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鍾樓的銅鍾“嗡鳴”聲裹着夜風撞在臉上,像含了塊冰。月光把穿白長袍的人影拉得老長,密密麻麻貼在磚牆上,活像爬滿了白色的藤蔓。爲首的金色面具人把玩着手裏的儀器,金屬外殼反射的光晃得人眼疼:“陸隊長,蘇小姐,把三塊遺章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畢竟,能死在‘記憶重構計劃’的開端,也算你們的榮幸。”

“記憶重構?聽着就像把人腦子格式化,誰要你的榮幸!”顧尋把雷達舉得老高,屏幕上的紅點密密麻麻,比菜市場的人流還密集,“陸隊,這波是BOSS戰前的小副本啊!他們至少來了二十人,手裏的儀器能擾記憶波動,我的雷達快扛不住了!”他從背包裏掏出個巴掌大的裝置往地上一按,“滋滋”冒起藍光,“臨時擾盾,撐個十分鍾沒問題!”

蘇硯辭攥緊手裏的總鎖,三塊青銅片在鎖槽裏發燙,像是在呼應銅鍾的震動。她右手的紅斑突然刺痛,眼前閃過碎片般的畫面——金色面具人站在實驗室裏,手裏拿着針管,往一個人的頭上扎,那人瞬間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靈魂。“他們在抽離人的記憶!”蘇硯辭大喊,“那儀器不是擾器,是‘記憶抽取器’!”

“有點見識。”金色面具人笑了,聲音透過面具變得沉悶,“可惜太晚了。”他抬手一揮,身後的白袍人立刻舉着儀器往前沖,儀器的探頭發出紅光,掃過旁邊的特警隊員,那隊員突然捂着頭蹲下,嘴裏喊着“我是誰”,眼神渙散。“不好!這儀器能直接攻擊記憶!”陸折光掏出槍,一槍打在最前面的儀器上,“砰”的一聲,儀器炸開,白袍人倒在地上抽搐。

陳叔拎着匕首沖上去,刀刃劃開一個白袍人的袖子,露出裏面的紋身——是個扭曲的“鏡”字,比鏡社的紋路多了道尖刺。“是議會的‘執鏡者’!”陳叔的聲音帶着震驚,“當年鏡社分裂時,就是他們帶走了抽取記憶的技術!”蘇清鳶舉着刻鏡硯砸向另一個白袍人,硯台發出綠光,白袍人被彈開,儀器掉在地上:“小辭,我們得去書海樓!遺章不能落在他們手裏!”

陸折光心裏清楚,這是議會的調虎離山計——他們故意在老鍾樓造勢,就是想拖住他們,好去書海樓搶第四遺章。“分兵!”陸折光當機立斷,“陳叔、清鳶姐帶着特警守在這裏,拖住他們!我、小辭、顧尋去書海樓取遺章,速去速回!”他把警徽塞給陳叔,“有事打我電話,三分鍾內我必到!”

顧尋的擾盾“滋啦”響了一聲,藍光弱了些:“陸隊,這波分兵風險有點大啊!我們三個去書海樓,要是遇到埋伏……”“沒時間猶豫了!”蘇硯辭拉着顧尋就往巷口跑,“韓教授是鏡社的人,肯定有防備,但撐不了多久!”陸折光殿後,又開了兩槍,打在白袍人的腳邊,暫時退了他們,轉身跟上兩人的腳步。

書海樓在青霧市的大學區旁邊,是棟三層的老木樓,門頭掛着塊褪色的匾,“書海樓”三個字是用隸書寫的,邊緣都卷了邊。剛靠近就聽見裏面傳來“譁啦”的書倒聲,顧尋的雷達瞬間紅了:“壞了!議會的人比我們先到!裏面有三個紅點,能量波動比剛才的執鏡者還強!”

