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玉又道:“你說的香囊,可是紫色的?”
“顏色我不清楚,只知道她說過有個香囊,對她很重要,一直沒找到,你是怎麼知道的?”明凡抬頭紅着眼眶說道。
“那我檢驗她的屍體時,見在她內衣裏襯縫着,”便剪了下來,交與其他衙差收了起來,後來將此事忘記,剛剛你與我說起,我便記起這事,不知香囊裏放有什麼東西,她這般寶貴的貼於內衣放着?
“我也不知裏面有什麼,只是她曾說過這個東西很重要,也沒聽她說過放於哪裏,她死之後,我便想起這事,想着先找到東西,於我而言,這是她珍貴的遺物,二來是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找出真凶,還我美荷和兒子的命。”明凡咬牙切齒道。
“兒子?”林玉抬了抬眉毛問道。
“是,兒子,我曾偷偷從外郡縣找來一個大夫瞧過,他說美荷的脈象和飲食的變化判斷是兒子,雖說我們沒有夫妻之名,但卻有夫妻之實,其實我早就想到有一天會被抓進牢裏,現在我一個人活着也沒有意義了,就是希望能早抓住真凶,我也好隨她和孩子一起去了。”明凡木然道。
林玉一聽,這家夥有輕生念頭,便悄悄在他耳邊說道:“你最好乖乖在這裏呆着,只要你活着,這真凶自然能抓住,你要是死了,怕是真真的凶手也抓不到,你在牢裏呆着,亦會讓真真的凶手防鬆警惕,先委屈你了。還有這話萬不可和任何人說。”林玉瞅了瞅牆角睡着的阿來,明凡見狀也明白了幾分。
說完,林玉離開了牢房,這時牆角躺着的阿來起身問道:”明凡,剛剛他與你耳語了些什麼?”
“沒什麼,他說咱們嫌疑最重,讓我老實的待着。”
阿來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明凡的問道:“就說這些?”
“就這樣,我困了。”說着轉身到另一邊牆角的草墊子上躺下。
一連幾,阿來也不見林玉再來,便耐不住焦急的問道:“牢頭,我們一直被這樣關着,也不見人來提審,也不放了我們,不會一直讓我們把牢底坐穿吧。”
“你老實的待着,別那麼多廢話,牢底坐穿也算你命大,何況你們涉及的可是個人案件,要是判你個斬立決,我看你連明的太陽也見不上了。”牢頭一腳踩在長條凳上,一手抓這花生米吃着說道。
林玉回到天瑞府上,將與明凡的問話全都說給了天瑞,天瑞這些子因爲那些行刺皇上的人是連一點線索也沒找到,已是急的上火滿嘴冒泡,天瑞聽了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這個案件你就負責查辦了吧,沒找到真凶之時,凡事你不用向我匯報,你只管去辦。”
“是。”林玉見天瑞很是煩躁,也不便打擾,便退了出來。
出了天瑞房間,林玉站在門口回頭望了一眼屋內的天瑞,剛剛看着他那副倦容還有滿嘴的火泡,心裏不由的有些小心疼他。
回到房間,林玉將明凡的話整個腦海裏過了一遍,又將思路捋了捋,想道,這李員外平時對美荷在下人面前表現的是極爲愛護,而背後卻也經常變相折磨,現下他將下人包括管家也全部遣散,又對美荷之死不管不問,和李夫人也不知去向,怕美荷死與他也脫不了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