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煙煙忐忑不安的回到江安水郡,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別墅。
薄梟輕咳的聲音突然響起,她被嚇得全身僵硬的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處理公事的薄梟。
“過來。”
低沉誘哄的聲音響起,煙煙抿着紅唇,緩緩走到薄梟的面前。
“阿梟。”她嬌聲的叫着薄梟。
薄梟手臂一伸,直接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大手捏着她的臉頰,“一整天去哪裏了?還在生我的氣?”
他一邊說着,一邊解開了她上衣的紐扣,煙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慌張的解釋。
“沒,我……姜阿姨病倒了,我去看姜阿姨了。”
薄梟笑了笑,低頭吻着她的紅唇,把心中的怒氣和嫉妒發泄在吻上,攪亂她此刻的思緒,煙煙感覺到腦袋發昏,想要推開他,卻怎麼也推搡不動。
“阿梟,你……你怎麼了……”
他爲什麼忽然會變成這樣,像餓狼一樣,想要欺負她?
難道他知道她和瑾羨哥哥去吃飯的事了嗎?
咬着唇瓣,她心裏更加忐忑不安,充滿了恐懼和害怕,身體也開始莫名的發抖。
薄梟感覺到她在顫抖,笑着搓了搓她的肩膀,“怎麼了?很冷嗎?嗯?”
煙煙笑着搖頭,“沒……沒有啊……”
薄梟突然把她抱在懷裏,似有若無的撩她,“煙煙,我找了婚紗設計師,爲你設計婚紗,最遲下個月月底就能拿到設計圖,到時候你看看你喜歡哪一款,我們早點把婚紗定下來。”
“婚……婚紗?我……我們要結婚嗎?”
他不是還跟沈家有婚約嗎?爲什麼要讓人設計婚紗?
不行,被他這麼欺負,本沒辦法思考,薄梟到底想要做什麼。
薄梟笑着吻着她的脖頸,“當然是跟你結婚,半年的時間剛剛夠,婚紗也做好了,我跟沈家的親也退了,你再嫁給我,爲我生兒育女,嗯?”
她突然抓住薄梟的手,虛弱的看着他,臉上擠出一抹笑,“阿梟,我不能隨便做主,要我爸爸同意才行,我……”
薄梟輕笑的撲向她,大手再度捏着她的臉頰,“你爸爸同意?據我所知,你爸爸中意的人是沈瑾羨,所以……你想嫁給沈瑾羨嗎?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你想我對付沈瑾羨嗎?雖然薄家跟沈家的財力還是差那麼一點,但不影響我私下動手,沈瑾羨那樣的翩翩公子能挨幾顆槍子兒?要不我試試?”
突然間,薄梟拿出沙發下私藏的槍,對着窗戶開了幾槍,震天的槍聲響起,嚇壞了煙煙,她臉色泛白的驚叫出聲。
“啊……救命……不要……”
薄梟馬上放下槍,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別怕煙煙,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愛你,怎麼會傷害你呢?但是……我會了想從我手上奪走你的人,不管是沈瑾羨,還是你爸爸,你是我的,知道嗎?”
才說完,她還沒從就震驚和害怕中緩過來,薄梟已經捧着她的小臉,用力的吻了下去,堵住她的紅唇。
一個吻接着一個吻,越吻越深沉,直到她不能呼吸,薄梟才鬆開了她,把她直接抱在了懷裏,猛吸她的香味。
“煙煙,今天我不碰你,洗完澡我們早點休息,以後乖乖留在我的身邊,嗯?”
她害怕驚恐的眼淚已經從眼尾潸潸滑落,剛才那幾槍,他……分明是打給自己聽的,他是在告訴自己,如果她再和瑾羨哥哥聯系,他會了瑾羨哥哥。
薄梟真的做得出來,他真的會……
她這輩子就逃不掉了嗎?
不,她不要……她不要嫁給薄梟,可是南姝肯跟她一起回港城嗎?
還有瑾羨哥哥,他會放過瑾羨哥哥嗎?
薄梟抱着煙煙走進浴室的浴缸,他第一次溫柔的替她洗澡,可她完全沒心情享受這一切,她的腦子裏已經一團亂了。
回到床上,薄梟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吻着她的額頭,笑着問她,“煙煙,後天就是我生了,你買了什麼禮物給我?”
