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爲高仿注意到這些,他全部精力全部放在了,躲避敵人後續的攻擊上了。
嗖、嗖、嗖三支連弩緊跟其後,卻沒有一支射中他。
高仿一邊平復呼吸,一邊取出腰間的手弩。向着對面喊道:“嘿,道上的朋友。現在已經平了,怎麼着?
你我見見紅?還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你小子手夠黑的啊,我的兄弟不能白死!小子等我慢慢修理你吧!”冰冷的聲音,口氣裏帶着一絲怒火。
“別價啊哥哥,你是前輩,兄弟表示服行了吧。
你也知道,我是被無奈啊,你說我剛來你們就把包拿走了,那我還不是等死啊?我是新人啊,窮光蛋一個啊。
什麼也沒有啊?就這麼走了,我能甘心?”
“不甘心?我更不甘心,我朋友不能白死。看我收拾你!”
屁!高仿暗中啐了一口,要是朋友,他會讓那壯漢只身犯險?相互利用罷了,不然對方早就搜過來了,還在那兒廢話。
高仿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一樣,緊貼着地。換了一個地方,隱在一顆大樹旁。
接着又喊道:“我的身手你也看到了,真要跟我死磕,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就算你比我厲害,把我收拾了。
我想時間一定很長,而且你也一定會受傷。這兒的危險,前輩你比我了解。值當的麼?”
憑他前世的經驗,在這種異常殘酷的冒險環境裏,除非生死大仇,或者真有不得不死戰的利益驅使。
冒險者之間的戰鬥往往就是一兩次交手,如果不能將對方拿下,都會果斷分開。
這才是一個成熟的冒險者,在冒險行動裏的保命要義。只有那些愣頭青們,遇到情況才會死纏爛打,一副批命三郎的樣子。
那種愣頭青在冒險試煉裏往往是第一批被淘汰掉的,高仿作爲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能夠在第八時空以輔助類天賦技能通過試煉。
怎麼可能只有平時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只是前世過於謹慎的性格,讓他不是很突出,現在重活一次,也許經歷了生死的緣故,明顯灑脫的多了。
高仿利用地形反復換了好幾個藏身的地方,足足忍耐了兩個多小時,天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他一再確認了四周沒有異常後,才從藏身的地方溜了出來,那鬼頭鬼腦的樣子活脫脫像個小偷,跑到屍體旁開始“摸屍”。
摸屍,常年參加冒險活動的冒險者,對於處理死亡生物遺物的一種通用說法。
先是取了自己和對方的戰術背包,開始熟練的在壯漢身上摸索起來。
皮甲雖好但是太大,他穿不上,脫下來以後疊吧疊吧放進了背包裏,以後找到人族棲息地處理掉。
匕首跟他的一樣,屬於“新手”必備裝備,但是雙手匕首也可以用。
星源手弩不錯,五連發的加強弩,比自己的新手弩強,換了,留下弩箭,丟了自己的原來那把。
腰帶自帶三處儲物口袋,這是戰鬥腰帶,很是方便武器的取用,抽下來扎上。
可惜這家夥的星魂真靈還沒有入品,體內沒有凝結出星魂精華,不然他也不介意展示一下自己的解刨能力。
其他的就沒有什麼看上眼兒的了,正當高仿準備轉身離開時,忽然心裏一動。
剛才沒有注意,不知何時腦海裏多出了一段記憶,好像是眼前這人的,顧不得探究自己是如何知道對方記憶的。
時間緊迫,憑着“記憶”俯下身將對方的那雙破爛的靴子扒了下來,順着縫角一頓搜索。
不一會兒幾粒閃閃發光的細小晶沙,就出現在了他的手心。嗯?這是可以煉制成下品星辰源晶的星源礦砂!怎麼可能?
試煉之地還有星辰源晶礦?上一世自己可沒在第九時空新手區見過,不知道這小子怎麼獲得的。
完事兒後,高仿轉身貓着腰一溜小跑就消失在了森林深處。
一顆參天橡樹的巨大枝杈上,高仿仰面躺好,再用繩子牢牢綁住。
這樣就不怕自己睡着後,會半夜翻身掉下去,而且還能避開那些夜裏出來覓食的野獸的襲擊。
像這種新開辟的時空,“新手區”是不會有變異生靈出沒的,就是出現過,也早就被銀河聯邦遠征軍先遣隊,事先處理掉了。
第九空間早就被銀河聯邦發現了,一直沒有建立穩定的人族棲息地,所以沒有向銀河聯邦大衆開放,現在基本穩定了才開始。
所以大型的危險生物早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留下這些普通的異時空生靈就是爲了新手進行考核的。
這些異時空生靈被源武修士協會對比着源武修行者的戰力,分爲原野生物、凶殘生物、變異生物三類。
原野生物跟銀河聯邦生命主星的普通野獸沒什麼區別,凶殘生物攻擊力堪比源武修行學徒,比普通人厲害些。
變異生物就相當於入品的源武修行者了,可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了,就算是源武覺醒者或者源武煉體學徒,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也只有逃跑的份。
變異生物的戰力等級是針對不同等級的源武戰體對比而來,大約有120多級,而且實力越高地域性越強智力也越高,有的比人類都機敏。
當然高等級的變異生物,是絕不會出現在資源如此貧乏的試煉之地的。
仰望頭頂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星空,高仿腦海裏思緒翻,他記得,第九時空跟現實中的時間比例是1:9。
自己前世來到第九時空是現實中的一年後,在第九時空裏就已經是過了9年了。
9年啊,對一個新開放的時空來說,9年最好的時機被他浪費了。
從剛才的經歷來看,過程跟前世,自己第一次進入第九時空的經歷,幾乎一樣,只是時間提前了。
只過不剛才只是針對每一個新人的開胃菜,自第一時空開辟以來,每一個新時空第一次正式開放都會有這個經歷。
源武修行者稱之爲首場秀,現在都已經是第九時空了,所以算是已知危險。對於新人來說,後面的未知遭遇才是真正的考驗。
也是因爲自己早就有了防備,再加上多了近百年的生死經歷,才沒有像前世一樣,經過了一場血戰,最後勉強脫離那兩人的追。
而前世的高仿,也正是因爲在跟那兩個人的爭鬥中受了傷,在以後的生存試煉中很是被動。
最終監控中心對於他的這次試煉評分並不是很高,加上他自己對於“基因傳承芯片”認知上的空白。
在通過試煉後,選擇基因傳承芯片時,沒有據自己的源武真靈特性,選擇合適的基因芯片。
也就爲以後的發展帶來了很多後患,在第九時空混了好幾十年,也沒有入品。
等他好容易入品了並覺醒了第三天賦,擁有了戰鬥能力,可以獲取更多的資源了。
養母卻因爲沒錢治療拖得太久,失去了最佳治療時機而不幸去世。
這件事兒對他打擊很大,以至於讓他陷入深深的自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