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車子已經到了酒店門口,他解開了安全帶,牽着煙煙的小手走進酒店裏。
今晚是冷熠的婚禮,請的都是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薄梟卻帶着沈妗妗以外的女人參加婚宴,震驚了所有人。
白齊霽坐在兄弟桌,看着薄梟牽着煙煙的手,走進宴會廳並不意外,上次已經見識到他對這個女人的執着了。
盛裝打扮的煙煙跟平時的模樣有些出入,再加上燈光昏暗,本沒人認出她就是沈瑾羨的神秘女友,靳姿柔。
“阿梟,這位小姐……是你的秘書?”
薄梟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向煙煙介紹,“煙煙,他叫俞燁澤,葉嘉勳,莘衵修。”
“你們好,我叫煙煙,我姓……”
“不用跟他們說太多。”
知道她想要介紹自己,薄梟立刻出聲阻止,他不希望再有人出來跟他搶人,現在一個沈瑾羨,一個慕塵,已經讓他頭很大了。
雖然現在慕塵誤會了她,但很難保哪一天慕塵想通了,會回來跟他搶煙煙,再來一個情敵,自己就吃不消了。
所有人疑惑的看着煙煙,雖然她長得漂亮,但再漂亮能有沈妗妗漂亮嗎?
爲什麼薄梟這麼在意他們知道她的名字?想留在身邊獨享?
“阿梟,明晚沈家的家宴你會去嗎?”
白齊霽出聲打破沉寂,薄梟點了點頭,一邊幫煙煙夾菜,一邊回答,“會去,總是要給沈家一點薄面,對嗎,煙煙。”
煙煙想到他對自己所說的話,她抿着唇瓣不敢亂說話,“阿梟,我媽媽打電話來了,你……想跟我回家嗎?”
暫時穩住他再說吧,千萬不要在沈家宴會上鬧出什麼才好。
薄梟果然開心的笑了,握住她的小手親吻,“打算把我介紹給伯母?”
“嗯,那你是不是可以……”
薄梟握着她的小手深情款款,“我當然可以陪你回去,你既然打算把我介紹給伯母,那我暫時放過他們,給你一個面子。”
這下連白齊霽也聽懵了,他到底想什麼?
他難不成真的要跟沈家退婚?跟煙煙結婚?
突然,冷熠帶着小嬌妻走到薄梟的面前,他還沒開口說話,身旁心思細膩的女人已經認出了煙煙。
“靳小姐,您怎麼會來?沈先生也來了嗎?”
煙煙面色難看的看向薄梟,冷熠一臉茫然的看着小嬌妻,“你在說什麼?”
權琬見他們都沒認出煙煙來,臉上忍不住浮現了震驚的表情,“你們難道沒認出靳小姐嗎?港城靳家的二小姐,沈瑾羨的神秘女友,新聞不是曝光了嗎?”
所有人都看向薄梟,薄梟依舊面無表情的握着煙煙的手反駁,“別亂說,她是我的女人,跟沈瑾羨沒半毛錢關系。”
白齊霽一只手用力按着自己的太陽,薄梟是真的打算跟沈家對着了。
跟沈妗妗解除婚約,搶沈瑾羨的女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莘衵修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看着薄梟追問,“阿梟,你連沈瑾羨的女人都搶?你考慮清楚了嗎?”
薄梟的目光落在煙煙的臉上,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我當然考慮清楚了,我要娶她,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放手。”
煙煙蹙着眉心,不明白他爲什麼表現出這麼深情,他把她困在身邊,不是爲了肉糜之歡嗎?
所有人面面相覷,看着煙煙,仿佛她是罪魁禍首,勾引害了薄梟。
她才是真的受害者,好嗎?
一頓飯她吃的很不開心,胃甚至有點不舒服,中途一個人跑去了衛生間。
才走出來,煙煙就被白齊霽堵在門口,她疑惑的看向白齊霽,她總感覺白齊霽是來者不善。
“白先生,你有事?”
白齊霽的雙手在褲兜,過了很久才開口,“靳小姐,我希望你能離開薄梟,他不能跟沈家作對。”
自古紅顏多禍水,眼前的女人也不例外。
薄梟那麼精明睿智,冷靜持重的一個人,竟然爲了她選擇得罪沈家,簡直是瘋了。
煙煙看着眼前的男人,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看來他跟薄梟的交情很深,所以擔心他跟沈家鬧翻,但他還不夠了解薄梟。
“你以爲我想走就能走的掉嗎?不如你讓他放過我。”
“是他纏着你的?”
