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回過神後,呂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想:這一巴掌要是落自己身上,小命不得交代在這兒啊!
“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明明中了我的蠱?”
柳妍妍癱坐在地上,眼裏充滿了恐懼與困惑。
張楚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等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抬起頭,視線再次落在那個被夏禾砸出的窟窿處。
“不錯,居然沒昏死過去。”
此時煙塵已經散去,只見夏禾從漆黑的窟窿中走出,狼狽的扶着牆,此時的她眼中早已沒了媚意,反倒多了幾分怨恨狠勁。
“嘖——”
夏禾伸出纖細的右手接在嘴前,輕輕啐了一口,掌心赫然出現了兩顆帶血的後槽牙。
“有意思!”
“但你敢斷老娘的牙,今天就別想完整的離開了。”
話落,夏禾雙腿猛地發力,瞬間就來到了張楚嵐的跟前,右掌成刀,直指張楚嵐的咽喉部位。
粉色的炁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身上彌漫開來,一旁的呂良和柳妍妍在接觸到這股炁的瞬間就滿臉通紅,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能力……”看着夏禾身上粉色的炁,張楚嵐微微蹙眉,躲開對方手刀的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之前張楚嵐就發現了,這婆娘舉手投足間似乎能撩撥別人的色欲,之前她沒使用能力時自己就隱約有了生理上的反應,要是真接觸到她的炁,自己也不保證能否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短暫的交手後二人都與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張楚嵐是忌憚夏禾的能力。
而夏禾則是發現,張楚嵐到現在都還沒動用任何的手段,讓她越發的心悸。
“你這能力不去開個夜總會還真是屈才了。”
“要不咱握手言和,之後你去我爺爺的墳頭上三柱香,這事兒就算揭過去了。”
“你現在應該也是給人打工吧?咱倆一起開家夜總會,我負責給你宣傳,以你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咱倆就財富自由了。”
張楚嵐笑眯眯的看着對面半邊臉腫起來了的夏禾,真誠的說着自己的想法,畢竟這些年自己欠了一屁股債。
要是真能將其拉來,自己想不到不掙錢的理由。
夏禾皺着眉看着張楚嵐,從話語中感覺他在羞辱自己,但眼神和語氣又格外的真誠。
見夏禾不說話,張楚嵐又繼續補充道:“你看,我的核心訴求是錢,你的核心訴求是男人,咱倆互不沖突,咱倆,那簡直是齒輪咬齒輪,嚴絲合縫,一點不磕絆。”
見她還是不爲所動,張楚嵐直接放大招了,左右看了一圈後賤兮兮的說道:“我知道你路子野,玩的花,到時候我給你找些俊俏的和尚和道士也是可以的。”
說完,張楚嵐還沖夏禾挑了挑眉。
夏禾原本還因爲搞不明白張楚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而靜靜的聽着,直到聽到道士兩個字的時候,夏禾的身體都顫了一下。
緊接着她身上的炁再一次爆發,朝張楚嵐攻去,眼眸中翻涌着被觸碰了逆鱗的戾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提道士!”
見自己不計前嫌,好心和她談,她不識趣也就算了,還罵自己,張楚嵐也是來了脾氣。
“真以爲我收拾不了你了是吧!”張楚嵐刻意壓低了聲音,說話的同時掌心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雷霆。
轟——
還不等夏禾靠近,張楚嵐的雷霆就落在了她的身上,瞬間整個人被電的外焦裏嫩,但身體還會時不時抽搐兩下,證明其還活着。
“我又不是非要和你近身搏鬥,!”
收拾完夏禾後,張楚嵐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地上的呂良和柳妍妍身上,倆人還因爲夏禾的能力而四肢無力呢,但又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你倆呢,刨我爺爺墳,還有綁架我的賬,打算怎麼平?”
見張楚嵐終究是注意到了自己倆人,呂良和柳妍妍幾乎同時跪在地上跟張楚嵐道起了歉。
“對不起張楚嵐,我們不應該綁架你的,更不應該刨老爺子的墳,我們知道錯了!”
說完,二人將頭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從剛剛張楚嵐對夏禾出手地狠辣果斷程度來看,這家夥手上絕對沾過血。
呂良將額頭深深埋在土裏,冷汗順着發絲落在地上,心中不斷地思索着:我還不能死,我還沒找到死呂歡的凶手。
柳妍妍的情況比他更加的糟糕,她整個人都是顫抖的,想到自己可能馬上就要死了,她的眼淚鼻涕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本以爲加入全性是自己新生活的開始,沒想到也是終點。
看着這倆人貪生怕死的模樣,張楚嵐不屑的撇了撇嘴,心想:就這心理素質?自己之前收拾的那些來催收的普通人都這倆貨有骨氣。
“行了,沒說要你們。”
聽到事情還有轉機,二人幾乎是同時抬起了頭,眼巴巴的看着張楚嵐。
張楚嵐緊接着說道:“既然綁架我,那我的情況你們應該也了解了吧?”
聞言,二人稍做思考後連忙點頭,然後呂良率先說道:“了解的,了解的!”
“我們一定不將炁體源流的事情外傳,我發誓。”
柳妍妍也有樣學樣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態度誠懇的發了誓。
二人的作看的張楚嵐青筋直冒,上前一把揪住呂良的頭發,將其提溜了起來。
“跟我裝瘋賣傻是吧,先說說,誰叫你們來的?”
呂良的身高本就比張楚嵐矮上不少,被提着頭發只能腳尖着地緩解疼痛,聽到張楚嵐的問話後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答道:
“龔慶,是龔慶,我們全性的代掌門。”
龔慶?張楚嵐在默默回憶了一下,自己似乎並不認識這麼個人。
“我不認識什麼龔慶,那爲何要刨我爺爺的墳。”
呂良心一橫把知道的都跟張楚嵐說了,連同之前得到張錫林的記憶也一並交給了張楚嵐。
看了呂良給的記憶後,張楚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因爲他從碎片化的記憶中看到了自己爺爺原名並不叫張錫林,而是張懷義,同時也看到了他死前戰鬥的部分畫面。
最讓張楚嵐想不明白的是,這段記憶中,死自己爺爺的人正是最近出現的馮寶寶,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容貌居然絲毫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