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她反骨剛復蘇,天老爺這麼快就要壓制嗎?
腳步停下,忍着要罵人的沖動,她快速的迎着男人走了回去。
什麼玩意!說好了出了那個門,他們就是陌生人。
他怎麼還陰魂不散,穿得人模狗樣的,玩跟蹤。
男人顯然也是認出她來了,對她的打扮再次挑了挑眉,這是鬧哪樣?
“你爲什麼跟蹤我?”
“我......”
“你什麼你,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
眼看着面前的女孩兒眉眼間隱着的薄怒,傅承安還挺喜歡。
生氣都能這麼生動,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姜琉璃壓着嗓子:“你不能不講信用,我們是錢貨兩清......”
剛說到這,她忽然想起,對哦!她錢包裏還有五千塊錢,打賞錢,沒給。
呀!原來是這個。
傅承安一言未發,盯着她看。
就見姜琉璃眉間瞬間舒展,似想到什麼,去包裏翻找。
這時,不遠處的電梯‘叮’的一聲,應該是有人來了。
姜琉璃一緊張,想也沒想,拉着男人的手腕,抬頭,前方有個洗手間。
男人倒也配合,姜琉璃沒看那麼多,直接將他推了進去。
這邊,何時抱着資料追着傅承安下樓,兩人是去部。
剛出電梯,視線裏恍惚有兩個人進了衛生間,其中一個黑色身形挺像傅六爺的。
衛生間裏,
姜琉璃凶巴巴的盯着男人:
“我知道你爲什麼跟着我了,但我和你說好的,你們有行規,我當時就是奔着一夜過後各自安好的目的,你要有職業守,職業道德懂吧!”
說着狠狠的從錢包裏拽出一沓百元大鈔,拍到男人的手裏:
“這是那天說好的,我也不欠你了,記得你的職業守。”
男人看着手裏的鈔票,眉頭皺起:“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咱們說好的,錢貨兩清,我跟你說,我沒錢,也不會再點了,你別跟着我了,你應該去找那些富......”
門外,隱約傳來男人的說話聲。
姜琉璃眼睛溜到小便池,才驚覺給他推到男洗手間來了。
見男人手裏的錢沒有收起來的意思,外面的腳步聲越發的近了。
她抓起那摞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強塞到了男人的西裝衣兜。
邊塞邊強調:“我沒錢,這是那天答應給你的五千塊,再也不見。”
何適向周圍掃了掃,他覺得六爺就是去了洗手間,他也往那邊走。
站在門口小聲的呼叫了一下,沒敢打電話。
萬一正在方便,也不方便接不是。
沒人答應,他又往前走了兩步,差點和從男衛生間裏出來的姜琉璃撞上。
姜琉璃一邊出男衛生間一邊嘴裏還念叨着:
“沒事沒事!舉手之勞,您不用客氣!您請便!請便!”
何適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看了一下指示牌,他沒走錯方向。
姜琉璃從男衛生間退出來,急中生智演了一下。
看見外面果真有個男人,臉倏的紅了,點了下頭,腳下踩着球鞋匆匆忙忙的走了,那叫一個快。
何適好奇,回頭看她,現如今好事都做到他們集團男洗手間來了?
“咳...”
“傅...總......”
何適的視線被傅承安黑色西裝衣兜定住了。
裝了一兜錢?
因爲是胡亂塞的,錢雖不厚,可它窩在衣兜裏,顯得西裝不熨帖,特別是還露出了兩張紅色的錢角。
剛才好像兜裏沒揣錢吧!另外六爺也沒有衣兜裝現金的習慣呐?那個女孩兒......
傅承安面色如常,順着何適的目光不疾不徐的將錢往衣兜裏推了推:“沒辦法!出門就賺錢。”
這就是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何適被迫接受。
剛才傅六爺長指推錢的動作,他怎麼覺得天上的仙骨被世俗沾染了呢?
但是,仙骨貌似還挺得意?
難道現在的小姑娘追人,都是直接用錢砸的,那她知不知道她砸錢的男人是誰?
......
......
‘噠,噠,噠......’
隨着一下下鼓點,
‘暗夜’的幻影舞台上,出現了一只身材妖嬈,貓咪裝扮的嫵媚女子。
‘噠,噠,噠......’
剛才還喧鬧的場子立時靜了下來。
靜得只有高跟鞋敲擊舞台的聲音,一下一下仿佛都敲在了衆人的心坎上。
女子頭上戴着貓耳面具,大半張臉都被遮擋住。
身上穿了一套短小的貓咪套裝,身後拖着一條貓尾巴。
又短又小的衣服下面不是大片的肌膚,而是穿了一層銀色絲線制作而成的緊身服。
也就是說,全身上下只露出了纖纖玉指和烈焰紅唇。
腳下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如履平地。
突然,燈光炸裂,音樂炸裂,曲線婀娜多姿,身體節奏感極強。
哪也沒露卻給人以無盡的遐想和性感。
半個小時的表演,徹底將‘暗夜’的夜生活拉開了序幕。
‘嘭——’冷煙花在貓女身後綻放。
DJ恰到好處的打碟,曲風猛然間轉換,台上貓女魅力四射,舞池裏衆人瞬間被點燃,盡情跳躍釋放。
“怎麼樣?”
黎晏卿一身純白,西裝搭在VIP卡座上,純白手工馬甲左上着一塊暗紅色的口袋巾,和他手裏端着的暗紅液體朝相輝映。
整個人顯得浪漫又悶。
嗨到極致的音樂同樣傳到他們卡座這邊,只是聲音要小很多。
黎晏卿禁不住跟着扭動身體。
卡座裏還坐着三個人,傅承安,李修睿,何適。
傅承安一身黑色,靠坐在沙發上,長指捏着杯角,貌似沒有被音樂蠱惑,清冷又淡漠。
李修睿同何適兩人也站了起來,站得高望的遠,氣氛真的嗨皮!
李修睿回頭:“不錯吧!小六!”
傅承安手裏擒着煙,彈彈煙灰,點頭:“晏卿腦袋裏也不是一團漿糊。”
惹得其他兩人嘴角上翹。
這話瞬間黎晏卿就不愛聽了:
“......有你這樣說自家兄弟的嗎?絕交絕交!一會兒走時把酒錢結一下,宰不死你!”
“說說吧!誰給你出的主意。”
黎晏卿走回到沙發,點燃了一煙,洋洋得意:
“要不咋說你是咱們當中最聰明的呢!我這人呐!就是好做善事,才能得來善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