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不怕地不怕的檀魔王,居然也有軟肋
腦子裏閃過少兒不宜的畫面,沈藜的臉瞬間紅得要滴出血來。
丟下一句:“我這就去幫你倒水。”
拔腿就跑。
那慌裏慌張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身後有豺狼虎豹在追她。
檀潤矜將她那點兒慌亂全看在眼裏,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看來書上說的沒錯。
沒有哪個女人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男人受傷還能置身事外的。
她心疼他。
心疼到步伐都亂了。
就沖這一幕,他這兩刀就沒白挨!
······
水很快端來了。
檀潤矜掙扎着要起來。
沈藜猛地將他按住:“別動!”
醫生臨走時特意囑咐了,他不能亂動,必須臥床靜養。
重新跌回枕頭上的男人嘴角不動聲色的翹了翹。
瞧,她急了。
心疼他心疼的都急了。
沈藜爲了他方便飲用,特意拿來了吸管,入杯中,送到他嘴邊。
檀潤矜看到吸管,似笑非笑。
瞧瞧,照顧他照顧的多用心。
早知道受傷能換來她的心疼,他早該這麼做了。
心裏美滋滋,白開水吸入口中都甜絲絲的,很好喝。
牛阿姨送止疼藥進來,恰好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浮上了欣慰的姨母笑。
哎呦呦,真是不容易,兩年了總算是看到他們小夫妻倆甜甜蜜蜜的畫面了。
“少夫人,藥。”
牛阿姨故意把藥遞給沈藜,爲她們小夫妻倆增進感情添磚加瓦。
沈藜接了藥,認真看了下說明書,從藥板上摳出兩顆。
“兩顆一起喝能行嗎?”她問檀潤矜。
她自己嗓子眼細,藥片、藥丸之類的,只能一顆一顆的喝,不然本吞咽不下去。
檀潤矜搖頭。
額前一縷凌亂的碎發隨着顫動,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配上這張帥氣人,卻又白的近乎透明的病態臉龐,完全呈現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沈藜以爲他搖頭的意思是不能兩顆一起喝,跟她一樣必須一顆一顆喝。
哪曾想,卻聽他虛弱出聲:“一顆都不喝行嗎?”
沈藜:“···”
別的事情上任性也就算了,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還任性,到底疼的是誰?
“不疼了?”沈藜疑惑發問。
某人立馬皺眉,哼哼唧唧:“疼。”
“疼爲什麼不喝?就想嚐嚐疼痛的滋味兒?”
檀潤矜:“···”
牛阿姨:“···”
生怕小夫妻倆一言不合吵起來,牛阿姨趕緊上前解釋:“少爺小時候生過一段時間的病,每天要吃很多的藥···落下陰影了。”
沈藜長睫微眨。
原來是這樣···
真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檀魔王,居然也有軟肋。
軟肋竟是怕吃藥。
這反差使得他在沈藜心目中的形象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那、那怎麼辦?總不能硬扛着吧,要不再把醫生叫回來打個止疼針?”她詢問檀潤矜的意見。
“算了,別麻煩了,能扛得住。”
嘴上說的輕鬆,英俊的臉龐卻皺成了一團。
套路太深了,沈藜哪裏是他的對手,以爲他是在逞強,連忙道:“扛什麼扛,要麼吃藥要麼。”
牛阿姨也勸:“少爺,身體是自己的,您得愛惜呀。”
“我去拿點兒糖果、蜜餞過來,還跟小時候一樣,您把藥吃了吃點兒糖果、蜜餞。”
床上的人沒吭聲。
牛阿姨當他默許了,立馬顛顛小跑着去了。
很快,糖果和蜜餞拿來了。
某人臉色難看,“先放那兒吧,我一會兒喝。”
牛阿姨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把東西默默退了出去,還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沈藜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藥片,又看了看放在床頭櫃上的糖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開他的嘴將藥塞了進去。
“唔——”這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檀潤矜想罵人。
沈藜沒給他機會,強行將吸管塞進了他嘴裏。
這樣一來,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你要想少受點兒罪,就最好老老實實咽下去。”
“要想早點好起來,就乖乖聽醫生的······”
沈藜正喋喋不休教訓他,後頸突然被一股大力扣住,連按帶拽,身子栽倒,唇貼在了他的唇瓣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檀潤矜已含着她的唇深入舔咬,細細研磨。
一寸一寸,好似品嚐美味佳肴一般。
到底是浪蕩子,在這方面經驗豐富,三下兩下,沈藜被他弄的身軟手軟,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甚至···
還有令人面紅耳赤的悶哼從她唇角溢出來。
這實屬不該。
可她完全無法控制。
到最後,彼此呼吸亂成一團,整個臥室裏都是彼此動情的喘息。
檀潤矜結束了吻,卻沒有鬆開扣在她後腦勺的手。
他抵着她,氣息紊亂,嗓音嘶啞:“這下···不苦了。”
他是不苦了。
沈藜心裏苦。
她喘着氣,狠狠瞪他。
檀潤矜似笑非笑,臭不要臉的問:“不是還有一顆?”
沈藜雙目冒火,想了他的心都有了。
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疼死算了。”
檀潤矜不怒反笑,眼裏蕩漾着浪蕩子的風流,“你舍得?”
沈藜氣急,用力甩他的手,試圖掙脫他的摟抱。
結果就聽他哎呦一嗓子,身子立馬縮成了一團。
沈藜嘴上罵着活該,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慌的。
畢竟他傷的挺重。
沈藜擔心縫合的傷口崩開。
她下意識想要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剛轉身,手臂就被輕輕拽住了。
檀潤矜白着一張臉,破碎的讓人心疼,對她說:“別走···”
“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