煙煙沒有回答,越過白齊霽離開了衛生間,她不想被人抓住更多的把柄,害了身邊的人。
現在已經牽涉太多人進來了,慕塵,南姝,矜洲,就連瑾羨哥哥也不例外。
薄梟這種陰狠狡詐的人,明的不行,就會來暗的,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會做什麼。
回到宴會廳裏,她突然挽住了薄梟的手臂,“阿梟,我想回家了,好不好。”
薄梟擦了擦嘴,看向了所有人,“我先陪她回去了,把嘴巴收緊點兒,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
莘衵修斂着濃眉,既然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他又爲什麼要把人帶出來。
這麼多人都見到她,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滬城,就算不認識她,也知道他身邊有個女人了。
白齊霽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開始擔心薄梟,“阿梟算是毀了,這個女人就是禍水,剛開始我還以爲她只是哪裏來的大學生,阿梟養着就養着了,現在竟然……”
餘燁澤一臉驚訝,“你早知道?什麼時候?”
“前陣子阿梟帶她來見過我,當時我也沒想到她是沈瑾羨的女友,誰能知道阿梟跟沈瑾羨看上同一個女人。”
聽完白齊霽的話,他們都他薄梟擔心,這事要是鬧大了,也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沈家不能弄垮薄氏,也是兩敗俱傷。
薄梟的心情很好,他的煙煙要帶他回家見家長了,證明她已經接納自己了。
他緊緊抱着煙煙,下顎抵在她的鎖骨上,薄唇貼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真的帶我回家?打算向你父母怎麼介紹我?”
煙煙垂着頭,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還能怎麼介紹,我男朋友,未來老公。”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能暫時拖住薄梟的方式,就算結婚,爸媽也沒那麼容易答應。
但至少,他不會算計沈靳兩家,更不會背地裏下黑手,對付他們了。
不管是誰,她都不希望爲了自己受傷。
“煙煙……”
薄梟激動的捏着她的臉,吻了上去,宣泄心中的激動,煙煙閉上眼回應他,身體緩緩往他懷裏靠。
“我不會辜負你的,我跟你保證。”
煙煙雙眼迷離,飽含水霧的看着他,他的確不會辜負她,因爲他會一輩子把她當成寵物豢養在身邊。
她沒辦法選擇自己喜歡的,愛的人……
慕塵已經不愛她了,她也沒什麼可眷戀的,能保護家人,她也認了。
“阿梟,別破壞沈家的宴會,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她突然捧住薄梟的臉龐,薄梟癡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越來越會拿捏自己了。
粗糲的指腹在她的紅唇上輕撫,聲線沙啞,“我想要你的唇。”
“好,回家我一定如你所願。”
薄梟喉嚨生澀的咽了咽口水,想起她的唇,內心躁動不安。
……
沈家的宴會在郵輪舉行,也邀請了滬城的所有權貴,賓客如雲,仿佛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煙煙穿着粉色裹小禮服,戴着一串珍貴的粉色珍珠項鏈,穿着小巧的圓頭皮鞋,長發披在肩後,像個可愛純真的BJ娃娃,出現在宴會廳裏。
沈瑾羨看到煙煙,眼眸裏都是震驚和濃濃的愛意,他大步朝着煙煙走來,煙煙看到他也很驚豔。
他一張狐狸的面容,又帥又媚又蠱惑人,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薄唇微微上揚,邪魅的笑容又勾女人的喜歡。
高大欣長的身影包裹在白色西裝下,一看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衣架子,腿又長又直。
至少現在很多女孩子都被他迷住了。
“煙煙,你很美。”
“瑾羨哥哥,你也很帥,我大哥到了嗎?”
