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平直接用觸角拉住了楊尚武:“你當着我的面兒,搞這樣的小動作,是不是有些不尊重我?”
楊尚武我突然將頭一轉準備撞張洪平,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漸漸地跪了下來。
張洪平一臉愉悅的說道:“這才對嘛,如果你早這樣也省得皮肉之苦了。”
他們十個人全部淪爲了喪屍,自己的也不受控制了。
鄧凡以爲自己有了強化劑,也成爲了英雄,就可以改變自己身邊的現狀。等到他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才發現自己的力量是多麼的卑微。
鄧凡不中的錘了一下地板,大地直接就出現了裂痕。
“唉,我還真是沒用,竟然不能把他們救下來。”
也就是這一錘擊,讓遠在城外的張洪平聽到了這個消息。
張洪平呵斥道:“究竟是什麼人,可敢現身一見?”
鄧凡下意識的想要逃走,但他想了想自己的實力,覺得自己本就沒有逃的必要。
鄧凡直接站了出來看着張洪平說道:“是你鄧凡爺爺,怎麼了,是不是腦袋欠削了?”
“找死!既然你出來送死,那我就試一試我這手下的十位屍將。”
張洪平直接就是輕輕的鼓了鼓掌,包括楊尚武在內的十位喪屍直接就朝着鄧凡沖了過來。
鄧凡心中有些猶豫了,他知道,對面的這群是戰士,是值得尊敬的人。
“我不想和你們爲敵,你們趕緊給我讓開,我只是想了那個老怪物而已。”現在楊尚武他們已經成爲了喪屍,又怎麼能夠聽得懂鄧凡的話?
張洪平悠哉悠哉的躺在了喪屍做成的王座上,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場戰鬥盛宴。
“不用留手,直接讓照死了打。”
聽到張洪平的吩咐,楊尚武他們也是卯足了勁,想要致鄧凡於死地。
鄧凡看着他們的力量不在自己之下,也是不敢大意。
“我再警告你們一遍,我是左齊的朋友,要不是看在朋友份上,你們現在早就死了。”
再次警告也是沒有用,鄧凡沒有辦法只能被迫反擊。
可真正交上手的時候,他才驚奇的發現,自己低估了面前的這十個人。
鄧凡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麼會有如此強的力量?他們爲何和普通的喪屍不一樣?”
漸漸的,鄧凡落去了下風,而且他身上的強化劑的藥效也快過了。
打既然打不過那就只能逃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鄧凡說道:“今天我還有些事,我們改再戰!”說完,鄧凡連忙急匆匆的逃走了。
楊尚武他們十個正想追上去,但是卻被張洪平制止了。
“不用那麼着急,反正這是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我有的是時間玩兒。”
張洪平享受這一刻,享受成王的感覺。
鄧凡後面沒有對病,也趕緊找個地方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鄧凡身上的肌肉也開始漸漸的萎縮,變成了他最原來的模樣。
鄧凡自言自語地說道:“還真是九死一生,如果我再晚走半步,可能就被交代那裏了。”
鄧凡慢慢的掀開了自己的衣服,看到了躺在衣服裏面的強化劑。
雖然強化劑的數量並不少,但是每一次用強化劑的時候,身體就會出現特樣的疼痛。
想要做英雄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對於鄧凡來說,這種代價就是肉體上的一次次的摧殘。
鄧凡不知道自己疲倦的身體,準備去找左齊。
左齊占領了一個制高點,用望遠鏡觀察着下面的一切。
左齊看到了鄧凡,而且鄧凡的身後還有一只小小的喪屍跟着。
由於這只喪屍太小了,所以行動比較隱秘,鄧凡沒有發現。
左齊連忙高舉自己的手,大聲的呼喊道:“鄧凡,你要小心啊,你的身後有一個喪屍啊!”
鄧凡慢慢的抬起來頭,看着站在高處的左齊。
鄧凡並沒有聽清楚左齊在說什麼,所以他抬起頭回應了一句:“怎麼了?”
左齊現在能夠依仗只是手中的槍了,但這只是一把而已,射程有限。而且還刮着這麼大的風,肯定影響彈道。
小喪屍的動作很隱秘,他想要咬到鄧凡的手。
左齊也是豁了出去,嘴裏咒罵的說道:“去他娘的,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左齊連忙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槍,然後瞄準了鄧凡。
鄧凡出於自己身體的本能,連忙舉起了手。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旁邊一個大漢突然沖了出來,直接拿着板磚敲碎了小喪屍的腦袋。
左齊看到眼前的這幅場景,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當鄧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只小喪屍就已經死了。
鄧凡看着自己面前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連忙說道:“謝謝你!”
這個男人名叫許燕青,雖然長了一幅彪悍的模樣,但卻有一個這麼娘的名字。
許燕青也是連忙伸出了手:“都好幾天沒有見人影,能夠見到一個活人真的太好了。”
“你好,我叫鄧凡,很高興認識你!”
聽到對方自我介紹了,許燕青有些緊張,他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名字。
許燕青想了想,也只能尷尬的笑着說道:“別人都叫我虎子,你也叫我虎子就行了。”
“虎子,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左齊也是連忙下了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左齊責怪的說道:“你說你這個人怎麼那麼不小心,明明被喪屍跟蹤了,你也不知道。”
鄧凡拍了拍自己癟的脯:“家族基因的時間到了,沒有辦法。”
左齊看着許燕青,和鄧凡一樣做出了自我介紹的舉動。
“你好,我叫左齊,也是這個城市的幸存者,很高興認識你!”
許燕青還是尷尬,有些不好意思說。
“他叫虎子,人和名字一樣威武。”
左齊也沒有多問什麼:“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鄧凡看着左齊,要把剛才自己看到的那些事情告訴他,可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鄧凡看着左齊,說道:“左齊,我跟你說一件事。”
左齊回過頭來,問道:“怎麼了?”
“算了,就當我從來沒有說過。”
左齊有些不舒服了,他拉住了鄧凡:“什麼話直說就行唄,嘛吞吞吐吐的。”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許燕青看着鄧凡這個樣子,於是在一旁勸說道:“小哥,我看你還是把這話說完吧,你要是不說完他得納悶好長一段時間。”
在別人的勸說下,鄧凡最終動搖了。
“如果我說了,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千萬不能做什麼傻事。”
左齊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沒等鄧凡說出口,他就絕對不會認命。
左齊也是停住了步伐:“對於我你還不放心嗎?我們這一路上也算是風風雨雨,出生入死。”
鄧凡點了點頭,說道:“好,告訴你你也好,你本就應該有知情權。”
雖然難以啓齒,但是鄧凡還是硬着頭皮說道:“我就在剛才的喪屍群中看到了你那幫兄弟。”
聽到這個消息,對於左齊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左齊表現的很慌張,他趕緊拉住了鄧凡的衣領,問道:“那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他們還好嗎?”
鄧凡沉默不語,他不忍心說出結果。
左齊推了推鄧凡,然後就朝着那群喪屍群中走去。
“虎子,趕緊攔住他,千萬不要讓他做傻事。”
許燕青連忙用自己的胳膊束縛住了左齊,但令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我去一個過肩摔就把許燕青摔在了地上。
左齊嘴裏一直嘟囔的說道:“沒事的,他們一定沒事的。”
鄧凡爲了讓左齊死心,被迫說出實情:“他們已經全都淪爲喪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