推開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人心頭一緊——書架倒了一片,舊書散得滿地都是,一個穿中山裝的老頭被按在地上,正是書海樓的老板韓教授,他手裏緊緊攥着本線裝書,封面上寫着《鏡社秘錄》。三個穿黑西裝的人正搶那本書,爲首的人留着寸頭,臉上有塊刀疤,正是剛才在老鍾樓指揮的執鏡者小頭目。

“放開韓教授!”陸折光大喝一聲,舉槍對準寸頭男。寸頭男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陸隊長來得挺快,不過晚了點。《鏡社秘錄》到手,第四遺章就是我們的了。”他手裏的儀器對準韓教授,“老頭,說!遺章藏在哪兒?不說我就抽光你的記憶,讓你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休想!”韓教授突然發力,把書往旁邊一扔,書正好落在蘇硯辭手裏。蘇硯辭趕緊把書藏在懷裏,總鎖發出金光,退了沖過來的黑西裝。顧尋趁機沖過去,用擾器砸向寸頭男的儀器,“滋啦”一聲,儀器冒了煙:“小子,敢在我技術擔當面前玩儀器?這波屬於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陸折光沖上去,三兩下就撂倒了兩個黑西裝,寸頭男掏出短刀,直刺陸折光的口。陸折光側身躲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短刀掉在地上。寸頭男疼得齜牙咧嘴,突然從懷裏掏出個煙霧彈,“砰”的一聲,煙霧彌漫開來。等煙霧散了,人已經沒影了,地上只留下個紙條:“第五遺章‘畫’在丹青閣,我們等着你們。”

“韓教授,您沒事吧?”蘇硯辭扶起韓教授,老頭的中山裝被扯破了,臉上還有道抓痕,但手裏還攥着個小木盒。“我沒事,”韓教授喘着氣,把木盒遞給蘇硯辭,“這是第四遺章的‘書之鑰’,要取遺章,得先通過《鏡社秘錄》的考驗——背出第三章的‘記憶守恒律’,還要解出裏面的謎題,不然就算有鑰匙也沒用。”

書海樓的二樓是韓教授的書房,擺着個巨大的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線裝書,空氣中飄着舊書的黴味和檀香混合的味道。韓教授把《鏡社秘錄》放在案上,書皮是深藍色的,已經磨得發亮,首頁寫着“鏡社之責,守記憶之衡,阻域外之徒”。“第三章有三百二十七個字,”韓教授推了推老花鏡,“但裏面有三個‘記憶陷阱’,背的時候會出現幻覺,要是陷進去,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記憶陷阱?”顧尋湊過來看了看,書裏的字突然扭曲起來,變成了他爸爸的臉,說“你怎麼不學修表,非要搞這些沒用的”。“我去!這書成精了?”顧尋趕緊後退,揉了揉眼睛,“這波是精準踩雷啊!直接戳我痛處!”陸折光拍了拍他的肩:“別碰書,這是墨裏加了‘記憶粉’,只有通感者能看。”

蘇硯辭坐在案前,右手的紅斑貼在書上,書頁突然平靜下來,扭曲的字跡恢復了正常。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背書:“記憶守恒者,不增不減,不生不滅,藏於人心,顯於舊物……”剛背到第十句,眼前突然一黑,陷入了幻覺——她站在修復鋪裏,媽媽正在給她講《鏡社秘錄》,但媽媽的臉模糊不清,手裏的書變成了總鎖,上面的青銅片全碎了。

“小辭!別信幻覺!”陸折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道驚雷。蘇硯辭猛地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往案上的刻刀伸去——剛才的幻覺裏,媽媽讓她用刻刀劃破手指,滴在書上“激活”遺章。“這陷阱夠狠的,”蘇硯辭擦了擦額頭的汗,“差點就中了招。”韓教授點了點頭:“這是‘執念陷阱’,利用你想見到媽媽的執念引你犯錯,接下來的陷阱會更厲害。”

蘇硯辭繼續背書,這次的幻覺變成了陸折光——陸折光倒在地上,口着短刀,說“小辭,我不行了,你快用遺章救我”。蘇硯辭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剛要去拿木盒裏的書之鑰,就聽見陸折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沒事,別慌!”她抬頭一看,陸折光就站在旁邊,正擔憂地看着她,警服上還沾着剛才打鬥的灰塵。

“我知道是幻覺,”蘇硯辭擦了擦眼淚,繼續背書,“……域外之徒,欲奪記憶,以控人心,鏡社之責,當以十二遺章阻之……”這次沒有幻覺,書頁突然發出金光,中間的字浮了起來,組成一個謎題:“墨染紙香,音繞書梁,初心爲引,何者爲章?”