她渾身一震,差點兒忘記這件事。
本來是打算在港城買禮物的,可是卻被大哥給送了回來 ,今天又因爲許冉冉的事生氣,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可他還記得……
她突然抱緊了他的腰,嬌聲嬌氣的開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薄梟骨節分明的大手摸着她的頭發,霸道的開口,“要是禮物我不喜歡,我就要你作爲禮物,取悅我。”
禽獸!流氓!
煙煙在心裏不停的腹誹,卻不敢罵出聲,她抿着自己的紅唇,強制讓自己閉上眼睛休息。
她再也無法忍耐再多看他一眼了。
……
靳羨白加班到十二點,才回到別墅,才下車就看到花園的鬆樹後面躲着一個人,而人影他一眼就認出來是沈妗妗。
“妗妗,乖乖出來,不然等會兒我可要罰你了。”
沈妗妗還是不肯出來,甚至不停的往後退,希望躲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卻在湖泊旁,不小心咚的一聲,跌落到湖裏,不習水性的她忍不住揮動起了雙手,大聲呼救。
“救……救命……羨白……救……救我……”
靳羨白馬上脫了西裝外套,跳進湖泊,把她一把摟在了自己的懷裏,由於在水裏,浸溼的長裙已經緊緊貼在她誘人的身體。
他的手指輕輕的撥開沈妗妗額前的頭發,他笑着湊近了,“妗妗,你想勾引我,不用做這麼危險的事,你明知道我對你沒有定力。”
沈妗妗被他氣得小臉鼓起,“我才沒有,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靳羨白被她氣笑了,大手貼在她的臉上,“這裏不就是你的家嗎?這裏是我們的家。”
沈妗妗看着靳羨白臉上變態的表情,生氣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她怎麼都掙脫不開。
“靳羨白,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
靳羨白卻笑了笑,抱着她,讓她蜷着自己,“我要是放手,你可掉進湖裏了,會溺水的哦。”
沈妗妗咬着牙,憤恨瞪着他,靳羨白卻覺得現在的她比平時可愛多了。
“妗妗,現在的你可愛多了。”
才說完,他又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沈今姬生氣的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卻被他吻得更深。
她的腦海裏瞬間閃過和他翻雲覆雨的場景,突然別開臉。
“就算……你不讓我回家,你也讓我給媽媽打一個電話,我媽媽身體不好,病倒會有生命危險。”
靳羨白的臉色突然變了,大手摸着她雪白的脖子,“妗妗,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我會把你送到更遠的地方,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的父母和你的大哥。”
沈妗妗面如死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簡直瘋了,靳家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男人。
爲了得到她,他竟然要分開她和她的家人!
“妗妗,你聽到了嗎?回答我的話。”
靳羨白再一次出聲,沈妗妗對着他點頭應聲,“我聽到了……我不會亂說話,我只告訴爸媽,我到外國旅遊了。”
聽到她的話,靳羨白的唇角揚起淺笑,“真乖,作爲獎勵,今晚我會讓妗妗很開心的,明天我休息。”
沈妗妗聽到他的話,臉色更加的發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下一秒,靳羨白已經抱着她走進別墅,回到房裏,靳羨白換上了睡衣,就拿來了她的手機,遞給沈妗妗。
沈妗妗馬上給姜慕嘉撥打了電話,聽到姜慕嘉咳嗽的聲音,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妗妗,你在哪兒?爲什麼這麼多天都不給媽媽打電話?”
“媽,我……我跟朋友在國外,玩太開心了,忘記通知你們了。”
她強制的克制自己的情緒,害怕的姜慕嘉聽到她的哭聲,姜慕嘉聽到她的話,也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孩子……知不知道家裏找你已經找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馬上就要跟薄家談訂婚的事了,你不在怎麼談?”
沈妗妗咬着紅唇,又抬頭看向靳羨白,他正用淬了冰的眸光看着她,沈妗妗被嚇了一跳,握着手機的手已經捏緊。
“我玩夠了會回家的,媽早點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她說完,慌張的掛斷了電話,靳羨白輕笑的出了聲,緩緩走到沈妗妗的面前,手裏拿着從衣櫥裏抽出來的領帶。
“妗妗,爲什麼不退婚?嗯?”
“靳羨白,你想要做什麼?”
