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出了門,徐千千才回過神來。
她打開手中的牛皮紙袋,抽出裏面的幾張紙。這些都是醫院的資料,而第一張上面寫着媽媽的名字。
原來,他是來給她這個的。
看樣子,應該是護士裝資料的時候弄混了。昨晚回家之後邱弘就找上了門,而今天一大早她便趕着來咖啡店面試,自己的那份牛皮紙袋還放在家裏沒來得及拆封。
小金湊上前來,“你們認識?”她問。
“不,不認識。”徐千千晃了晃手上的紙袋,“之前在醫院拿混了資料,他是來轉交這個給我。”
“哦,這樣啊。。”小金點點頭,眼神中卻還是充滿懷疑。
她才不相信呢!她剛才分明看到徐千千和那個男人之間的舉動是那麼曖昧。
*
霍庭坐回了車裏。
他回想起剛才的事,忍不住覺得有趣。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他大概是因爲手傷,最近太缺女人了吧!要不然怎麼會無聊到和一個小丫頭置氣,還有幾分樂在其中?他霍庭在女人身上向來都充滿了自信心和勝負欲的,不過能讓他感興趣的,可都是線條豐滿,充滿女人味的熟女。至於這種男人稍微靠近一點就臉紅到憋氣的小丫頭嘛。。
算了,他一定是最近太缺女人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後排男人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他小心地問:“霍先生,現在要回去嗎?”
聞言,霍庭的臉上立刻恢復了淡定。
“走吧。”他沉聲回答。
*
第二天,像往常一樣,徐千千很早就到了W醫院。
她先去了16樓,到護士站交還了自己手中的那份牛皮紙袋。
昨晚回家後,她還是拆開了紙袋。果然,裏面不是媽媽的資料,而是一個叫霍庭的人,準備進行骨科手術的資料。
處理好之後,她來到12樓的病房。
葛琴今天精神稍好一些,看到女兒進來,她臉上露出了微笑。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趁着千千收拾水果的時候,葛琴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千千,王主任說我的手術定在了下周五,還說錢你都已經補齊了?”
徐千千正在削蘋果的手頓了頓,然後她神色自然地回答:“是啊,我正要和你說呢!之前問姨媽她們借的錢,都已經匯過來了。加上家裏的存款,我再和身邊的朋友們湊了一些。至於剩下的。。都是陳揚,你還記得吧?就是我國內的那個男朋友。聽說你病了,他也很擔心。他家裏條件挺好的,所以直接幫忙填了一半的手術費。。”
徐千千說着說着,聲音也越來越低下去了。雖然這些說辭都是她早準備好的,但她實在不擅長撒謊,更別說是對着媽媽說這些話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葛琴也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她還以爲千千是受了什麼委屈。
“這麼大一筆錢就這樣拿出來了,陳家是不是對你有什麼要求?”她問千千。
“嗯?”徐千千一愣,“沒有的事。。陳揚對我很好,這麼幾年我在國外讀書,他也一直在等着我回來。我想,他大概是認定我了,所以才這麼肯幫忙吧!這些錢我們覺得多,可是對他家來說,也不算什麼的。”
徐千千只能繼續一臉認真地胡謅。是啊,20萬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幾乎是天文數字。可對於TOP集團而言,真的是九牛一毛吧。。
見女兒說得真誠,葛琴也沒有繼續追問了。她閉着眼,養了會兒神,復又睜開眼說:“千千,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
徐千千看着有些虛弱的媽媽,忍不住鼻子一酸,但嘴上還是硬撐着笑開了。
“我不辛苦。媽媽一個人把我養大才辛苦呢。。”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