她的視線四處環顧,到處尋找靳羨白的身影,他今晚一定不能帶妗妗姐離開,不然事情會鬧大的。
“到了,在跟我爸媽聊天,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也是同輩,你應該會喜歡。”
“好。”
煙煙跟着他走到遠處的年輕人群裏,清一色的都是男生,而且長得都很不錯,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煙煙,我給你介紹,喬薺瑄,陸琞曄,陸慎蘊,宋壆譽,賀櫧堯。”
“你們好,我叫靳姿柔,是……”
還沒等煙煙說完,他們已經笑了起來,“我們知道,瑾羨的未婚妻,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他十六歲就開始提起你,的確很可愛,符合他的描述。”
煙煙抿着紅唇,她真的不知道瑾羨哥哥對她的感情那麼深,可她……回應不了。
“煙煙,怎麼了?不開心嗎?還是不舒服,我帶你去休息一會兒。”
看着沈瑾羨慌張的模樣,跟薄梟完全是兩種人,一個冷血,一個溫柔,一個生性多疑,一個溫文儒雅,謙卑豁達,真的很不一樣。
她笑着對着沈瑾羨搖頭,“就是有點悶,我想去外面吹吹風。”
“我陪你去。”
沈瑾羨放下酒杯,就打算陪她出去透氣,煙煙突然拉住了他的大手,“瑾羨哥哥,我想一個人出去待一會兒,等會兒就回來,好不好。”
感覺到她小手的溫度,沈瑾羨喉嚨澀,突然吻在她的額頭上,“我等你回來。”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吻,煙煙震驚的睜大了雙眼,她的反應讓沈瑾羨感覺到自己的唐突。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我下次會注意。”
“沒有,我只是……我還不習慣,我先出去透透氣。”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希望薄梟沒有看到,不然他會什麼……他幾乎都能猜到。
今晚她一直要阻止大哥,不能讓大哥把妗妗姐給拐走。
才到船邊吹着海風,一頭黑發被吹得凌亂不堪,她思緒復雜的時候,薄梟已經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
“煙煙,爲什麼讓沈瑾羨吻你?我不喜歡,我吃醋了,我要懲罰你。”
低沉冰冷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裏,煙煙的全身緊繃僵硬,薄梟的手已經捏着她,她感覺到一陣吃痛。
“阿梟,別這樣,會痛……”
薄梟另一只手卻捏着她又純又欲的臉頰,“痛嗎?那我改一個方式,不會痛。”
她的紅唇被薄梟堵住,肆無忌憚吻她,熱情似火,仿佛周圍的海浪都拍在她身上,浪花朵朵。
煙煙想要推開薄梟,薄梟唇角勾着笑,吻得更狠更霸道。
“煙煙,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逃不掉了,別再讓別的男人碰你,知道嗎?”
“別這麼對我……求你了……”
“是你先不乖的,不怪我啊,煙煙。”
薄梟拉着她朝着船艙走去,絲毫沒打算放她回宴會廳。
遠遠的,沈妗妗看着這一幕,一雙美眸瞪大,震驚泛紅,甚至噙着水霧,她怎麼也沒想到阿梟的女人竟然是煙煙,是煙煙勾引他……
“沒想到是煙煙,看來你的阿梟更喜歡我妹妹,那你更要選擇我了,只有我最了解煙煙,不管是她的言行舉止,還是小習慣,我都了無指掌,我會把你TJ到跟煙煙一樣,或者你更想成爲煙煙。”
沈妗妗沒想到靳羨白跟着她走了出來,現在更是抱着自己,從來沒有被爸和哥以外的男人抱過,他的溫度逐漸包裹着她,她卻沒有推開靳羨白,只是雙手捏緊。
“羨白,你不要這樣……沈家的客人都在船上。”
“那你答應我,我就放過你,我可以讓你變得跟煙煙一模一樣,但……我要你妗妗,把自己給我。”
靳羨白聞着她的香味,不可自拔的低着頭,吻在她的脖子和後頸,大手甚至抱着她的柔荑,不肯鬆手。
“不要……不能在船上,給我一點時間,求你……”
靳羨白轉過她的身體,讓她看着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貼在她的臉上,“明天來找酒店找我,不然我會告訴薄梟,你已經知道他和我妹妹的關系。”
“你……你威脅我?”沈妗妗面色變得難看。
靳羨白捏着她的下顎,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噙住她的紅唇。
貪婪的吻着,一次又一次,仿佛吻不夠,直到被沈妗妗推開。
“不要!你什麼。”他怎麼能餓狼一樣吻她。
“妗妗,你知道嗎?從你跟你哥到港城那天,我就沒從你的身上移開過,我當時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姐姐,每次沈阿姨到靳家來抓秦湛的時候,我總是能想起你,久而久之,我對你有一種很變態的占有欲,我想得到你,每晚都想,而且我會想着你,然後……”
“不要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沈妗妗知道他想說什麼,雙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想繼續聽下去。
羨白太變態了,他怎麼能那種事……
靳羨白看着她的模樣,卻摸着她的小臉,“嘖嘖嘖,你說你不想聽,臉卻紅了,是不是想看?”