沈妗妗害怕的看着靳羨白,嬌小的身體已經蜷縮的往床頭靠。
靳羨白笑了笑,直接把她的手套住,套在床頭。
“等我洗完澡出來,我們再好好聊聊退婚的事。”
“靳羨白……你這個死變態……放開我!”
沈妗妗大聲吵嚷,也換不回靳羨白,淅淅瀝瀝的水聲馬上從浴室裏傳了出來。
靳羨白站在淋雨下,哼着歌,手裏抹着沐浴,把自己洗的淨淨,才轉身走出了浴室。
看着沈妗妗像一條美人魚一樣躺在床上,他唇角勾着笑,緩緩走到床邊坐下,大手貼着她的肌膚輕撫。
“妗妗,爲什麼不直接跟你媽說退婚,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還想嫁給薄梟?嗯?”
沈妗妗鼻頭發酸,眼淚噙在眼眶裏,快要掉出來了,“不是我自願的!我爲什麼要和阿梟退婚,我不退!”
靳羨白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抱緊她,“不是自願的?所以每次求我的時候,你都是被迫的?妗妗,認清自己很難嗎?從第一次開始,你就接受我了,薄梟不愛你,但我愛你,而且是很瘋狂的愛你,得不到你,我寧可毀了你,梁縉那個偷偷把藥給我換了,等我找到梁縉,把藥換回來,你就會徹底的忘記薄梟,乖乖投入我的懷抱,任由我爲所欲爲。”
“靳羨白,你……你要是讓我找到機會……見靳伯伯……我一定告發你!”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怎麼可能不讓你見呢?我媽可巴不得我帶媳婦兒回家呢,妗妗……”
沈妗妗閉上眼眸,不想看靳羨白,爲什麼她控制不住自己,爲什麼……
……
午飯時,煙煙偷偷外出,開車去商場準備買禮物送給薄梟,可是她知道薄梟喜歡什麼禮物。
在商場溜達了一圈,還是走進了江詩丹頓,繞着櫃台走了一圈,還是沒有選到合心意的手表。
經理看着她的穿着長相都不俗,馬上走到她的面前,招呼,“小姐,需要什麼?”
煙煙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我男朋友生,我想買一款表給他,盡量名貴一點。”
薄梟那種身份的人,送一般的表給他也不合適,他一定會找借口說自己不滿意,故意欺負自己。
經理聽到她的話,馬上帶着她走到一旁的櫃台,“您看這塊這塊傳承B089怎麼樣?送給精英人士正好合適,價格也適中。”
煙煙仔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價格,薄梟應該沒什麼話說吧,畢竟兩百多萬的表,她也盡力了,總不能說她不上心。
“就要這塊了,刷卡吧。”
“好的。”
她把黑卡遞給了經理,經理馬上去刷卡,她的眸光一直落在這塊表上,腦子裏卻閃過了薄梟開槍的畫面。
她才答應瑾羨哥哥給他機會,現在就跟他劃清界限,他會不會更受不了。
唐芙芙才跟閨蜜走進店裏,看到煙煙也在,一臉鄙夷的看着她。
“蘇蘇,她就是那個纏着沈瑾羨的不要臉的女人。”
黎蘇蘇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好似在哪裏見過,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可沈瑾羨拒絕了那麼多名媛,怎麼會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敞開心扉?
太奇怪了。
“芙芙,你別招惹她了,萬一沈瑾羨是認真的,那你……”
“認真的又怎麼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本配不上沈瑾羨,你以爲買塊表就能討好沈瑾羨嗎?”
看着眼前女人的醜惡嘴臉,又想起唐綰綰,唐阿姨那麼溫柔美麗的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樣的侄女,難怪瑾羨哥哥不喜歡她了。
“我不用討好瑾羨哥哥,是你想討好他。”
唐芙芙聽到她的稱呼,更加的生氣嫉妒,“瑾羨哥哥?你憑什麼叫他瑾羨哥哥?”
經理才刷好卡,把打包好的手表送到煙煙的面前,“小姐,您的表打包好了,請慢走。”
她接過了卡和手表,看了唐芙芙一眼,馬上離開了江詩丹頓店裏,唐芙芙好奇的看向經理。
“她買的是哪一款的手表?”
