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挺括的肌肉把背心撐得緊緊的貼在身上,寬肩窄腰展露無遺,兩條手臂隨着他擦桌子的動作隆起一塊塊碩大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
想到昨晚他僅憑一只胳膊就可以輕易抱起她,在地上搖晃,周清玫知道他一直在讓着自己。
要不然憑借她自己的力量本不能和一個部隊的團長抗衡。
正因如此,她才對接下來自己要提出的要求更加有信心。
邁着長腿來到客廳,顧昀野聽到腳步聲轉過身,“媳婦,你……”
嘴上突如其來的柔軟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他該死的心髒不規律的狂跳着。
她竟然在親他!
周清玫踮着腳在他的唇上輕舔,柔軟的舌擦過他的燥的唇瓣,唇上的褶皺被溫柔撫平。
顧昀野感受到唇間的溼潤渾身一顫,他竟然不是在做夢?
驚喜之餘,一雙手條件反射的握住她的纖腰,朝自己最期待的地方遊走。
“好了,別鬧。”一吻畢,周清玫把他試圖作亂的手拍了下來,冷靜的擦過自己嘴角的水漬。
顧昀野眼睛死死盯住她的唇瓣,明顯意猶未盡,“媳婦,能不能再親一個。”彎下腰,視線與她齊平。
周清玫淡淡的看他一眼,看向空曠的院子,“可以是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媳婦你說,只要你說出來,我肯定能做到。”
“大院裏的公廁又臭又髒我不習慣,你在咱家院子裏給我建個廁所,還要能洗澡的。”
“建廁所?”
顧昀野不是不同意,只是有些疑惑,她媳婦可是農村來的,農村的廁所比他們這裏還髒,她生活了那麼多年不應該不習慣啊。
“怎麼?你不願意?”看到男人遲疑,周清玫明顯的語氣帶上威壓。
她才剛來到這裏,要不是跟這裏的人都不熟,弄不到材料,她才不會求他幫忙。
“我願意,我願意,媳婦,你放心好了,我肯定給你建個最完美的廁所。”
答應下來之後,肉眼可見的周清玫臉色變好了,看着她清冷的雙眼,顧昀野越看越心動。
誰家的媳婦這麼好看啊?原來是他家的。
舔着一張臉伸到了媳婦面前,“那媳婦,讓親不?”
想讓牛活,就得先給它吃草的道理周清玫很理解,男人也是同樣,不給他點好處,他是不會乖乖聽話。
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周清玫點了點頭,“只能親一……”
還沒等她說完,他就像一只狗一樣沖了過來,尖利的虎牙都磕到了她的唇瓣。
顧昀野自知犯錯了,稍稍移開,“媳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輕點。”
匆匆說完,呼吸帶着急切的再次吻上。
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完全貼合自己,一只手禁錮着她的後頸,讓她無法逃離。
早上的欲念被壓住到現在,他是第一次碰女人,開閘的洪水本攔不住,大有野火燎原之勢,顧昀野帶着侵伐的吻着她,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裏去。
他媳婦好香好甜,吃不夠,永遠都吃不夠,他帶着男人的本能,手順着她的後背來到身前。
從小到大,在他的認知裏最軟的東西就是豆腐,但現在刷新了他的認知。
世界上還有這種柔軟滑嫩帶着芳香東西,他喜歡。
恨不得把玩……
顧昀野吻夠了唇,埋頭在她脖頸間肆意啃咬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你夠了!”周清玫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從前,前的酥麻連同絲絲的痛意讓她泛着紅暈的眼睛裏藏着怒火。
只要不喊停,她相信他能直接在桌子上,一點忍耐力都沒有。
“廁所你快點建,我急需。”撂下一句話回到裏屋,揉着被弄痛的部位咒罵了顧昀野好幾句。
