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選妃大會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聲。
後面排隊的人朝着李痕川指指點點,話裏話外都是不屑。
“真不知道哪裏冒出這麼l。w的人,居然不知道星巴克沒有小杯,這麼I。W還來喝什麼星巴克啊?”
“估計是虛榮吧,畢竟拿杯星巴克在手,拍個照片還挺裝的。”
聽着這些話,劉靜的臉都羞紅了,她跟李痕川一起來,所以別人所說的這些話,像是在說她一樣。
抿抿唇後,劉靜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痕川:“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啊?你要是不知道的話,就讓我來點啊!真是的,現在弄得這麼丟人,害的我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劉靜很是嫌棄李痕川。
“我雖然對這些不太清楚,但你身爲服務行業的人,應該尊重你的客戶,爲你的客戶講解,而你非但沒有還嘲笑我。”李痕川見多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沒有覺得窘迫。
他跟店員理論着,誰知道店員不但沒有道歉,反而還嗤笑一聲:“我爲什麼要跟你講解?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只會買這一次,而且還是爲了泡妞吧?”
李痕川還想繼續跟店員說,但劉靜卻氣沖沖的拉着他出來了。
“你嘛非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跟別人理論?丟不丟人?”劉靜真是從小到大都沒有丟過這樣的人。
她現在都不相信李痕川的身份了,就他這樣的,頭一次來星巴克,怎麼能夠是什麼三少爺?
這也太扯了。
李痕川跟她的觀點不同,“她是服務員,我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他那樣嘲笑我,難道他就是對的嗎?”
劉靜恨不得給李痕川翻個大大的白眼,都顏面盡失成這樣了,李痕川還不知道自己丟人丟在哪裏嗎?
她索性轉移話題,開門見山的問:“李痕川,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勢力?你連星巴克都沒有去過,這樣真的讓我很懷疑你!”
平常穿得不行也就算了,但這種場合下丟人,當真讓劉靜懷疑他的身份了。
李痕川看着劉靜一臉的咄咄人,忽然之間就笑了。
“你笑什麼?”
“確實,我沒什麼身份,就是個普通人罷了,所以公司的規模才小,而且平常衣着普通,就連出行都是打的,還坐地鐵、公交車......”李痕川慢慢的說着,他親眼見證劉靜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扭曲。
女人果然都是這麼的愛慕虛榮。
劉靜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你這樣欺騙宮老板,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跟他打小報告?”
李痕川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平靜,甚至覺得有些好笑,“你去跟他說吧,你看看他到底相信不相信!”
“哦對了,提醒你,我爲了做好這個身份,費了很大的功夫,要不然怎麼能取得宮老板的信任呢?”
他說得有模有樣,讓劉靜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真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的人,還把我和我弟弟騙過來了,呸!”
劉靜離開,李痕川知道想讓劉靜道歉是沒必要的了,畢竟她心裏就沒覺得自己錯了。
這樣不是誠心誠意的道歉,他也不需要。
“哇,你們看,那輛蘭博基尼好酷哦,我好喜歡!”
“天吶,怎麼會這麼好看?真想認識一下車主,肯定是個高富帥!”
劉靜剛離開沒一會兒的時間,在路邊聽到有人叫喊着,她轉身看過去。
果然有一輛蘭博基尼正經過着,一看就價值不菲。
劉靜的眼神裏充滿了向往,這才是真正的高富帥,絕對不是那種李痕川爲了裝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
這輛車上正坐着福伯。
“福伯,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來接我了?”李痕川看了他—眼,情緒明顯不高漲。
福伯的眼睛一直盯着李痕川臉上受傷的地方,“少爺,你又受傷了,這件事情是誰的?需不需要我給點教訓?”
居然敢打李痕川的臉,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不用了,臉上的傷只是個小誤會罷了,過幾天就好了。“劉靜的事情已經足夠的糟糕了,李痕川不想把事情變得再復雜一點。
看着李痕川臉色的表情,福伯大概可以猜出,估計是女人做的。
他的這個小少爺沒有什麼別的特點,就是心腸特別軟,爲人很是善良。當然,這也不是壞事,畢竟在涉及到他原則性問題的時候,他也會變得很強硬。
“少爺,我已經吩咐好了私人醫生,他現在正在別墅裏等待着,等你回去之後就會爲你處理傷口。”福伯不動聲色之間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李痕川有些無奈:“這對於我來說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傷罷了,再說了,我也就是臉有點腫,嘴角破了而已,養兩天就好了!”
但是福伯卻一臉的不贊同。
“少爺,這可是千萬不行的,你現在是我們李家的繼承者,你的臉就是整個李家的顏面,至關重要。”福伯在一旁提醒着。
李痕川知道福伯在這種事情上態度非常的強硬,也就沒有繼續再跟他糾結下去。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找我是爲了什麼事呢!”
福伯微笑着看向李痕川,這笑容莫名讓人感覺有些可怕。
“福伯,你有事就直說吧,別這樣嚇唬我,你知道我膽子特別小的。”
福伯繼續微笑:“少爺,你現在的年紀也不小了,即將畢業,我會爲你專門安排一場名媛見面會,都是一些世家小姐,你看怎麼樣?”
李痕川分析了很久,最終總結出來,這不就是個相親大會嗎?
不對不對,形容的更加貼切一點,完全可以說是選妃大會!
“福伯,你也說了,我才剛剛快畢業呢,現在還小,正是拼事業的時候!”他可不想去參加名媛見面會。
李痕川現在對所有世家小姐的看法就是,一個二個全部都趾高氣昂,彰顯着自己的身份。
那樣高高在上的氣質,都能直接讓他窒息了。
他的排斥福伯看得一清二楚,福伯有些爲難:“但是給少爺挑選一門好的姻緣,是你父親在世之前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