“傳承B089。”
經理才說完,已經帶着唐芙芙到櫃台前,看到表的售價,她眯緊了眼眸,兩百多萬的表說買就買,還不是找沈瑾羨拿的錢,買給他。
沒吃飯就匆忙的趕回公司,她還是遲到了十分鍾,才坐下屁股還沒把椅子捂熱,暨宗已經走了進來。
“靳小姐,薄總叫您進去。”
咬着紅唇,她認命的起身,走出秘書室,秘書們看到暨宗走了出去,就開始議論。
“許冉冉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真的勾引薄總了嗎?”
“沒有理由啊,她可是滬城未來的太子妃,怎麼會舍棄沈瑾羨,勾引薄總呢?”
“薄總也不比沈瑾羨差啊,是我……兩個都要,成年人做什麼選擇題。”
煙煙走進了辦公室裏,看到薄梟在處理公事,她才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詢問。
“阿梟,你找我有事?”
她小聲的問薄梟,薄梟卻沒有抬頭,低沉不悅的聲音傳出,“中午去哪裏了?爲什麼沒進來陪我吃飯?”
她一雙美眸落在薄梟的臉上,知道要騙也騙不過去,還不如老實說。
“去給你買生禮物了,回港城的時候沒來得及買,你說我送的禮物你不滿意,就要欺負我,我才抽中午的時間去買的。”
聽到她的話,薄梟心中的怒氣緩解了一些,馬上放下了文件,起身走到遠處的沙發坐下,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
她看了看薄梟的臉,馬上朝着他走了過去,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抱着薄梟的脖子。
“阿梟。”
“真的去給我買生禮物了?拿進來給我看看?”
薄梟的雙手環抱着她的細腰,湊近她的臉追問,煙煙的雙手卻抵在他的口,想要推開薄梟。
“阿梟不要,現在在公司。”
薄梟捏着她的下顎,狹長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現在的她還是不愛自己,自己卻已經開始患得患失。
他開始害怕煙煙會離開自己。
“煙煙,愛我嗎??”
煙煙茫然的看着薄梟,不知道他又怎麼了?爲什麼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阿梟,你……”
薄梟見她不回答,直接把她放倒在沙發上,“愛我嗎?嗯?”
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想要肆無忌憚的欺負自己,她妥協的點頭,“愛,我愛你。”
薄梟笑了笑,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我也愛你,晚上陪我去酒局。”
“嗯,我先出去上班好嗎?不要在公司欺負我了,好不好?”
薄梟低頭吻在她的唇上,貪婪狂熱,“你每天對我說一次你愛我,我就不在公司欺負你,要是你心裏想別的男人,或者去見別的男人, 就會履行丈夫的權益,讓你走不出我的辦公室,哪怕讓全公司的人知道,你靳姿柔是我的女人,我老婆,我也在所不惜。”
煙煙被他的話嚇得心口發顫,他已經做好了公開他們關系的打算,已經不在乎沈家了嗎?
“好,我說,我每天都說。”她小聲的答應。
“真乖,要是煙煙每天都這麼乖該多好,徹底忘記不該記住的人。”
煙煙離開薄梟的辦公室,就回到工位上工作,看着辦公桌上的電腦,陷入了沉思。
突然,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沈瑾羨發給她的消息。
【煙煙,今晚一起吃飯看電影,好嗎?(๑• . •๑)】
看到沈瑾羨發的消息還附帶一個表情,她突然笑了笑,但又想到薄梟今晚要帶她去見人……
她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彈動,【我還要加班,沒有時間。】
仿佛是失落了吧,沈瑾羨很久沒有回復她消息,直到很久,才再度收到他的消息。
【那好吧,等你有時間,我們再吃飯看電影。】
握着手裏的電話,滿腦子都是薄梟開槍的畫面,心口一緊,都是恐懼和害怕。
突然,她整個人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腦子越來越亂。
……
晚上,薄梟帶着她去了奢香,才下了車,經理已經走到薄梟的面前,“薄總,俞總他們已經到了,你裏面請。”
薄梟應了一聲,牽着煙煙的手朝着包廂的方向走去,會所的客人疑惑的看着薄梟身旁的女人,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被人注視,煙煙全身緊繃僵硬,她下意識閃躲自己的臉,卻避無可避。
薄梟是故意的!
