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給小寶喂完,回到房間照顧團團和圓圓,她從他們口中得知,大白兔糖是周聿深給他們的,作爲歡迎他們來家裏住的禮物。
圓圓不舍得把糖都吃完,留了幾顆,她用力的聞了下手裏的糖,一臉陶醉的說着:“酥酥很甜。”
“是叔叔給的糖很甜。”
團團糾正妹妹的話,他只吃了一顆糖,剩下的都給了陸晚晚:“媽媽,給你吃。”
“媽媽不吃,團團留着自己吃。”
陸晚晚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發,聽到敲門聲,她以爲是張嬸,起身去開門,一眼看到的是男人健碩的口,她立即抬頭,對上周聿深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急忙後退一步,客氣的開口:“周同志,有事嗎?”
“來叫你們去吃飯。”
周聿深的聲音響起,屋子裏的團團和圓圓立即倒騰着小短腿跑過來,一起仰頭看他。
“叔叔好。”
“酥酥好。”
陸晚晚被兩個孩子擠的往後退了一步,看着他們熱情的和周聿深互動。
“我來帶你們去吃飯,晚上有很好吃的蛋羹。”
“周同志,我們......”
陸晚晚拒絕的話剛出口,周聿深已經先一步的抱起團團和圓圓,挑眉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一起下來吃飯。”
他說完就先邁着大長腿,帶着雙胞胎去了餐廳。
陸晚晚氣結,只能跟上周聿深的腳步。
餐廳裏,方安倩幾次看向周聿深離開的方向,當她看到他抱着兩個小孩子走進來,放在膝蓋上的手握成了拳頭。
盡管心裏嫉恨的要死,方安倩的臉上還是洋溢着溫柔的笑,熱絡的對周聿深開口。
“這就是陸保姆家的兩個小孩吧,看着真是可愛,快坐到阿姨身邊一起吃飯,呀,這鞋上都是泥,把深哥的衣服都踢髒了,深哥快把他們放下,他們身上有灰,我帶着他們去洗臉和手。”
雖然她這話聽着沒什麼問題,但團團和圓圓已經緊張的看向周聿深,掙扎着想要從他懷裏下來,圓圓憋着眼淚看向走過來的陸晚晚。
團團着急的解釋:“我們身上不髒,媽媽每天都給我們擦身子,每三天都要洗澡,換衣服和襪子,叔叔,對不起。”
穿鞋走路,鞋底有灰,弄髒了周聿深的衣服,團團着急的舉起小手給他擦着蹭上的灰。
“這點灰沒事的,叔叔在外面訓練的時候,都在泥漿裏滾過,別說衣服,臉和頭發都是泥漿,可比團團圓圓髒多了,你們到時候也不要嫌棄叔叔。”
周聿深溫柔的安慰團團和圓圓,他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知道,陸晚晚將兩個孩子照顧的很好。
陸舒看着兩個可愛懂事的雙胞胎,心都要融化了,她仔細看了他們的臉和衣服,確實淨整潔,顯然陸晚晚是個愛淨勤快的人,心裏更滿意了。
她熱情的招呼陸晚晚:“晚晚,過來一起吃飯吧,就當是歡迎你們來這裏的第一餐,張嬸,你也一起過來坐。”
張嬸平裏都是在廚房吃,節的時候,才會上桌和他們一起吃飯,她笑着拿多了兩副碗筷過來:“多謝陸同志,今天的湯很好喝,大家都多喝點。”
陸晚晚也不好意思拒絕,只能挨着張嬸坐下來。
周聿深直接將團團和圓圓抱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一左一右,本不給方安倩靠着他坐的機會,方安倩只能不甘心的坐遠一個位置。
吃飯的時候,陳舒開口和陸晚晚商量一件事。
“晚晚,我接下來會有些忙,你介不介意平裏幫我帶帶小寶,我可以給你提高工錢,一個月一百一。”
一個月多加三十,每天多一塊錢。
方安倩詫異的瞪大眼睛,這也太多了,很多工人的工資都沒一百塊,她就算是文青團指導員,加上各種津貼,都沒一百塊,她立即提醒陳舒。
“舒姐,她一個鄉下來的村婦,這工資也太多了。”
原本陸晚晚還有些爲難,她自己帶着團團和圓圓就比較麻煩,只喂的話,還好一些,如果要白裏照顧小寶,她怕精力不夠,但聽到方安倩的話,讓她心裏不舒服起來。
村婦怎麼了?做翻譯官的時候,陸晚晚每月收入已經超過了六位數,一百多塊錢,不過是零頭的零頭。
陳舒對方安倩擺擺手:“如果晚晚能接手照顧好小寶,並不算多,我最近晚上睡眠不好,小寶白天還鬧的厲害,這樣吧,晚晚,你幫我照顧半天也行,讓我歇歇。”
團團知道媽媽要賺錢,是給圓圓看病,乖巧的開口:“媽媽,我會照顧圓圓,媽媽可以照顧小寶。”
陸晚晚心頭一軟,她也想多賺錢給圓圓看病,她摸摸兒子的頭發,看向陳舒笑着答應了下來。
“舒姐放心,我盡量多照顧小寶一些時候。”
一個月多花三十塊錢,對於陳舒來說,並不算多,能有半躺平的自由時間,對於她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方安倩壓着心裏的不舒服,看到圓圓把蛋羹掉到桌子上,眼神有些嫌棄,笑着打趣了一句:“圓圓是第一次吃蛋羹嗎?慢點吃,這裏沒有人和你搶。”
陸晚晚看着圓圓緊張的放下勺子,她拿了手帕給女兒擦了擦嘴邊,不緊不慢的回懟了方安倩一句。
“以前他們喝比較多,吃東西也都是我喂,以後她和團團都要戒,學着自己用勺子吃飯,每個人剛開始學走路都是磕磕絆絆,吃東西都是灑一點出來的,方同志沒有生孩子不太懂也正常。”
陸晚晚懟完了,又有些困惑的追問了一句:“畢竟我是小地方來的,還沒聽過誰生下來就健步如飛,就會自己用筷子勺子吃飯的,方同志是大城市長大的,見過嗎?”
方安倩拿着筷子的手指,都用力按的手指頭泛白,真想把眼前的菜拍到陸晚晚這個賤人的臉上,注意到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她憋屈的尷尬笑了下。
“陸同志真會說笑。”
團團似乎聽懂了,又好像不懂,但他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意思。
“媽媽,我和圓圓會很快學會自己吃飯,穿衣服,好好走路。”
圓圓立即用力點頭,爲了證明這一點,她用手帕把掉在桌子上的一點蛋羹包起來,稚嫩的聲音脆生生的保證:“圓圓回去洗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