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危機四伏
金光就代表着魚群!
金光越濃,魚群越多。
若真是如此,那他以後便能先他人一步,發現死人灣中豐富的海資源。
致富,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這也只是許肆心中的猜測罷了。
事實究竟如何,還需要他驗證。
不過此時,許肆壓沒有這個時間,他現在所有心思都在撈魚上。
作爲重生者,許肆清楚的知道。
赤過後,便是大浪。
死人灣將會爆發一場罕見的風暴。
而另一邊。
王春花和她的弟弟王老七也追了過來。
兩人剛開始還沒看看到許肆的位置。
他們在死人灣邊緣,借着月光看到海面上漂浮着一片又一片的白光。
直到船只靠近,王老七這才驚叫一聲。
“黃花魚!”
“這海上飄的全都是野生黃花魚!”
市面上的黃花魚分爲兩種。
一種是小黃花,就算是特級,也只能賣到四毛錢一斤。
但野生黃花魚就不一樣了。
十分稀少珍貴。
一斤至少兩元。
而眼前這一大片野生黃花魚,在這個偏遠的農村,等同於黃金!
王老七也顧不得危險,探出身子便往海裏面抓。
他一邊抓,一邊沖着還沒反應過來的王春花喝道:“姐!”
“你還愣着什麼呢,快撈啊!”
王春花雖然不太懂這是什麼魚,但看弟弟興奮的樣子便知道,這東西絕對價值不菲。
她應了一聲,挽起袖子,便撈了起來。
這群黃花魚因爲缺氧,哪怕是被人抓在手心,也沒有絲毫掙扎。
所以,就算王春花兩人沒有像樣的工具,短短半個小時,至少撈上來二十多條魚。
許肆這時也發現了異常。
他眯起眼睛,朝着王春花兩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雖然,月光不算亮,但隱隱約約,他還是聽到了王老七和王春花兩人的聲音。
他暗罵一聲。
這兩人還是跟來了。
不過,許肆眼中的冷色轉瞬即逝。
就算這兩人發現黃花魚群又如何?
能帶走才是真本事!
許肆將最後一批漁網撈了上來。
小船已經裝的滿滿登登。
村長這條小船,除去許肆的重量,最多也就能載一百公斤的東西。
許肆算計這時間,看差不多了,也不貪,用力搖着船槳便往外去。
海浪已經蠢蠢欲動起來。
許肆明顯感覺到,小船晃動越發劇烈。
他不敢回頭,使出了吃的勁不斷劃着船槳。
“譁啦!”
海水越發劇烈的拍打着小船,仿佛要將它拍碎一般。
王春花兩人正滿心歡喜的抓着黃花魚。
直到海浪狠狠地打在他倆的臉上。
刺骨的海水讓兩人倏然清醒過來。
不對勁!
王春花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隱隱地聽到海浪拍打在礁石的聲音,像是死神的低吟,一浪又一浪。
咯噔。
她咽了咽口水,連忙抓住身邊還在抓魚的弟弟,小聲道:“咱們走吧!”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王老七此時正在興頭上,哪裏聽得進去王春花的勸阻,他不耐煩地道:“姐,你怕什麼啊!”
“都說死人灣可怕,但咱們一路也沒遇到什麼危險,等這條船裝滿了,咱們就往回走。”
話音剛落。
王春花還不等回復。
下一秒。
“譁!”
巨浪翻涌。
王春花兩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身子猛地騰空。
很快。
“哐!”
一聲悶響。
船硬生生地被海浪卷了起來,隨後又砸在了海面上,船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悶響。
兩人被砸的眼冒金星,五髒六腑更是辣地疼。
有好幾條黃花魚直接被兩人壓在身下,砸的魚頭都爆開了。
血和魚兩種腥味混合在一起,十分刺鼻。
這下,就算王春花不說,王老七也感覺不對勁。
“劃船!”王老七扯着脖子怒吼,“咱們快跑!”
王春花此時也顧不得其他,借着月光,連滾帶爬的往船槳的位置跑。
兩人剛要搖動船槳。
下一波海浪隨之而來,本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時間。
“抓住船體!”王老七聲嘶力竭地喊着,“要是被甩出去,可就真的完蛋了!”
王春花心裏後悔不已。
早知道這麼危險,她說什麼也不會跟許肆過來的。
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王春花只能抓緊船體,生怕被甩下去。
好在兩人並未進入死人灣的核心區域,只是在邊緣處。
兩道浪後,海面短暫的平靜了一瞬。
可王老七知道。
眼下的平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他們必須趕在大浪來臨前,離開此處。
否則!
必死無疑!
想到這,王老七再次劃動船槳。
王春花此刻也十分狼狽,但生死面前,什麼也顧不上了,也跟着搖動船槳。
剛劃出三十米左右。
海面再次震動起來。
只不過。
這一次,海中心竟形成一個凹陷,宛如沒了蓋子的下水道。
整片海域上不僅浮着大片的黃花魚,還有透着詭異的紅光,看上去格外駭人。
許肆盡管已經要離開死人灣,可感知到海面上的震動,仍然不免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浪坑!
“瘋狗浪”要來了!
許肆看着船內的黃花魚,連忙將船槳橫了過來,隨後死死地抱住。
轟!
只聽一聲巨響。
海面上形成一波猶如巨人般的浪,氣勢洶洶朝着海上的生物席卷而來。
乍一看,好似一條瘋狗張開了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
“碰!”
又是一聲悶響。
海面上的一切都在晃動。
許肆只覺得耳朵傳來的劇烈的嗡鳴。
很快。
全世界都變得安靜起來。
許肆只能感覺到船體在不斷的晃動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肆漸漸恢復了聽覺,船只也不在晃動。
他恍惚的坐起身子,朝着身後死人灣望去。
太陽突破了烏雲,漸漸嶄露頭角。
海面上又恢復了風平浪靜。
紅光隱隱退去。
而海面上的黃花魚也如海市蜃樓一般,消失在眼前。
遠處。
還有一艘小船正在死人灣外邊晃悠着。
盡管相隔有些距離,但許肆還是清楚的看到,這艘船的桅杆斷裂。
片刻。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的站了起來。
許肆冷笑的勾了勾嘴唇。
這兩人倒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