沒多久,他們已經走到包廂門口,薄梟牽着他的小手走了進去,俞燁澤和莘衵修已經到了,但其他人還沒到。
薄梟已經牽着煙煙坐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果汁,給煙煙到了一杯。
“你要備孕,就喝果汁。”
煙煙硬着頭皮,拿起眼前的果汁喝了兩口,俞燁澤和莘衵修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才幾天,薄梟就要跟靳姿柔備孕了。
他到底有多喜歡這個女人,才會這麼着急讓她備孕?
這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煙煙靜靜的喝着果汁,腦海裏閃過了沈瑾羨的笑容,瑾羨哥哥知道了會怎麼樣?會不會徹底對她失望,跟薄慕塵一樣,罵她人盡可夫?
跟薄慕塵相戀四年,她也沒想過他會對外這麼說自己,而且還傳得沸沸揚揚。
“阿梟,這我送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俞燁澤把禮物放到桌上,轉動了桌面,莘衵修也把禮物放了上去。
“這是我的禮物。”
薄梟沒打開看,他們每年的禮物都大同小異,沒什麼特別新奇的,車,表,遊艇之類的,他更期待看到煙煙給他準備的禮物,會是什麼呢?
他突然轉過頭,看向了煙煙,“煙煙,你要不要先把禮物給我看看?我想看。”
煙煙遲疑了很久,才從包裏拿出了禮物,放在他面前。
“我選了很久,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
薄梟打開禮物,看到是江詩丹頓的表,立刻摘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直接戴在手腕上,笑着向他們炫耀。
“怎麼樣,好看嗎?”
“……”
俞燁澤表示無語,之前他們送手表,他總是嫌棄,現在媳婦兒送手表,就開心得要命,他是雙標黨嗎?
這種朋友真的還能要嗎?
煙煙看着薄梟臉上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問他,“阿梟,你喜歡嗎?”
薄梟抬頭看着她臉上的表情,突然執起她的小手,吻着她的手背,“喜歡,你送的我都喜歡。”
煙煙迷茫的看着薄梟,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是因爲有外人在,他不想自己真面目曝光嗎?
莘衵修一臉鄙夷的看着他,真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薄梟,你能不能注意場合?”什麼時候見他這樣過?
看來這個靳姿柔對他來說,真的不太一樣。
沒過多久,白齊霽和冷熠也來了包廂,白齊霽見到煙煙,臉色馬上黑了下去,不得不說,他真的不太想見到這個女人。
“阿梟,你不用時時刻刻都把她帶在身邊吧,是一刻也離不了?”
薄梟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努了努嘴,“一刻也離不開,我的煙煙太多人喜歡了,一不注意就被人盯上了,所以我要看緊一點。”
煙煙能聽出他的弦外之音,說的就是瑾羨哥哥,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突然起身。
“我有點不舒服,去一下衛生間。”
薄梟看着她的背影,放在腿上的手已經手機,現在是一句也說不得了?脾氣已經大成這樣了。
白齊霽拿起桌上的酒瓶打開了,給薄梟倒了一杯酒,“阿梟,你可別忘了,你跟沈家還有婚約,她也是沈瑾羨的未婚妻,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聽到他的話,薄梟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緒,似笑非笑的看着好友,“你沒說錯,我的確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所以在緊緊的抓牢她,至於跟沈家的婚約,很快就會解除了,沈妗妗跟人私奔了。”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瞠目結舌,用懷疑的目光看着薄梟,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竟然說沈妗妗跟人私奔了?
從五年前沈妗妗見到二十三歲的薄梟開始,就已經芳心暗許,甚至跟薄家訂下婚約。
即使他表現得很冷漠,沈妗妗依舊很喜歡薄梟,婚約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履行。
現在他竟然說沈妗妗不是失蹤,而是跟人私奔了,這個人得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讓沈妗妗放棄薄梟?
“阿梟,你說的是沈妗妗?那麼喜歡你的沈妗妗跟男人私奔了?”
冷熠不敢置信的看着薄梟,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怎麼都無法相信,沈妗妗竟然背叛薄梟,選了別的男人?
薄梟拿起酒杯,搖晃着手裏的威士忌,“我說的就是沈妗妗,所以你們還認爲我應該放棄煙煙?”
他的一句話讓他們沉默了,就連白齊霽也不再說什麼。
換成自己,未婚妻跟別的男人跑了那麼多天,是他也不可能再履行婚約。
下一秒,煙煙回到包廂,才坐下發現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已經不太一樣了,似乎是帶着歉意,是薄梟對他們說了什麼嗎?
