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又是讓她熬......陳舒剛平復下來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她站起身來,語氣急促的質問方安倩。
“你不是我,怎麼能理解我的痛苦呢?怎麼就沒必要請人幫我照顧小寶?”
“舒姐,照顧自己生的孩子,怎麼會痛苦呢?再說還不用你做飯做家務,你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你的生活嗎?你別這麼矯情了。”
方安倩說的語重心長,完全沒注意到陳舒變得很難看的臉色。
一聲劇烈的聲響從樓上傳來,震得樓下客廳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周聿深剛站起來要上去查看一番,懷抱裏就多了個小寶。
陸晚晚擔心是陳舒情緒失控,將小寶交給周聿深抱着。
她着急上樓,沒注意到小寶的手還抓着她的衣領,轉身時瞬間就扯開了她的扣子。
一片冰肌雪膚暴露在空氣中,漂亮的鎖骨仿佛精美的藝術品,一抹紅色的胎記閃現,又很快被衣襟擋住。
周聿深也沒想到這突發的狀況,意識到不妥,目光很快移開,還是看到了那個紅色的胎記,似乎有些眼熟。
陸晚晚也有些懵,沒想到又是這樣尷尬的局面,她急忙伸手拉過衣襟,有些慌亂的系扣子,突然眼前一晃,她想躲已經來不及。
啪的一聲,清脆巴掌聲響起,陸晚晚一邊臉快速的紅腫起來。
方安倩憤怒的打完一個巴掌還是不解氣,第二個巴掌即將落在陸晚晚臉上時,被周聿深及時攔住。
他一手抱着小寶,一手隔着衣袖扣住方安倩的手腕,修長的手指如鐵鉗般,不給方安倩得逞的機會。
“深哥,這個狐狸精太不要臉了,她分明是故意扯開衣服勾引你,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她。”
剛才陳舒突然發脾氣,方安倩被嚇到,匆忙下樓時,她又看到周聿深抱着小寶,陸晚晚衣襟敞開的湊到他面前,她頓時氣炸了。
周聿深眸光冷下來,硬朗的五官籠着寒霜,聲音凜然:“這只是一次意外,是我抱小寶時不小心扯開的,方同志,請你不要自以爲是,如果外面有人亂傳陸同志不當的言論,我就要追究方同志了,現在,向陸同志道歉。”
“你這是什麼意思?深哥,你竟然這麼護着她?”
方安倩聲音裏都是受傷,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周聿深,還想說什麼,周聿深已經鬆開她的手。
他快速後退幾步,拉開和她的距離,避嫌的極其到位,繼續向方安倩施壓,讓她向陸晚晚道歉。
方安倩更加的難受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絕對不會向一個狐狸精道歉的。
就在這時,陳舒也激動的沖過來,用力的推了一把方安倩。
“你走,方安倩,我矯情,我就是照顧不好小寶,要雇陸晚晚,你既然這麼看我,還委屈自己留在這裏什麼?”
當然是爲了接近周聿深,方安倩當然不能說出這個原因,她哭着對陳舒開口:“舒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真的爲你和小寶着想啊。”
話是對着陳舒說的,方安倩用受傷又委屈的眼神看着周聿深。
張嬸也沒想到這麼一會的功夫,鬧出這麼大的事,聽到陳舒的聲音,她急忙從廚房出來幫忙勸着方安倩。
“方同志,陳同志昨晚沒休息好,所以情緒不太穩定,你要不先回去,改再來?”
這些子,張嬸也看到過幾次陳舒情緒崩潰,但沒有哪一次像眼前這麼嚴重。
整個屋子的人,只有一個傭人理會方安倩,這讓她接受不了,轉身哭着跑了出去。
陸晚晚顧不了和方安倩計較打了自己一巴掌,她發現陳舒的情緒特別不好,急忙上前寬慰開解對方,又按摩幾個位,幫陳舒情緒放鬆下來。
“陳姐,你坐下喝點水,放慢呼吸,別緊張。”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都是我的錯。”
陳舒還是很激動,她知道自己好像病了,她不是矯情,更不是不知好歹。
陸晚晚從張嬸手裏接過水杯,遞給陳舒,聲音越發的溫和。
“這不是陳姐的錯,你生完小寶後,休息不好,身體裏的激素被打亂,才會情緒低落,鬱悶,心裏空落落的,有時候還會壓抑。”
“以後我會盡可能的多些時間照顧小寶,陳姐好好休息,調整一段時間就好了。”
陳舒在陸晚晚開解的話語裏平復下來,她喝了杯子裏的牛,紅着眼睛,目光看向小寶。
陸晚晚立即心領神會的接過小寶,陪着陳舒一起回了房間。
這一次,陸晚晚沒有將小寶放到嬰兒床上,而是放到大床上,陳舒立即上床躺到小寶身邊,很快就睡着了。
陸晚晚給他們蓋好被子後,放輕腳步下了樓。
客廳裏,周聿深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聽到腳步聲,他緊鎖的眉心舒展開,深邃的目光掃過她白皙的周身一眼,最後看向她漂亮的桃花眼。
兩個人目光對視上,陸晚晚平靜的開口:“陳姐陪着小寶睡着了。”
周聿深點點頭,張口想要解釋剛才的意外,向她道歉,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半邊臉,一抹陰霾閃過他的眼底。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第一次上班就遇到這樣的事,如果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提出來。”
“不用了,方安倩的錯和你和陳姐都沒關系,而且你也維護了我。”
陸晚晚不是沒聽到,周聿深警告了方安倩,不許她出去亂說,敗壞她的名聲,已經很難得了。
剛才鬧騰的厲害,團團和圓圓都嚇得躲了起來。
現在看到媽媽,他們才跑出來,抱着她的腿,可憐兮兮的鬧着要她陪他們。
陸晚晚和周聿深打了個招呼,帶着兩個孩子去房間哄他們睡覺。
周聿深看着母子三人離開的背影,眼底的鬱色加重,他發現嫂子的情況,比他認爲的還要嚴重,想到他哥正在執行的危險任務,他重重呼出一口氣,暫時還不能讓他哥知道。
次,周聿深走出訓練場,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溼透,整個人力量感爆滿,如同行走的荷爾蒙。
旁邊兩個身影相互攙扶,走的都有些困難,其中一個打趣另一個。
“你都這樣了,還要去買禮物哄姑娘?”
“爬也要爬着去,我可是要把她娶回家當媳婦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