蕊注意到溫濘的目光,立即放下了手,將手腕背到身後去,“溫濘你要去上課啊?”
溫濘答應了一聲,出了門。
到了教室,她拿出手機翻看汪涵蕊的朋友圈,將她炫手鏈的照片放大,隨後,眸色冷了冷,最後,冷意化作唇角的一絲笑。
同學陸續來到教室, 大家看見她都很驚訝,小聲議論。
有人發現,一直掛在校網上第一的帖子不見了。
再往下翻, 發現所有關於溫濘的帖子都沒了。
“溫濘,張校長讓你去一趟校長室!”教授走上講台,卻開口直接叫了溫濘的名字。
校長室
張校長,教導主任, 副校長都在。
溫濘走進去,“各位領導好!”
她站得筆直,等待着審判。
張校長臉色低沉的說道,“溫濘,你一直成績優異,在學術方面也取得了優異的成績,是學校引以爲傲的學生。可是,你不該誤入歧途,把自己給毀了。這件事,對學校的影響太大了,學校不得不嚴肅處理。”
溫濘緊緊攥着雙手,“ 張校長,僅憑網上的兩張照片,就要給我判嗎?我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
“你破壞別人的家庭,給別人當a情婦,這樣道德敗壞的事情,還不算什麼嗎?”
張校長一心要幫着丁少華出氣,再者丁少華都這麼說,他心裏已經認定了就是這麼回事。
溫濘一臉淡定,“ 證據呢?有證據證明我破壞別人家庭了嗎?學校想處罰我,不能就因爲別人隨意造個謠就認定了那是事實吧?”
教導主任和副校長都看向張校長。
張校長卻怒目看向溫濘,“溫濘,你是想讓我把人家老婆請到學校裏來,親自撕你這個小三不成嗎?你連臉都不要了嗎?你不要,學校還要。 ”
他迫不及待的宣讀處罰結果,“溫濘,你被開除了。學校之前頒發給你的所有榮譽和獲獎證書全部收回,還有你這幾年獲得的獎學金要全部還回來,現在馬上離開學校!”
溫濘到現在終於明白了, 張校長這是在替丁少華辦事的 。
“我不會離開的,我會去教育局投訴你,除非你有證據,否則,我不會就這樣離開學校的。教育局不管,還有教育廳,就算是告到北京,我也要告!”
張校長怒拍桌子,“你還反了不成,你去告,你現在就去告,我看誰能給你做主!”反正背後有丁家,他還會怕她。
忽然間,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張校長拿起電話,隨後秒變臉,“ 喂,秦校是我……現在過去……好,我馬上過去!”
他冷着臉看着溫濘,眼裏有幾暢快,“現在連大校長都驚動了,你就在這裏等着受更重的處罰吧 。”
剛才打電話的是江大的大校長秦校,張校長是主管行政教務的校長,見到秦校都要點頭哈腰的。
秦校的辦公室在隔壁樓,他到了樓下準備上樓時,卻看見門口停着一輛車,有點眼熟,他來不及多想, 趕緊上了樓。
路過的同學也發現了這輛車, “這不是那天接溫濘那台豪車嗎?”
“不會吧,難道正牌夫人找上門了?”
“你怎麼知道不是金主來護短了?”
“哪個金主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護着情人?還把車開到學校裏來了,肯定是正牌夫人來撕溫濘了,想讓全學校都知道,讓她身敗名裂。”
“我有截圖……看,真的是這輛車!”
有同學翻出了截圖,果然是一模一樣的車。
“這下有好戲看了!”
樓下不一會,圍了很多看熱鬧的學生。
樓上的秦校辦公室裏。
張校長一進去,便看見一位四十多歲的富太太坐在沙發上,他心裏一下也想到了那台車不就是接送溫濘的車嗎?
這下好了,正主找上門來了,不怕她不承認了。
面上頗有些得意洋洋的姿態。
“秦校您找我?”
秦校點點頭,“聽說你們在處理溫濘?”
張校長頓時來了精神,“是的,溫濘做了這樣道德敗壞的事,實在是給學校抹黑,必須要嚴肅處理。我們已經商量過了,直接開除處理。收回所有的證書和榮譽,畢業證不與頒發。 追回獎學金……”
“你說什麼?這麼好的孩子,你們要開除她?她做了什麼道德敗壞的事情了?”
坐在一邊的富太太開了口。
張校長一怔,有些錯愕的看過去,只見女人滿臉怒氣。
怎麼回事?
秦校笑着說道,“陳夫人,您別生氣。一切都是誤會!”
隨後,他看向張校長,眸光嚴厲,“這位是威士集團的陳夫人,前幾天來接溫濘的就是陳夫人的車,送溫濘禮物的人也是陳夫人。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無憑無據就給人扣上了罪名,這麼草率嗎?”
陳夫人卻是滿臉不高興,“秦校,你們學校要開除一個學生都不調查清楚事情真相嗎?你們到底是教書育人的老師, 還是毀人前程的劊子手!”
張校長的汗流了下來,威士集團的陳家,在南城是真正的書香世家,在全國各地創辦了多家私立高中和大學,只怕是丁家也要讓三分。
更重要的是,江大也是陳家先人創辦的,後來革命勝利之後,陳家將江大交給了國家,江大的禮堂裏,至今還掛着陳老先生的照片。
他連忙起來,低着頭認錯,“是我沒查明白,你說溫濘也不說一聲……”
“還追回獎學金,溫濘的獎學金都用在了救助站那些可憐的孩子,還有被家暴的婦女身上了。你們有這麼好的學生,是你們江大的福氣,還舔着臉要追回那點獎學金。”
秦校起身,親自給她倒了一杯水,“您消消氣,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陳夫人繃着臉,“怎麼處理?我要是不來這一趟,她的名譽和前程就這麼給毀了!領導是怎麼做的,校網上隨便上去噴糞,你們不管制,倒是想開除誰就開除誰,敢情江大如今是姓秦的還是姓張的?”
張校長的汗,順着脖子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