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姜昕忽然再次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直接就吻上他的唇。
沈硯瞳孔猛地一縮,扶住她的雙手僵住。
少女青澀的吻毫無章法,只知道磨着他的唇,要將嘴裏的酒喂到他口中。
酒香濃烈,混着少女的馨香,醉人得厲害。
沈硯喉結滾動着。
他應該推開她的,被當成其他男人的替身,沈硯的驕傲不允許。
但……
這女孩一再把自己送到他嘴邊,挑釁着他作爲男人的尊嚴,他沒道理饒了她、放過她。
既然早已決定橫刀奪愛,又還要講什麼狗屁道義?
男人眸色幽深無底,倏而,他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反客爲主,蹂躪着她軟軟的唇瓣,再肆意闖入掠奪。
紅酒順着兩人的唇邊溢出,劃過男人性感的喉結,沒入睡袍中。
染上紅酒的古銅色肌和腹肌……要不是姜昕此時被吻得全身發軟、眼淚汪汪,看不到如此美景,不然……
醉鬼得當場變色鬼。
姜昕喝醉了嗎?
有點!
畢竟要勾搭氣場那麼強大又那麼冰冷的男人,沒借酒來壯膽,她剛撲到他懷裏,就得腳軟渾身軟,演技全線崩塌了。
但人是醉的,思維卻很清晰。
也因此,姜昕才更清楚地看到了沈硯冷漠禁欲下的洶涌情緒——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直白的欲望。
覬覦好兄弟的女朋友,這男人還真是夠悶的!
他平時是怎麼能那樣高貴冷豔、一本正經的?
不過,釣的魚願意自己上鉤,姜昕也沒理由放過,還是這麼一個處處長在她審美點上的大帥哥。
“唔……”
在姜昕快呼吸不了了,沈硯才放過她。
男人指腹曖昧地蹭着她唇角的紅酒,嗓音低啞,“看清我是誰了嗎?”
然而,少女醉得朦朦朧朧的,淚水又盈滿眼眶,“我也會用酒喂你的。”
沈硯眸色一冷,還將他當江遠桓。
他捏着她的下巴,俯首靠近她,壓迫感十足,“江遠桓就這麼好?”
姜昕似沒感覺到危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可憐啜泣着,“我不是清高,我不是不給你碰……我只是想要跟你長久。”
“跟他長久?”
沈硯再次氣笑了,一字一頓,冰冷至極,“你妄想!”
突然,他俯身將女孩打橫抱起,大步地往樓上臥室走去。
姜昕被丟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袍散開,少女身子完美無瑕,美得勾魂奪魄。
沈硯眼底暗色洶涌,低喘間,難平。
再忍,他就不是男人了。
男人傾身而上,將她牢牢困在身下,低頭咬住她的唇珠,“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我是誰?”
姜昕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江遠桓那大帥比好兄弟唄,還能是誰?
然而,她現在是失戀喝醉認錯人的小可憐。
姜昕白皙柔軟的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桃花眸迷離,紅唇微張,肆意勾着男人墮落。
“我不清高,我給你碰,你愛我好不好?”
沈硯額角青筋暴起,忽然低笑出聲,看她的目光黑沉,“姜昕,你會後悔的!”
姜昕搖搖頭,主動吻住他的薄唇。
沈硯掐着她的腰肢,將她徹底抵在床上。
臥室原本明亮的燈光暗了下去。
夏夜的風吹動落地窗的窗簾,隨着月光落下的影子晃動着。
……
凌晨三點,沈硯抱着昏迷過去的女孩從浴室走了出來,將她放在換了淨床單的大床上。
他坐在床邊,一手撐在床墊上,低頭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少女。
她輕蹙着眉,眼尾還紅着,睫毛尤掛着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