沒多久,服務生已經把菜都送了進來,薄梟不停的給她夾菜,笑意濃深的在她耳邊低語。
“煙煙,明天我們到醫院檢查檢查身體,看看你到底懷上沒有。”
煙煙的小手貼着這字自己小腹,她覺得這句話和這件事都很恐怖。
她不想懷薄梟的孩子,一點兒也不想。
過了一秒鍾,她才抬頭笑着應聲,“好。”
今晚薄梟很高興,不但收到了煙煙的禮物,她似乎也看開了,打算給自己生兒子了。
……
隔天,九點鍾吃完早飯,薄梟就帶着煙煙去醫院做檢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煙煙肚子裏是不是有他的孩子了。
他獨自一個人坐在葉嘉勳的辦公室等消息,葉嘉勳穿着一身白大褂,巡視完病房,已經回到辦公室。
看到薄梟竟然在自己的辦公室抽起了煙,他生氣的敲了敲桌面。
“把煙熄了,這裏是醫院,從來沒見過你這麼焦心,才二十八歲,就這麼迫切的想要孩子了?”
薄梟輕笑了一聲,以前他沒這個想,但遇到煙煙了,只能用孩子來困住煙煙。
有了孩子,她才能乖乖留在自己身邊,等着做薄太太,而不是沈太太。
“我想要她給我生的孩子。”
葉嘉勳不信,“阿梟,你可不是喜歡孩子的人,爲什麼非要靳姿柔懷孕?”
薄梟低頭看着自己的腕表,是煙煙選的,第一份生禮物,他想每年她都送自己生禮物。
留在他身邊,他所謂的一切都是她親自挑選,親自爲他穿上的。
或許,男人在愛上一個女人之後,都會變得這麼奇怪吧。
“我要困住她,不讓她有離開我,拋棄我的念頭,孩子是最佳的武器,你不認爲嗎?”
葉嘉勳斂着濃眉,幽深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龐上,“阿梟,你想留住她,非要用這樣的方式嗎?孩子未必能留住一個女人,相反的,如果你不想要他,偏偏要生下他,對孩子來書是很殘忍的。”
“怎麼可能不想要,只要是她生的,我都想要。”
那可是煙煙爲他生的孩子,是他們在一起的證據。
下一秒,護士已經帶着煙煙回到了辦公室,才走到葉嘉勳的面前,把檢查報告放在他面前。
葉嘉勳看了一眼報告,臉色變了變,“靳小姐沒懷孕,體虛宮寒,多調養調養身體,再考慮生孩子的事。”
煙煙挺大他的話,竟然莫名的高興,那不是就等於,她不會那麼輕易懷上薄梟的孩子。
更不會被他用孩子威脅?
薄梟的臉馬上給了下去,這麼說來她不會那麼容易懷孕,那他該用什麼方法困住煙煙?
離開醫院後,他們一起去了公司,煙煙才走在工位上,電話就響了,是沈瑾羨的電話。
她馬上接通了電話,“瑾羨哥哥。”
“煙煙,明天是薄梟的生宴,我能邀請你做我跟我一起去嗎?”
聽着他的話,煙煙擔憂的看向了薄梟的辦公室,他的心情這麼糟糕,要是知道她跟沈瑾羨一起參加他的生宴……
“瑾羨哥哥,我很晚才會過去,你先跟沈叔叔姜阿姨一起過去吧,姜阿姨的身體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好多了,妗妗打過電話回來了,她跟朋友去國外玩了,玩夠了就會回來。”
她捏緊了手裏的電話,一臉茫然,大哥怎麼會允許妗妗姐向家裏打電話的?
而且還說玩夠了就會回家,真的有那天嗎?
她想短時間內,大哥不可能放妗妗姐回家,他都已經瘋了。
“煙煙,你有在聽嗎?”
電話裏再度傳來了沈瑾羨的聲音,煙煙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緒。
“我有在聽,瑾羨哥哥,我現在有點忙,明天晚上再見。”
“好,明天我到公司接你。”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電話已經被沈瑾羨掛斷了,她心事重重的握緊了手裏的電話,陷入自己的沉思。
要是薄梟明天要她跟他一起去生宴,怎麼辦?
