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變態!
怎麼可以讓別人聽他們……
冰肌玉骨被他禁錮懷中,雲今織一身雪膩肌膚泛着紅。
嬌豔小臉倚在他肩窩,微張喘息的紅唇上,粘着一縷香汗浸溼的發絲。
她小手緊緊捂住嘴巴,眸底水汽朦朧了迷離的眼珠。
“織織?”
“你在做什麼,怎麼不說話?”
紀明琛聲音透過聽筒。
他一早起來,看到網上有人發的照片。
——顏值爆表霸總,爲小公主女友清空娃娃機。
照片明顯被處理過。
一張都看不到正臉。
可紀明琛一眼就認出是雲今織。
她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在商場抓娃娃!
是那個男人嗎?
給她買高奢,找展館的那個男人?!
“乖,出聲。”
陌燼梟啞聲魅欲,低斂的眉眼裏,是凶獸沖出牢籠的瘋狂。
他愛死她在他懷中旖旎嫵媚的模樣。
拼命忍耐,卻又忍不住爲他綻放,美得不可方物。
他重重欺負她。
“唔——”
一絲嬌哼溢出唇瓣。
紀明琛心頭一凜。
“織織,你在做什麼!你跟誰在一起?!”
那樣的聲音,任誰聽了,都要酥軟腳。
是不是跟那個男人!
訂婚兩年,他連她一頭發絲都沒碰過,她竟然,一大早跟別人……
紀明琛簡直要發瘋,咆哮。
“雲今織,我沒有同意退婚!你怎麼可以跟別人……”
嘟嘟!電話被掛斷。
陌燼梟抱着女孩,大手捏開她快要咬破的唇,瘋狂渡給她他的吻。
“乖乖要跟他退婚?”
退、退婚……
雲今織被他吻到窒息。
他有力的大手,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裏,渾身細胞都在叫囂着興奮:“我是誰?乖乖,誰在疼你,嗯?”
“陌、陌燼梟……”
“叫老公。”
“老公……”
雲今織渾然不知自己叫了多少聲老公。
叫一聲,他就更瘋狂一分。
她本承受不住。
“訂婚戒指……我的訂婚戒指……”
帶着哭腔的嗓音斷續抽噎。
陌燼梟動作一頓。
牙關微緊。
“他送的戒指就這麼重要?”
都要退婚了,在他懷裏做着最親密的事還想着她那個破未婚夫送的戒指?
“我送的,你不要。”
他大手托起她迷離小臉,迫她迎上他的視線,他沙啞着嗓音,無端泄出一絲卑微。
他占盡上位。
面對她時,卻處處謹小慎微,無一絲贏面。
雲今織嬌嫩的身子顫抖得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他還有臉說?
“別、別人不要的……才給我,我才不要!”
陌燼梟眉峰微擰:“……什麼別人?”
——他還不承認?
嬌貴的小貓本就被欺負狠了,一腔委屈涌上心頭。
香軟無力的手心打他。
“不要跟你做了……我不要跟你做了……”
“別動。”
陌燼梟抓住她胡亂捶他的小手。
他與她,緊密不可分。
哪禁得住她……
雲今織淚水糊了臉。
“我的訂婚戒指……嗚嗚嗚……掉在、上次的酒店了……你幫我去找!……嗚嗚,找到,還給他,把他拉黑……”
……還給他?
不是舍不得她那該死未婚夫的破戒指。
陌燼梟喉中一滾。
“等着。”
男人一個電話。
酒店經理帶着一大批工作人員,緊急上樓,打開陌總在他家長期預留的總統套房,地毯式搜索。
找到了!
經理親自把戒指送去紀家。
陌燼梟抱着女孩,一口一個“乖乖寶貝”地哄,握着她手,通訊錄裏劃拉,將紀明琛拉黑,刪除。
-
車駛離高爾夫球場。
陌心雨腳步一頓,扭頭。
白顏月穿着一身高爾夫球服,在她身旁:“怎麼了?”
陌心雨:“我好像看見我哥的車了,車裏坐着一個女人?”
白顏月:“怎麼可能,你哥除了我……”
她話音未落,有些嬌羞。
陌心雨揶揄地轉過頭來:“我哥除了你什麼啊?除了你,還能讓哪個女人近他身?”
“一定是我眼花看錯了,我哥的副駕除了你還有誰能坐,畢竟,只有你才能當我嫂嫂嘛。”
“你就會取笑我。”白顏月嬌羞地打她。
-
熟悉的莊園。
雲今織被男人抱回房間。
她哭都哭不出來了。
嗓子啞掉。
他還想要!
明明說一整夜,現在是白天……
“那就一整天。”
一整天是翻倍了!
他就是想欺負她!
-
太瘋狂了。
一天一夜。
雲今織感覺自己吃了大虧。
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他恨不得把所有花樣都使在她身上。
-
陌心雨來莊園堵人。
“哥,你昨天上午是不是去城北的高爾夫球場了?”
陌燼梟穿着一身黑色襯衣,慵懶性感,袖口卷在小臂,勁實的小臂肌肉上,兩道指甲抓出來的紅痕。
他敞開的領口下,鎖骨上還有一個明顯新鮮的牙印。
“誰讓你進來的,轟出去。”
陌心雨是陌氏繼夫人的女兒,陌燼梟向來不待見。
陌心雨氣憤不已。
回到陌家,就去找她母親。
“媽,哥屋裏肯定了,他對得起顏月姐姐嗎?”
“不知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女人,大白天就跟哥亂搞!”
陌心雨一想起男人那副慵懶性感的模樣,就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陌夫人魏得嫺,眼眸微眯:“當真?”
陌燼梟從不近女色,近來她卻收到消息,說是雲家那個小公主,跟他扯上了關系。
她掌控不了陌燼梟。
但可以掌控他的婚姻。
陌家少夫人,必須是她的人。
魏得嫺給陌燼梟打電話。
文伯接的。
“少爺,夫人又來電話了,讓您回老宅吃飯。”
“不去。”
“夫人說,就算不想陪她吃飯,老夫人總想您了。”
呵,又想整什麼幺蛾子。
文伯無奈嘆息:“還不是想讓您早成婚,讓老夫人抱上重孫子重孫女。”
生一個傀儡繼承人。
真是會做夢。
不對!少爺現在有雲小姐了啊。
少爺不想跟雲小姐結婚麼?
不想跟雲小姐生一個愛的寶寶麼?
陌燼梟修長身影靠在窗前,骨感長指摩挲着那枚ADr.鑽戒。
別人……
什麼別人?
沒良心的小丫頭,亂冤枉人。
蓮姨端着給雲小姐準備的參湯過來:“少爺您在說什麼?”
陌燼梟臉色不善。
看她一眼。
“別人不要的才送給她,什麼別人,我送給誰了?”
“啊?”
蓮姨摸不着頭腦。
“對了,校花!”
蓮姨總感覺自己那天有什麼事情,忘記跟少爺說,原來是校花!
“少爺,雲小姐說,你上大學的時候追過你們學校的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