“這是考我們遺章的關聯啊!”顧尋突然開竅,“墨是墨韻堂的第二遺章,紙是紙香齋的第三遺章,音是古音閣的第一遺章,書是第四遺章,合起來就是‘音墨紙書’,所以答案是‘四者皆爲章’!”韓教授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記憶守恒’的核心——所有遺章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蘇硯辭把書之鑰放進書頁的凹槽裏,“咔嗒”一聲,書頁彈開,裏面藏着塊青銅片,刻着個“四”字,和之前的三塊拼在一起,組成了“音墨紙書”的完整圖案。總鎖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投射出一段影像——是鏡社初代社長的聲音:“第五遺章‘畫’藏於丹青閣,閣主是‘畫癡’柳白,需以‘初心之畫’換遺章,記憶議會已派人前往,慎之。”

“丹青閣?我知道在哪兒!”韓教授突然開口,“在城南的老街上,柳白是我的老同事,當年我們一起研究鏡社的舊物,他畫的畫能藏住記憶,是‘記憶畫’。不過他脾氣怪得很,誰要是畫的畫沒‘初心’,他能把人趕出去,還會潑一身墨汁。”

剛走出書海樓,陸折光的手機就響了,是陳叔打來的,聲音裏帶着急促:“小陸!不好了!議會的人用了‘記憶炸彈’,老鍾樓的銅鍾被炸開了,裏面藏着個‘記憶核心’,被他們搶走了!清鳶受傷了,正在醫院!”陸折光的臉色瞬間變了:“我們馬上過去!”

醫院的急診室外,紅燈還亮着。陳叔蹲在地上,眉頭擰成了疙瘩:“那炸彈是定向的,只炸銅鍾,沒傷到人,但清鳶爲了搶核心,被執鏡者劃了一刀,傷在胳膊上,不嚴重,但流了不少血。”顧尋舉着雷達掃了掃,屏幕上的紅點往城南方向移動:“他們搶了記憶核心去丹青閣了!核心能增強他們的能力,柳白老爺子危險了!”

急診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來:“病人沒事,傷口已經縫合了,就是失血有點多,需要休息。”蘇硯辭沖進病房,蘇清鳶躺在病床上,胳膊上纏着紗布,臉色蒼白,但看到蘇硯辭手裏的青銅片,還是笑了:“拿到第四遺章了?太好了。”蘇硯辭點了點頭,把青銅片放在她手裏:“姐,你好好休息,我們去丹青閣,一定拿到第五遺章。”

陸折光安排了兩個特警守在病房外,轉身對蘇硯辭和顧尋說:“議會搶記憶核心,肯定是想用來激活丹青閣的‘記憶畫’,好搶第五遺章。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面,找到柳白,畫好‘初心之畫’。”顧尋撓了撓頭:“畫?我只會畫簡筆畫,畫個小人還行,畫初心之畫可就抓瞎了!”

城南的老街比想象中更熱鬧,賣小吃的、賣舊物的攤位擺了一路,空氣中飄着糖畫的甜香和油條的香味。丹青閣的門頭很特別,是用竹子編的,上面爬滿了牽牛花,門簾是幅畫,畫着青霧市的老鍾樓,風吹過時,畫裏的鍾像是在晃動。

推開門時,一陣墨香撲面而來,店裏掛滿了畫,有山水、有人物、有花鳥,最裏面的牆上掛着幅《初心圖》,畫着一群人在修復舊物,臉上滿是笑容。一個穿白襯衫的老頭正坐在案前畫畫,頭發花白,手裏的毛筆蘸着墨,在宣紙上揮灑自如——正是柳白。

“你們是來拿第五遺章的吧?”柳白頭也不抬,“韓老鬼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要拿遺章,先畫一幅‘初心之畫’,畫得好,遺章給你們;畫得不好,別怪我不客氣。”他指了指旁邊的畫具,“紙墨筆硯都在這兒,開始吧。”

