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驚蟄就板着一張小臉教訓人:
“臭霜霜,又亂跑!”
霜霜一見她們,下意識把拿在手中的糖人藏了起來。
拿到小兔子糖人後,她發現金魚池也不過如此,她本沒看兩眼,就回來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臭弟弟。”
支渺看着她:“藏的什麼?”
霜霜見藏不住,依依不舍地將東西拿了出來。
“娘親別生氣,小兔子糖人你先吃。”
驚蟄:“又拿卡片跟人換的?娘親說過的,卡片不能輕易送人。”
霜霜朝他扮鬼臉:“你好囉嗦哦臭弟弟,小心長須須!到時可醜!”
直到看到驚蟄的臉,霜霜才恍然驚覺:
“怪不得總覺得那怪大叔有點面熟,原來臭弟弟你冷着臉的時候,跟那大叔好像哦。”
她說着,伸手指向茶樓門口,蕭歸凜離開的方向:
“喏,就是那個怪大叔。”
支渺順着霜霜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一片墨色的衣角。
回過頭,她將糖人遞給驚蟄,扯過霜霜,在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偷跑出去,拿爲娘親手做的皮卡丘卡片送人,還誹謗驚蟄的長相,我看你是兩天沒挨打,皮癢了是吧!”
“嗚嗚嗚娘親我錯了,您人美心善高抬貴手,放了霜霜吧……”霜霜摟着她的小腿一頓假哭。
支渺拎着她的後領,瞧着她努力把五官都皺在一起假哭的模樣,忍俊不禁。
霜霜大禍不闖,小禍不斷,每次被逮住就耍寶,偏偏支渺最吃她這一套。
帶着兩小只回到雅間時,新茶和瓜果已經都上來了,支渺就着窗景品茶,跟錢嬤嬤聊着這奉京街道的風土人情和臨街商鋪。
她有心把自己在青州的經營在奉京重新張羅起來,雖然崔家家大業大,但她有些自己的私產總歸不會出錯,以後應個急也方便。
沒多久,雅間的門突然被轟然踹開。
“原來躲在這清閒,讓本少爺好找!”
支渺側目一看,竟是蕭妄和崔見域。
她將霜霜和驚蟄塞到錢嬤嬤身後,讓嬤嬤護一護。
兩小只也知她們來者不善,小臉緊繃着,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
支渺厲了神色,毫不客氣地開口:
“兩位少爺好大的脾氣,朝一扇門出氣,挺有教養。”
“你害的我阿姊受傷被罰,蕭兄顏面盡失,自己倒跑出府逍遙,還好意思提教養!”崔見域毫不客氣:
“我倒是沒瞧出,你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竟還有這等心機!才回來兩,就攪得家宅不寧!”
支渺冷嗤:“所以你帶着蕭妄找來這裏,是來替蕭妄做主的?”
“是又如何?你若想好好待在蕭家,便要好好向蕭兄和我阿姊道歉。”
支渺玩味的目光掃過二人:“從來只聽說長輩爲晚輩做主,怎麼,蕭妄是給你敬過茶?”
聞言,蕭妄鐵青着臉將崔見域拉到身後去:
“我們不與你在這裏逞口舌之快,我來此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子,讓兩家父母這般篤信這個婚約,但你若非要進我蕭家們,便做好守一輩子活寡的準備吧,腿長在我自己身上,他們能我娶,但絕不能我向你妥協!”
“所以你已經向他們妥協了?”支渺問。
聞言,蕭妄握緊了雙拳,眸中悲憤無比。
崔見域卻道:“這不正是你要的結果嗎?何必在此惺惺作態!”
支渺皺眉看他,仿佛在看一個不甚聰明的猴子。
“動一下你那本就貧瘠的腦袋瓜子好好想一想,我在明知蕭妄態度的前提下還要一心嫁他,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崔家家底難道養活不了我們母子三人嗎?就算沒有崔家,我不也獨自將兩個孩子好好的帶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