“媳婦,你放心,我肯定很快就建好。”
今天才周二,要是他早點建好,媳婦一高興說不定可以哄着她跟自己做愛做的事情。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閒不住了,立馬去後勤報備,領材料去。
晚上葉阮梨在灶台邊打轉,之前她都是簡單擦洗身子,今天買了洗澡盆,她想燒個水好好洗一洗。
這種很原始的灶台她在孤兒院的時候用過,憑着自己的感覺,嚐試着點火。
火順利的點着,她在裏面加了柴火,火大了起來,隱隱有冒出來趨勢。
“阮梨。”顧昀深只不過整理個衣櫃的功夫,一出來他媳婦就沒了。
“我在這裏。”葉阮梨聽到喊聲,軟軟的回應。
顧昀深嘴角噙着笑,踱步來到廚房,聲線閒適,“你來廚房嘛?是不是晚上沒吃飽……”
“小心!”還沒進入廚房,他一眼就看到了她燒着的發尾,三兩步來到她身邊,用手把火按滅。
葉阮梨明顯是被驚到了,慌亂的站起來,聞着空氣中的燒焦味,嘴巴立馬癟成了波浪形,“我頭發,頭發沒了。”
緊接着眼裏的小珍珠就一顆一顆落了下來。
顧昀深檢查她全身,確定沒有別的地方被燒着,他才鬆了一口氣。
捏住她挺翹的下巴抬起,溼的眼睛楚楚可憐,疼惜的擦她的淚水,“沒事,阮梨還是很漂亮的。”
“只燒掉了一點發尾,你看看。”顧昀深把受了傷的頭發舉到她面前。
葉阮梨眨了下眼睛把眼淚擠掉,才看清並沒有什麼大礙的頭發,心頭一鬆,更覺得羞澀。
她好丟人啊,連燒個火都把自己的頭發給燒了,她是真的很沒用啊。
顧昀深看着她從傷心到驚喜,再到羞澀,最後難過,一連串的表情變化不超過10秒鍾,真的想知道她在想什麼。
在工作中他處理各種數據遊刃有餘,但是面對她,他真的有點束手無措,總覺得自己把一顆心掏出來都無法讓她敞開心扉。
輕柔地摩挲着她的耳朵低聲誘哄道:“在想什麼?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所有的麻煩。”
沒有人安慰的時候葉阮梨總是能很快調整好自己,在她看來只要能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聽着顧昀深溫柔帶着關切的嗓音,她心裏的難過無限的放大。
小聲的啜泣變成嚎啕大哭,哽咽的近乎讓人心碎,“我、我太笨了,是不是只能給你惹麻煩?”
從小到大劉珍就是這麼說她的,她也是這麼認爲的。
原來這就是她心裏的症結,看她痛哭着貶低自己的樣子,顧昀深一顆心仿佛跟着她煎熬。
心疼的一把抱住她,按住她的腦袋靠着自己不停震動的心髒,語氣溫柔到寵溺,“阮梨,你沒有給我惹麻煩。”
“剛才要不是我叫了你一聲,你是不是會乖乖的看着火,不會分神把頭發燒着?”
葉阮梨雖然在哭,但是很認真的傾聽他說話,好像是這樣,她點點頭。
感受到她的動作接着引導,“所以不是你給我惹麻煩,而是我給你添了麻煩。”
“對不起,因爲我讓你把頭發點着了,你能原諒我嗎?”
葉阮梨看着眼前她的眼淚沾溼的一小塊襯衫布料出神,她真的沒有給他惹麻煩嗎?
顧昀深聽着明顯變小的哭聲,聲音裏帶着內疚:“對不起,爲了補償你的頭發,以後我有時間就給你扎頭發,這樣你能原諒我了嗎?”
周圍都是他沉穩的味道,聽着他膛裏傳來的強勁心跳聲,葉阮梨難過的情緒自己就飛走了。
看着他抱着自己的手,不自覺的紅了臉,貝齒咬住下唇,害羞着從他懷中退了出來。
“我原諒你了,其實這也不怪你。”
“我的頭發就燒掉了一點發尾,沒什麼的,你不用道歉。”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他一直對她很好的,沒有讓她過一點活,她要是計較的話就小氣了。
顧昀深手指擦過她的臉頰,把她的眼淚擦,看着她嫣紅的眼尾黑色的瞳孔幽暗了一分。
葉阮梨不好意思的說:“我是不是有點太喜歡哭了?”
她其實也不想哭的,但是每次吵架,或者發生一點小事,眼淚總是會不爭氣的先流出來,她都控制不住。
顧昀深眼神鎖着她的唇瓣和精致的臉,哭過之後更水嫩,想讓人……“我喜歡看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