顧尋蹲在畫具前,拿着毛筆半天不敢下筆:“我畫什麼啊?畫我的雷達?還是畫我的擾器?這玩意兒哪有什麼初心啊!”陸折光拍了拍他的肩:“初心就是你最想做的事,比如你想用技術救人,就畫這個。”顧尋眼睛一亮,拿起毛筆,在紙上畫了個小人,手裏舉着雷達,旁邊有群人在鼓掌,雖然畫得歪歪扭扭,但充滿了童趣。

陸折光畫的是阿偉——他剛入職時,阿偉帶着他巡邏,兩人站在警隊門口,臉上滿是笑容。“我的初心是守護青霧市,”陸折光放下毛筆,“阿偉用生命教會我的,我不能忘。”柳白看了看,點了點頭:“有股正氣,不錯。”

輪到蘇硯辭時,她拿起毛筆,猶豫了半天。她的初心是修復舊物,守護別人的記憶,但怎麼畫呢?突然,她想起了修復鋪的常:媽媽教她修硯台,姐姐給她遞工具,陸折光幫她搬舊物,顧尋在旁邊搗鼓儀器,陳叔在院子裏曬太陽——這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裏閃過。

蘇硯辭深吸一口氣,毛筆落在宣紙上——她畫的是硯心舊物修復鋪的院子,老槐樹開滿了花,八仙桌上擺着修復到一半的舊硯台,媽媽站在工作台前,姐姐遞着工具,陸折光舉着警徽,顧尋抱着雷達,陳叔坐在椅子上喝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笑容,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得像裹了層棉花。

“好畫!好畫啊!”柳白突然站起來,眼睛發亮,“這畫裏有‘活氣’,有‘初心’!比我畫的還好!”他走到櫃台後,打開一個木盒,裏面放着塊青銅片,刻着個“五”字,“這就是第五遺章‘畫’,給你們。不過議會的人已經來了,就在後面的院子裏,他們拿着記憶核心,想我交出遺章,我沒同意,他們就砸了我的畫。”

剛走到後院,就聽見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寸頭男正拿着記憶核心,砸向柳白的畫,畫一碰到核心,就發出“滋滋”的聲音,變成了灰燼。“柳老頭,別給臉不要臉!”寸頭男的聲音帶着凶狠,“把第五遺章交出來,不然我就把你所有的畫都毀了,再抽光你的記憶!”

“住手!”蘇硯辭大喊着沖過去,總鎖發出金光,退了寸頭男。寸頭男看到蘇硯辭手裏的青銅片,眼睛都紅了:“第五遺章居然在你們手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舉起記憶核心,核心發出紅光,掃向蘇硯辭——蘇硯辭突然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陸折光的臉變成了金色面具人的臉。

“小辭!看總鎖!”陸折光沖過去,把總鎖按在蘇硯辭的額頭上。總鎖的金光瞬間籠罩着她,扭曲的畫面消失了。“這核心能放大幻覺!”蘇硯辭喘着氣,“比編鍾的執念音還厲害!”顧尋趕緊掏出升級後的擾器,按下按鈕:“這次是加強版的‘反幻覺波’,看我的!”

擾器發出藍光,和核心的紅光撞在一起,“砰”的一聲,產生了沖擊波。寸頭男被震得後退幾步,手裏的核心掉在地上。陸折光趁機沖過去,一腳踩在核心上,核心發出“咔嗒”一聲,碎成了兩半。“我的核心!”寸頭男瘋了似的沖過來,被顧尋用擾器砸中腦袋,暈了過去。

柳白撿起地上的畫碎片,嘆了口氣:“這些畫都藏着青霧市人的記憶,毀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蘇硯辭蹲下來,拿起一塊碎片,右手的紅斑貼上去——碎片突然發出微光,投射出一段記憶:一個小孩在老槐樹下蕩秋千,媽媽站在旁邊笑着拍手。“我能修復這些畫!”蘇硯辭突然開口,“這些畫的記憶還在,只要用總鎖的力量,就能把碎片拼起來。”

蘇硯辭把總鎖放在碎片中間,五塊青銅片發出金光,碎片慢慢飄起來,自動拼合在一起。不一會兒,破碎的畫就恢復了原樣,甚至比之前更鮮豔了。“太神奇了!”柳白激動地說,“沈墨當年說過,總鎖能修復所有被破壞的記憶載體,果然沒錯!”

