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主公,你這是喝高了!?
何必非要爭奪天下呢,曹得了宛城又添一員虎將,外加四萬兵馬和五萬石糧草必然會記着這份人情。
“我再想想,再想想,先生容我考慮幾。”
“好,”賈詡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總之將軍即便不爲自己着想也得爲先主的家眷考慮,讓他們如此流離失所,先主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安心。而且,先主畢竟是被劉表所。”
“嗯。”
張繡頓時臉色一冷,一股氣緩緩升騰而起。
這話,確實不假。
“先生,既然如此那就投降吧!”
張繡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臉上滿是無奈與不甘。
叔父離世後,自己雖有一身過人的勇武,卻終究無法暢快地在戰場上拼。
如今,還是走到了投降這一步。
“好,我這就派人寫一封書信,送去給曹。”
......
七天後。
曹的前鋒軍抵達宛城附近,糧草儲備充足,三萬兵馬在宛城北十五裏左右的地方安營扎寨。
前鋒軍與張繡的兵馬首次交鋒,爭奪城外的營寨。
張繡在周邊十裏範圍內部署了至少兩萬兵馬,全是精銳之師以抵御曹大軍的壓境。
雙方騎兵多次沖陣,曹純率領虎騎發起三次沖鋒,張繡手下的將領立刻見識到了厲害。
名震北方的虎豹騎,乃是曹麾下的精銳騎兵,分爲兩支:重甲虎騎,擅長沖陣與碾壓敵軍中軍;輕騎豹騎,精於騎射,可用於追與遊擊作戰。兩支騎兵加起來共一萬兵馬,但戰鬥力極其強悍。
在短短三天內,雙方相互偷營、追、設伏,虎豹騎如秋風掃落葉般斬了張繡三千兵馬。
戰事一開始,便如此慘烈。
經過四天的鏖戰,張繡不敢再貿然出戰,宛城之外各大小縣城、關卡營寨的兵馬全部撤回,退守至宛城之內。
此刻,他只盼着投降的書信能盡快送到曹手中,待曹有所回應便可進一步商討投降事宜。
若能順利投降,也就無需再做無謂的抵抗。
畢竟此時若是城池被攻破與主動投降相比,待遇可大不相同。
於是在張繡退守宛城之後,曹仁放心地將兵馬駐扎在距離宛城十五裏之處。
騎兵只需半個時辰,就能發起沖鋒。
曹仁精心安排了幾的嚴密部署,將兵馬分布在各處小道的連通位置。
又把虎騎伏兵安置在地勢較高之處,豹騎則隱藏在山林之中,這是他們當初對付兗州賊寇時采用的戰術。
以遊動的方式攻擊敵軍,讓敵人防不勝防。
若是張繡膽敢來襲,定叫他有來無回。
如此堅守了三天,曹率領中軍趕到。
中軍自北南下,密密麻麻的軍隊排着整齊的隊列,開始加築營寨。
郭宇何曾見過如此宏大的戰爭場面,此刻內心震撼不已。
【我的天,原來打仗的場面這麼震撼啊?這麼多人要是一起沖上去讓人砍,估計得砍個七八天吧。】
【太可怕了,要是讓我領兵沖鋒,會不會一下子就死在亂箭之中啊?】
曹聽到了郭宇的心聲,不禁苦笑着搖了搖頭。
原來這小子沒經歷過大戰,這次倒也算讓他長長見識。
“奉義,跟我來。”
曹向郭宇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身邊,一只手伸出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無論是爲將者還是謀臣都必須見識戰場的宏大場面,兩軍對陣猶如地裂山崩,你要有臨危不懼、面不改色的氣度,明白嗎?”
曹笑着,語氣親切。
“是,多謝主公教導。”
【我就是來混子的,在營帳裏裝病睡覺難道不香嗎?】
曹嘴角微微抽搐,咂了咂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小子,心裏怎麼淨想着偷懶的事兒。
正說着,曹仁快步走了過來。
他滿臉笑容,喜形於色,看起來心情頗好。
“主公!”
他將鐵盔夾在腰側,抱拳行禮,“前幾,我們已經和張繡交過手了,他也不過如此嘛!他安扎在外的那些營寨兵馬,簡直不堪一擊!”
“嗯,不可輕敵。”
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詳細說說,是如何排兵布陣的。”
此情景,郭宇和荀攸倒是見慣不怪。
曹仁是最早追隨曹的將領之一,起初他只有一身武勇,但是曹一直督促他多讀兵書,並且在一次次的出征中,讓他嚐試運用兵書上記載的兵法來作戰。
久而久之,曹仁逐漸有了大將風範,領兵作戰也越發得心應手,後必能成爲獨當一面的大才。
【曹仁確實挺不錯的,宗親將軍裏面,除了夏侯惇就是他了,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張遼,等滅掉呂布就能收服張遼了,到時候一定要和他結交一番,那可是千古名將啊】
嗯?!
張遼。
曹用餘光微微瞥了郭宇一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好,記住這個人。
“主公,您覺得怎麼樣?”
“嗯,不錯,不錯!子孝,你又進步了不少。”
荀攸這時輕撫胡須,笑容滿面地問道:“那麼子孝將軍,你覺得張繡還能撐多久呢?”
曹仁愣了一下,看看荀攸又看看曹。
本來被誇贊心裏還挺高興的,可這下感覺像是個陷阱題。
說少了,自己就得加緊猛攻,難免讓部將多流血犧牲。
說多了,剛才吹出去的氣勢好像又沒了。
“大概一個月吧。”
荀彧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更濃,偷偷看了曹一眼。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您說七張繡便會投降,而曹仁將軍親身交戰卻說能撐一個月。
哪有那麼容易投降啊。
曹心裏也“咯噔”一下。
難道郭宇判斷錯了?!
奉義這小子,不會是隨口亂下論斷吧。
他背在身後的手一下子緊張起來。
【胡說,張繡怎麼可能堅持一個月,賈詡那老頭肯定會勸他早點投降的,唉,投降了麻煩才剛開始呢。】
誒!?
就在這時,郭宇的心聲適時響起。
緊接着,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呵呵!!”曹忽然雙手背在身後,放聲大笑。
轉頭對荀攸說道:“公達,你信不信,這必定是張繡的降書,恐怕今就能聽到好消息了。”
荀攸大爲震驚,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曹,心裏想着:您這是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