“我沒有!你不要再對我說那種話,我明天去找你,今晚你不要纏着我。”
看着她羞憤逃走的背影,靳羨白的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角上揚。
“煙煙,你可真是哥哥的好妹妹,竟然幫了我一把,哥哥會幫你保密的。”
看了船艙一眼,靳羨白轉身走向宴會廳,繼續參加晚宴。
……
第二天,薄園。
薄梟才下船就被電話叫回了薄園老太太的住處,才走進別墅裏,就看到老太太坐在沙發上,面容嚴肅的等着他。
他知道他和煙煙的關系已經曝光了,否則媽不會突然把他叫回來。
薄梟才坐在沙發上,薄老太太把照片扔到他的臉上,“薄梟,我讓你跟沈妗妗訂婚,沒讓你連沈家的姻親都收了,馬上跟她分開,擇跟妗妗訂婚。”
照片從薄梟的臉上彈開,他馬上撿起地上的照片,看着手裏的照片,一張張翻閱着,是他帶煙煙去參加冷熠婚禮。
“煙煙漂亮吧,我很喜歡她。”
“薄梟,你沒聽見我的話?馬上跟她分開!”
薄老太太聽到他的話,臉上的憤怒更盛,握着拐杖的手,用力杵着地面,發出響聲。
薄梟卻把照片放在桌面上,對着老太太搖頭,“不可能,媽您睜只眼閉只眼不好嗎?煙煙在,我面前還能對沈妗妗好一點,您要是走了煙煙,那我可不保證我會對沈妗妗些什麼了,也許我直接就去沈家退親了。”
“你敢威脅我?爲了姓靳的女人威脅我?我是你母親!”
薄梟一臉無所謂,只要想起煙煙昨晚的模樣,嬌豔欲滴,他的唇角就勾着笑,笑意濃深。
“我不敢,不過我只想要一個我喜歡的人,您要是傷害她,那我……也做一點讓薄家不好過的事,比如告訴沈家,我跟煙煙的事?您說好不好?”
薄老太太怒火中燒的看着眼前的兒子,他簡直被那個女兒奪了舍,竟然這麼跟自己說話。
“她就那麼好?讓你這麼喜歡?你不惜毀了自己?”
薄梟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在腿上要彈動,“不知道,不過從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想把她搶回來,我還就這麼做了,把她綁我身邊,威脅她不準離開我,知道我從誰手裏搶過來的嗎?”
薄梟病態的笑了笑,繼續說,“是慕塵,我告訴她,要是不跟我在一起,我就了慕塵,讓她這輩子都見不到慕塵。”
薄老太太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握着拐杖的手開始顫抖。
“你說什麼?你爲了她要慕塵?你簡直反了天了!”
“所以媽啊,別惹我,您動誰都可以,要是動了煙煙,我可什麼事都得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拐到手的女人,要是丟了,我可是會瘋的,瘋子會做什麼,誰知道呢。”
不想再多說什麼,薄梟已經起身離開,薄老太太看着這個越來越叛逆的兒子,他真的什麼事都能得出來。
可這個女人太危險了,留不得,但她又是沈家未來的兒媳婦,不能輕舉妄動,得想一個好辦法才行。
煙煙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公司上班,才走進秘書室,就看到在這兒等着她的沈瑾羨。
“瑾羨哥哥?”
沈瑾羨馬上起身,走到他的面前,關心的詢問,“煙煙,昨晚你去哪裏了?爲什麼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你爲什麼都不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煙煙看着沈瑾羨臉上的擔心,又想到昨晚被薄梟懲罰的事,馬上搖頭。
“我臨時有事先走了,我沒事,瑾羨哥哥,你先回公司上班吧,有空我再找你。”
沈瑾羨明顯的感覺到她在驅趕自己離開,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他不想讓她討厭自己,才點頭答應。
“那你答應我,每天給我發幾條信息,也可以分享你感興趣的東西或者事給我,讓我了解你,好嗎?”
