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看着空間裏的綠草地,笑着道:“夏夏,這地能種糧食嗎?”
沈夏點點頭:“可以,今天下午咱們回去,就去農業站那邊買點耕地用的工具,種子的話,等明天凌晨我去一趟黑市買點。
到時候就可以種了。”
現在私下裏是不能買賣種子的,要想種糧食只能去黑市。
到時候她不但要種糧食,還要種各種水果蔬菜。
聽完沈夏的話,秦舒點點頭:“你心裏有成算就好。”
很快沈夏就聽到了動靜,宋糧院牆外翻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開始東張西望:“人呢?”
他在院子裏找了兩圈,也沒找到他們母女。
而此時沈夏空間裏的那棵樹,又開始轉動起來。
沈夏邊看着外面的老蹬,邊看着樹轉動。
她的眼前再次出現一只漂亮的貓,哦不對,是貓魚。
她真的好萌啊!
它的手裏還抱着一個電擊棍。
沈夏:這還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她走到貓魚身邊,試探的詢問道:“你是這空間的靈寵,還是系統?”
貓魚沒說話,它的耳朵旁再次出現了一張紙條。
沈夏拿出來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着:出去對宋糧說:你爸爸喜歡打你媽媽,你把你老婆打死了。”
沈夏:“......."
她想不明白爲什麼要這麼說?
難道是宋糧的父親喜歡打他媽媽?
而這老登深得真傳,把上一任媳婦打死了?
那她怎麼記得宋青鬆之前說過,他母親是生他跟宋建設時難產死的呢?
不想了,先出去說了,得到電擊棍再說。
她閃身快速出了空間,走到老登後面,大喝一聲:“你爸爸喜歡打你媽媽,你把你老婆打死了。”
聽到這話的宋糧嚇的臉色慘白。
他回頭看到沈夏,眼裏全是意。
這還是沈夏第一次看到,這老登臉上這麼難看嚇人的表情,恨不得要吃了她。
“沈夏,你找死。”
說着宋糧眼神凶狠的朝着她撲來。
沈夏下意識的跑到廚房,把門關上。
然後剛閃身進空間,貓魚就把那電擊棍往她懷裏一塞,然後迅速消失了。
沈夏:“,......”
她手裏拿着電擊棒,本來想跟母親交代一聲,自己去收拾外面的老登。
一回頭就見她正在遠處刨地。
她索性也沒有再叫,外面的老登已經在踹廚房的門了,她出了空間。
一把將門打開,老登一個沒刹住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沈夏直接把電擊棍開到最大,朝着他電去。
宋糧趴在地上,整個人抖得像個篩糠。
感覺電得差不多了,沈夏這才鬆開手。
他此刻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剛才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像是雷劈一樣,他抬頭看着沈夏,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現在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夏夏,你這是做什麼?你手裏是什麼東西,怎麼會自動電人?”
沈夏拿着電棍指着他:“我問你,我爸是不是你推到河裏的?”
宋糧眼眸閃了閃,他沒想到沈夏居然猜到了。
但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反正也沒人看到。
“你瞎說什麼?你爸他是自己掉到河裏淹死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隨着他的話落,沈夏電棍再次朝着他身上電去。
“不說是吧!那你今天就等着去死吧!”
沒一會的功夫,沈夏就把人電暈了。
她朝着老登的胳膊踹了兩腳,再次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沈夏在老宅裏找到繩子把他綁了。
然後把他的眼睛蒙上,扔進了空間。
沈夏進空間的時候,母親還在忙活。
她走上前拉住她的手,直接把人帶了出來。
“媽,咱們趕緊拿了東西回去吧!”
秦舒點點頭,從口袋裏拿出鑰匙把門打開。
她帶着沈夏來到一處房間:“這裏是你之前住的地方。”
說着她指着那個牆上的畫:“你看到那上面畫的樹了嗎?
樹上面掛着一個紅色鈴鐺,你去按一下那個鈴鐺。”
沈夏走上前,上前按了一下那個紅色鈴鐺。
很快屋子裏就發出“轟轟轟”的響動。
隨着響動聲音響起,沈夏就看到一個密室緩緩出現。
秦舒從口袋裏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手電筒。
“走吧!媽帶你下去。”
兩人走下密室,密室不大一進去向右拐的地方,就看到有五個大箱子。
秦舒走到最近的一個箱子,拿出對應的鑰匙打開給沈夏看:“這是一箱小黃魚,你收起來,當年你特意留下來的。”
沈夏看着那一箱子小黃魚,陷入沉思。
說不定上輩子宋家那個老登,早就知道他們家有財寶,才不肯放過他們一家。
秦舒又打開了第二個箱子是大黃魚。
沈夏愛不釋手,這種黃魚誰不愛啊!
第三個箱子裏面是一些名貴的藥材。
沈夏大致的掃了一眼,就看到:野山參、冬蟲夏草、靈芝、藏紅花、鹿茸、阿膠........
天呐,這全都是名貴的藥草,有些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沈夏看的一陣眼熱。
第四個箱子,更讓她震驚。
裏面居然是一箱子奇珍異寶,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冰種手鐲。
還有各種古代的寶石頭面、珍珠步搖、羊脂白玉簪、紅珊瑚耳環、青金石手鐲、翡翠滿綠戒面、纏絲瑪瑙平安扣.....
這些東西都帶着歲月沉澱,讓人愛不釋手.
有一對正陽綠綠帶點藍的耳墜,沈夏特別喜歡。
“這耳墜可真好看。”
“那是,這對耳環,是你最喜歡的一對。
跟這對正陽綠的手鐲是一套.
據她說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沈夏看着母親從箱子裏拿出來的手鐲,那是真的好看.
只是現在還沒改革開放,這些東西只能等以後再拿出來戴了。
最後一箱子全都是青花瓷器。
每一個青花瓷的瓶子都漂亮的不像話。
沈夏按照母親說的,全部都收了起來。
老宅的東西收完以後,兩人坐上了回城的公交車。
兩小時的車後,母女倆又去農業站。
售貨員是一個年輕小夥子,沈夏走上前道:“你好同志,我想買一點工具。”
售貨員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夏:“咱們這工具倒是有不少,但是每個人都有的限量。
你想要什麼?”
“鐵鍬、鋤頭、鐮刀.....之類的每樣都給我來一個。”
東西買好了,母女倆扛着東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丟到空間。
這才朝着家裏走去。
兩人回來的路上,沈夏正想着明天去黑市買種子的事。
就聽到有人叫她。
“沈夏?”
沈夏抬頭看去,就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好姐妹陳豔秋。
陳豔秋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一副不敢認我的樣子?
兩天不見面難不成我長變了?”
沈夏看到她,心裏五味雜陳。
她覺得過了兩天,可是在自己這裏是過了一輩子。
上一輩子,她們倆關系一直不錯。
只是後來她下鄉了。
自己又被困在了宋家,基本上沒再聯系過。
她記得十幾年前,她在新聞上看到過有關陳豔秋的事跡。
她本來考上了京大,按理來說她該有光明的未來。
可卻因爲她平時太努力,成績不錯。
早早就被人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