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一般在那邊山頭上站着看!
一路塵土飛揚,曹仁進了大營,兩邊立刻有軍士跑過來幫他卸下鎧甲,取走佩劍與長矛。
曹仁邁着大步,快速走向曹。
他身上精壯的肌肉鼓起各處都帶着傷痕,是帶着一身淤血歸來。
“子孝!不愧是你!哈哈!這計策妙極了,換做以往你肯定會第一時間趕來救我,莽撞地沖鋒跟敵人拼蠻勁,可如今你已經學會用智謀打仗了。”
曹仁的笑容瞬間僵住,剛想開口說話。
曹卻點評得正起勁兒,索性背着手看向遠處說道:“要知道作爲將領不能被憤怒左右也不能因恐懼行事,千萬不要讓憤怒和焦急蒙蔽了你的理智。多年前,我就覺得你有大將的潛質,今這一戰你可謂將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設下伏兵痛擊疲憊的張繡大獲全勝!想必你爲此謀劃了很久吧?”
曹仁身體微微後仰,翻了個白眼看向曹的背影,無奈地說道:“並沒有,是奉義讓我去黑水灘設伏的。”
曹:“......”
“誒?”荀攸的笑容也僵住了。
又是他??
,他連這個都能算到?!
“還有子和,子和那蠢貨。”提到自己的親弟弟,曹仁忍不住唉聲嘆氣,“奉義在主公您剛進宛城,晚上設宴的時候就提醒過他,讓他帶兵去宛城附近接應,結果這渾蛋居然不聽!現在圍住宛城,不過是將功補過罷了!”
後面這些話,曹和荀攸幾乎都沒聽進去,他們還沉浸在郭宇指揮曹仁設伏的巨大震撼之中。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沉默。
這也太神了吧。
荀攸心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不願相信這個年輕人對局勢的洞察竟能如此精準。
曹則是滿心狂喜。
一定要重賞!
真沒想到荀彧給我推薦了奉孝,本以爲奉義只是順帶的,沒想到他才是真正能擔當謀主之位的人。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啊!
要不是那天聽到了他的心聲,今天恐怕就要遭遇慘敗了!
“奉義!!”
郭宇正在輜重營裏專心清點糧草,冷不丁聽到曹的呼喊聲。
他回頭望去,只見曹、曹仁、荀攸、夏侯恩等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曹純沒在,因爲他正帶兵圍困宛城。
【我去,突然這麼多人沖過來嘛?難道平靜的生活終於要對我這個小可憐下手了?】
“奉義,我都已經知道了。”
曹緩緩放慢腳步,鼻頭微微發酸,走到離郭宇一米左右的地方,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
“這次宛城之戰,全仰仗奉義你前後洞察局勢,決勝於百裏之外,先生你就是當世之臥龍,我曹孟德能得到你和奉孝兩兄弟,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想要什麼盡管開口!”
郭宇眉頭一下子擰緊,說道:“回稟主公,這真不是我的功勞,我不過是隨便說了幾句而已。”
【可千萬別給我記功勞啊,我是真不想要,媽的別再給我升官了,我這主簿要是再升一次,拼死我也得跑路!】
!
曹頓時心裏一緊,不敢再勉強了。
要是把他急跑了可就糟了,可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卻絲毫不居功自傲。
“大人,我確實是聽了您的指點才知道該怎麼保護主公,我哪有什麼本事。”典韋撓着頭,實在不敢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他爲人忠義老實,要不是有各方支援,單靠他一人如何能抵擋張繡的兵馬。
“不不,典哥,這是你勇猛忠義的結果和我沒關系,這功勞真不能算我的。”
【別客氣了,這是你拼命換來的,別往我身上推,要不是看在我哥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們呢!】
曹趕忙說道:“典韋,這功勞確實是你的,不用再推辭了,你的忠勇我已經見識到了。”
接着,曹又看向郭宇再次問道:“奉義,你真覺得自己沒功勞?”
“當然,在下年紀尚輕資歷又淺,和公達先生比起來差得遠,跟文若兄長相比更是望塵莫及與鍾繇大人的聲望相比更是遠遠不及,在下不敢居功!不,在下本沒立下什麼功勞,這不過是我分內之事罷了。”
【哼,可惡,本座後可是要成爲九天之上的仙尊道祖!等我修爲恢復,便要白飛升!白飛升!!!我會看得上你這所謂的官位功勞?】
又開始了。
曹心裏一陣無奈。
這麼一個有經天緯地之才的人,怎麼老是神神叨叨的。
還想着白飛升。
簡直太離譜了。
“賢才啊。”
荀攸長嘆一聲,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之前他一直覺得和郭宇共事,恐怕會諸多不順,還擔心會受氣,可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奉義當真是賢才,我荀攸這輩子見過不少儒生,嘴上都喊着淡泊名利,可實際上不過是得到的太少,只要給的足夠多,一樣會出來做官。”
說到這兒,荀攸忽然苦笑起來。
“但奉義面對這麼大的功勞卻願意和衆人分享,這份心是我之前狹隘了,我真是有眼無珠啊!!”
【有眼無珠?眼睛要是沒用就去捐了,在這瞎感慨什麼。】
曹暗自白了郭宇一眼,這家夥說的什麼話,什麼叫眼睛沒用去捐了?
“你不要功勞那就不要吧,後就繼續做我的主簿跟在我身邊。”
曹大手一揮,也不想再多費口舌了。
【行吧,就這樣吧,曹老板這人好歹比其他人強點,袁紹剛愎自用,劉備一天到晚假哭,孫策動不動就暴怒,呂布就更不用說了都快涼透了。】
“唔,奉義,如今宛城已被我的虎豹騎和五萬中軍團團圍住,他們的糧草只夠支撐二百來,你覺得這勝負之勢會如何?”
“我一般在那邊山頭上站着看。”郭宇指了指遠處的山頂。
曹:“......”
荀攸:“......”
典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