第二天,煙煙睡到上午十點才睡醒,睜開眼就發現薄梟沒去公司,反而把自己緊緊抱在了懷裏。
她掙扎的想要起床,薄梟卻收緊了雙手,“煙煙,今天晚上穿漂亮一點,我想讓你見見我的家人。”
她的身體一震,疑惑的抬頭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想讓你的家人認識我?今天是你的生,不合適。”
慕塵也在,薄清綰也在,他想弄砸自己的生宴嗎?
薄梟意識到她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馬上抬起她的下顎,讓她看着自己。
“怎麼?還對沈瑾羨心存幻想?以爲不公布我們的關系,你就能嫁給沈瑾羨了?”
薄梟的語氣低沉冷冽如冰霜,她下意識想要推開薄梟,自顧自的準備起身,薄梟卻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不讓她動彈。
“煙煙,別再考驗我的耐性,我真的會對沈瑾羨開槍的,我不是開玩笑。”
聽到他的話,煙煙眼眸泛紅的看着薄梟,薄梟卻捏着她的下顎,吻着她的紅唇,在她的耳邊淺聲低語。
“煙煙,我愛你,所以你也必須愛我,你起了喜歡別人,愛別別人的心思,那個人就不能活。”
煙煙看着薄梟臉上病態的笑容,心中一顫,放在被窩裏的小手已經捏緊。
“我知道了,我晚上會盛裝打扮,去酒店的,你放心。”
看着懷裏乖順的女人,薄梟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才鬆開了她的手,自己掀開了被子下了床。
煙煙看着他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她好想逃去他找不到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
……
晚上,她盛裝打扮站在公司門口,沈瑾羨的車已經開到她的面前,她緊緊握着自己的手拿包。
她之所以在公司門口等他,就是想把姜慕嘉的玉鐲還給沈瑾羨,她給不了他的未來,及早斷了對他們都好。
薄梟這輩子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她不能自私的讓瑾羨哥哥等她,更不能讓他死在薄梟手裏。
不一會兒,沈瑾羨已經下了車, 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畫着精致的妝容,穿着金色珠釘禮服,海藻般的長發束於腦後,戴着珍珠發箍,簡約優雅。
他笑着對煙煙伸出了手,“我美麗的小公主,上車吧。”
煙煙的心顫了顫,隱隱作痛,她咬着牙,上了車。
他們才坐穩系上安全帶,助理立刻開了車,朝着酒店的方向駛去。
“煙煙,你今晚真的很美。”
沈瑾羨的眸光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煙煙的雙手用力的捏着手裏的金色宴會包。
最後才從包裏拿出了玉鐲,遞給了沈瑾羨,“瑾羨哥哥,既然阿姨身體已經好轉了,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沈瑾羨看着她手裏拿着的玉鐲,不明白她的意思,“煙煙,你是想跟我劃清界限,是這個意思嗎?”
她低頭垂眸,不知道該說什麼,又能說什麼?
沈瑾羨知道這一定不是出自她的自願,那個人又在她了,他到底是誰?
爲什麼能控她?
他突然握住了煙煙的手,“煙煙,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你爲什麼這麼怕他?”
煙煙咬着唇,把手鐲放在他的手裏,心一橫說着殘忍的話。
“瑾羨哥哥,我從來沒愛過你,我本就是在利用你,我……”
“那你就利用到底啊,你想怎麼利用我都可以,煙煙,你要對我這麼殘忍,是他你的,對不對?他到底是誰?”
她緊緊的捏着手裏的宴會包,腦子裏不斷閃過薄梟開槍的畫面和他說的話,她馬上搖頭。
“沒有誰我,我是自願的,我是自願留在他身邊的。”
沈瑾羨不相信,但還是想要確認,“你真的是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煙煙,我不想相信你會愛上欺負你的男人。”
咬着牙,她對上了沈瑾羨的黑眸,再一次重復,“我是自願的,沒有人我,我是真的愛上他了。”
沈瑾羨看着這張倔強 臉,大手捧着她的臉頰,緩緩湊近,“我說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愛上欺負你的男人,不管他是誰,他怎麼威脅你跟我劃清界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除非我死了!”
她的眼眸微微發紅,想要掙脫開沈瑾羨的束縛,卻被他抱在懷裏。
“煙煙,我可以等你,所以不要再說剛才的話,玉鐲我也不會收回,你不想要,自己交還給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