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囚.禁的後兩年,商寒舟用繪畫發泄內心的情緒。
溥心卻將他的畫踩在地上,PUA他低學歷,低智商,下J又愚蠢,畫出的畫不倫不類,東施效顰,小學生都比不上。
而實際上,溥心偷偷拿着他的作品送給了他白月光,斬獲了幾項大獎,得到國際大師的賞識。
那些作品有一個共同特點,黑暗、囚.禁、深淵,枷鎖,卻又帶着一絲對光明的渴望,像如幽暗的深海中照進的一簇光,在視覺和心靈上能給人帶來一種震撼的效果。
後來,溥心發現商寒舟越是身處黑暗,越是被凌虐,畫出的作品得到的贊許聲越高。
他便開始想盡方法折磨他,揪着他的頭發按進馬桶,用蘸了鹽水的鞭子抽他的背,打斷他的腿......他的身體總是舊傷疊新傷,永遠有無法愈合的細密傷疤。
溥心就是一個僞君子,真小人。
商寒舟恨他,恨不得鯊了他,但更怕他。
“我的學歷並不符合貴公司用人的標準,我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商寒舟說道。
溥心的笑容明快,“在我認爲,能力比學歷更重要。”
商寒舟兩只手虛攥着,表情局促,內向靦腆的樣子,心裏卻只有一個想法,忍到出門。
“嗯......其實我們這一次招聘,並不是簡單的招平面設計。公司以後的發展,不僅僅是二三線城市的單子。”
“我們要走高端客戶。”
“我們要的人才,希望能有很強的繪畫天賦。我覺得你很有才華,形象也很不錯。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工資不是問題。”
商寒舟心裏冷笑,找繪畫天賦的人才,你上京城美院去呀,到小縣城嗶嗶什麼。
“工資多少?”
溥心表情明顯一怔,正常人聽了他一通畫大餅,不是該立馬表決心嘛?
“你理想的薪資是多少?”
商寒舟垂着眸子像是陷入了思考,半晌才道,“聽老板的。”
溥心的手在簡歷上小聲的敲擊着,不答反問,“你家裏還有什麼人嗎?”
商寒舟用疑惑迷茫的眼神看他,慢吞吞的不答話。
誰先沉不住氣,誰先暴露真實目的。
“工資我給你開到兩萬,但是我們的客戶群不僅在縣城,可能是市區,甚至跨省的大客戶。你能接受出差嗎?”
出差?是想把他騙到S市去吧!
溥心眼底滿是專注和認真,“不用怕,你有要求直接跟我說好了。”
“我不接受。”
“你有什麼難處,我們盡量......你說什麼?”溥心的笑容止住。
“工資兩萬,加出差,不會是出差緬北吧?你們覺得我會信嗎?”
他們縣城的工資,普遍是一千八到五六千的工資,溥心給的條件他完全有理由認定對方打着高薪高聘的旗號,將人騙到外地的人販子。
商寒舟轉身,快步走出了面試間。
溥心坐在位置上,完全沒反應過來,等他回神追出門口想叫住人時,商寒舟跑得像狗攆一樣,很快消失在公司門口。
其他幾個面試官,面面相覷,表情異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