煙煙無奈的點着頭,薄梟很快就會回公司了,要是看到他在這裏,一定會做什麼的。
不管是她還是瑾羨哥哥,都不能冒險。
沈瑾羨拿出手機,看向煙煙,“加我微信。”
煙煙硬着頭皮加了,沈瑾羨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她全身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好煩啊!
被薄梟發現了怎麼辦……
……
中午,沈妗妗來到酒店,她情緒緊張的捏着自己手裏的愛馬仕包包,走出了電梯。
站在套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心裏建設,才按了門鈴。
她的一顆心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私下的羨白到底是什麼樣,可從昨天的他看來,他很變態。
沒多久,套房的門被打開了,靳羨白穿着白色浴袍站在門口,修長的腿還滴着水漬。
“進來,關門。”
沈妗妗抿着紅唇,腳步僵硬的走進套房裏,靳羨白走到沙發上除去浴袍,坐在沙發上。
他伸出手等着沈妗妗走到他面前,沈妗妗瞠目結舌的看着他,美眸快要瞪出眼眶。
“你……”
他什麼!
靳羨白看着她面頰羞紅的模樣,更想逗逗她,“昨天我說了,看到你,我就想……我一直想這麼做,看好了。”
沈妗妗看着他的舉動,她轉身就想跑,卻被靳羨白擋住路。
“已經來了,就不可能走的出去,知道嗎,每天我只要閉上眼睛,都是你,我就會這樣,很煎熬,很痛苦,現在你到我身邊了,以後交給你了。”
她被靳羨白抵在牆上,小手被緊緊桎梏,沈妗妗下意識的反抗。
“羨白,你放開我,我們不合適,我後悔了,我不要……”
“放開?進來了,我就不會讓你清清白白出去,妗妗,薄梟不愛你,我愛你啊,看看我,我比薄梟差嗎?我的長相也沒有幾個人比得上,你何不試試,也許更適合你。”
“靳羨白!我比你大!”
而且不止一歲,她比秦湛還要大兩歲!
靳羨白輕撫她的臉頰,低頭靠近她,“我不在乎,妗妗,我愛你,我不在乎你把我當什麼,工具人也好,牛郎也好,只要你需要都可以找我。我隨叫隨到,不過我不會讓你找別的男人,沈妗妗,你是我的。”
說完,沈妗妗的衣服已經變成碎片,散落一地,她驚慌失措的時候,已經被靳羨白抱進房裏。
房內柴烈火,春色旖旎。
沈妗妗因爲初次經驗,生氣的咬着靳羨白的肩膀,他卻開心的大笑。
“妗妗,你越是這麼凶巴巴的,我越是喜歡。”
“靳羨白,你放開!”
直到夜幕降臨,沈妗妗才被鬆開,她已經完全睜不開眼皮,靳羨白的大手摸着她的臉頰,薄唇緩緩靠近她的耳邊。
“妗妗,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更不會讓你跟薄梟在一起。你會乖乖跟我走的。”
他的薄唇揚起了笑,馬上拿起電話,發打了一通電話。
“東西送過來。”
說完,靳羨白馬上掛斷電話,起身走到衣櫃裏拿出一套女士衣服,給她穿在身上。
看着她像天使一般的睡顏,他的唇角勾着笑,親昵的把她抱在懷裏,抱出房間。
“很快,我們就回港城,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安心在別墅裏修養就行了。”
靳羨白的笑容異常的詭異,目光如炬的看着懷裏的女人。
半個小時後,高邑提着一個手提箱來到套房,他看到睡着的沈妗妗,馬上看向靳羨白。
“大少,真的要這麼做嗎?要是被沈家的人知道了,他們會弄死您的,而且這藥對智力有影響,沈小姐會變成小孩子的。”
靳羨白的大手輕撫在她的臉上,低頭吻在她的唇上,“我會照顧她一輩子,只要讓她忘記薄梟,乖乖跟我在一起就行,藥給我!”
“大少,再考慮考慮吧,您喜歡的不是現在的沈小姐嗎?”
靳羨白不顧高邑的勸說,搶走了鐵箱,拿出藥劑,“博士說打幾針才能讓她忘記進五年的事?”
“四針,但後果很嚴重,您不要這麼做!沈家不會放過您的。”
“爲了妗妗,我不怕,妗妗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誰也不能跟我搶,薄梟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