回到修復鋪時,蘇清鳶已經回來了,胳膊上的紗布還纏着,但精神好了很多。五塊青銅片拼在一起,放在總鎖裏,發出淡淡的金光,羊皮卷上的第六到第十二遺章的位置也清晰了些。顧尋正在解剖寸頭男的通訊器,發現裏面有個加密文件:“陸隊,我破解了個文件,裏面說記憶議會的總部在‘記憶深淵’,就在青霧市的地下,他們要集齊十二遺章和記憶核心,打開‘記憶之門’,讓整個世界的人都變成記憶傀儡!”

“記憶深淵?”陳叔突然開口,“我二十年前去過一次,是鏡社的舊基地,裏面全是記憶陷阱,進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來。而且那裏有‘記憶汐’,每年只有七月十五那天汐最弱,才能進去。”蘇清鳶翻着媽媽的記:“記裏寫着,七月十五是‘記憶平衡’,那天的記憶波動最穩定,是打開記憶之門的唯一機會——還有三天就是七月十五了!”

陸折光把五塊青銅片放進保險櫃,鎖好櫃門:“我們還有三天時間,必須找齊剩下的七塊遺章。第六遺章‘棋’藏在‘棋藝軒’,老板是個老棋癡,得跟他下贏棋才能拿;第七遺章‘樂’藏在‘樂音坊’,老板是個盲女,得跟她合奏一曲才能拿……”他頓了頓,看着衆人,“這三天,我們分頭行動,務必在七月十五前找齊遺章,不然整個世界都會有危險。”

蘇硯辭坐在工作台前,看着窗外的老槐樹,月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像碎銀一樣。陸折光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水:“別擔心,我們有五塊遺章了,還有三天時間,足夠了。”蘇硯辭接過水杯,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擔心找不齊遺章,我擔心的是記憶深淵裏的陷阱,還有金色面具人的身份——我總覺得,我認識他。”

陸折光拍了拍她的肩:“不管他是誰,我們都一起面對。當年沈墨他們能守住青霧市,我們也能。”他從口袋裏掏出個小銅片,上面刻着“硯”字,“這是我給你刻的,和我的‘陸’字配一對,就算遇到危險,看到它,就知道我在你身邊。”

就在這時,顧尋的雷達突然“嘀嘀”響了,屏幕上跳出個金色的紅點,比之前的都亮,位置在修復鋪門口。衆人趕緊站起來,陸折光掏出槍,走到門口——門外放着個信封,沒有署名,裏面只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手裏拿着總鎖的設計圖,旁邊站着個小女孩,臉上有塊和蘇硯辭一樣的紅斑。

“這是我媽媽!”蘇硯辭的聲音帶着震驚,“旁邊的小女孩是我!這個男人是誰?”陳叔湊過來看了看,臉色突然變了:“這是林衡的哥哥,林辰!當年和你媽媽、沈墨一起研發總鎖,後來失蹤了——他就是金色面具人!”

照片的背面寫着一行字:“七月十五,記憶深淵,總鎖的秘密,我告訴你。——林辰”。蘇硯辭握緊手裏的銅片,眼神堅定:“不管他是誰,七月十五,我一定要去。總鎖的秘密,媽媽的過往,我都要弄清楚。”陸折光站在她身邊,握緊手裏的槍:“我陪你去。不管記憶深淵裏有什麼,我們都一起面對。”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老槐樹的葉子簌簌作響,像是在訴說着古老的秘密。五塊青銅片在總鎖裏發出微光,像是在呼應着即將到來的決戰。蘇硯辭知道,七月十五的記憶深淵之行,將會是一場生死較量,但只要身邊的人都在,初心不變,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而林辰的出現,讓這場關於記憶的戰爭,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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