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快半年過去了。
外門院的日子平靜得很，自從上次收拾了王川那四個小弟後，就沒人再來找江雲和林皓的麻煩。
偶爾在路上遇到王川的人，對方也只是狠狠瞪幾眼，不敢再有動作。
江雲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每天天不亮就去後山靈瀑，一直待到夕陽西下才回木屋，雷打不動。
這期間，他嚴格按照蘇清雪說的節奏，服用靈啓金丹突破境界。
靈啓境4級巔峰時，他服下第一顆金丹，水系靈氣在靈瀑的加持下瘋狂涌來，只用三天就穩穩踏入5級。
5級巔峰沖6級時，第二顆金丹下肚，靈氣運轉得更加凝練，瓶頸像紙糊一樣被輕易沖破。
6級到7級、7級到8級，每一次突破都順理成章，四顆金丹用完，江雲已經穩穩站在了靈啓境8級中期的門檻上。
這天傍晚，江雲從靈瀑回來，渾身都帶着水汽，眼神卻比兩個月前銳利了許多。
他坐在木屋前的石凳上，感受着體內奔騰的水系靈氣，嘴角帶着笑意。
“靈啓境8級中期，比預想中快了不少。”他從懷裏掏出小瓷瓶，裏面還剩最後一顆靈啓金丹，金光在瓶中流轉，“後面幾天先去靈瀑鞏固境界，把靈氣磨得再精純一些。”
他抬頭看向練武場的方向，那裏已經有弟子在張貼告示，紅色的榜單格外顯眼。
“還有一周就要靈啓小比了。”江雲握緊瓷瓶，“必須在對戰王川前服下最後一顆金丹，突破到靈啓境9級！”
只有達到9級，才有底氣和王川正面對抗。
“江雲，你回來啦！”林皓從外面跑回來，手裏拿着兩個剛買的肉包子，“快嚐嚐，外門食堂新出的醬肉包，味道不錯。”
江雲接過包子咬了一口，肉香混着醬汁在嘴裏散開：“你今天沒去靈氣室？”
“去了啊，剛突破到6級，出來透透氣。”林皓拍着胸脯，臉上滿是興奮，“現在靈氣運轉比以前順多了，再過段時間說不定能沖到7級。”
“不錯啊，兩個月從3級沖到6級，進步夠快了。”江雲真心誇贊。
林皓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兄弟。對了，我剛才去看小比榜單，發現王川也報名了！”
江雲動作一頓：“他還在靈啓境？”
“何止在靈啓境，榜單上明明白白寫着靈啓境9級！”林皓壓低聲音，“我聽練武場的師兄說，王川五個月前就該突破靈聚境了，他硬是把境界壓着沒動，天天在後山閉關，誰都知道他是爲了等你。”
江雲眼神沉了沉。靈啓境9級巔峰和剛突破的9級完全是兩個概念，王川在9級待了了六個月，靈氣凝練程度絕對遠超普通修士。
“他故意的。”江雲捏了捏拳頭，“靈聚境在外門能領更好的資源，他放着不突破，就是想在小比上把我往死裏揍。”
“太惡心了！”林皓罵了一句，“要不咱們找趙執事說說？”
“沒用的。”江雲搖搖頭，“小比沒規定不能壓境界，他只要沒突破到靈聚境，報名就合規矩。再說——”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也沒怕過他。”
林皓看着江雲眼裏的自信，心裏安定了不少：“也是，你現在靈啓境8級中期，還有一周時間，未必比他差。”
“嗯，這幾天我會全力沖刺。”江雲把最後一口包子吃完，“你也別鬆懈，小比不止王川一個對手，多提升境界總沒錯。”
“放心吧，我每天雷打不動去靈氣室。”林皓拍着胸脯保證，“對了，要不要我陪你去靈瀑？萬一王川派人搗亂呢？”
“不用，這兩個月他們沒動靜，小比前更不會亂來。”江雲站起身，“我先回屋打坐，明天一早去靈瀑鞏固。”
回到木屋，江雲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大葉仙宗引靈法》。
體內的水系靈氣比剛突破8級時凝練了不少，在經脈裏流轉時帶着淡淡的藍光，每一次循環都讓靈氣更精純一分。
他拿出最後一顆靈啓金丹，放在手心打量。
金丹表面的紋路比前幾顆更清晰，靈氣透過掌心滲進皮膚，讓丹田微微發燙。
“還有七天，足夠了。”江雲把金丹收好，閉上眼睛繼續吞納。
接下來的幾天，江雲幾乎泡在了靈瀑。
清晨的靈瀑最是清淨，水霧在朝陽下泛着七彩光，水系靈氣比平時濃鬱三成。江雲坐在水潭邊，全心投入修煉。
靈氣順着毛孔涌入體內，在經脈裏流轉一圈後匯入丹田，丹田中的靈氣團越來越凝實，藍光也越來越亮。
他一遍遍打磨靈氣，把8級的根基打得無比扎實。
偶爾有弟子路過，看到江雲身邊縈繞的水霧和越來越強的氣息，都忍不住議論。
“這水系弟子進步也太快了吧？兩個月前才4級，現在都到8級中期了！”
“聽說他就是王川要找的那個江雲，難怪這麼拼。”
“王川在9級待了半年，他就算沖到9級也懸啊......”
江雲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所有心神都放在靈氣運轉上。
第五天傍晚，江雲從靈瀑回來，腳步比平時輕快不少。
他剛走到木屋門口，就看到林皓在焦急地轉圈。
“你可回來了！”林皓連忙迎上來，“剛才王川的人來過，說讓你小比台上別慫，他會‘好好指點’你。”
“知道了。”江雲語氣平靜，“我準備今晚沖擊8級巔峰。”
林皓眼睛一亮：“可以沖擊8級巔峰了？”
“嗯，靈氣已經凝煉到頂點，今晚應該能成。”江雲走進木屋，“你守着門口，別讓任何人進來。”
“放心交給我！”林皓立刻搬了個石凳坐在門口，像門神一樣守着。
江雲關好房門，盤膝坐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縫照進來。
江雲體內的靈氣不像之前那樣溫和，反而帶着一股銳利的沖勁，像靈瀑的水流撞擊岩石，狠狠沖刷着經脈和丹田。
“就是現在！”江雲凝神引導靈氣，沖擊靈啓境8級巔峰。
丹田劇烈震動起來，靈氣在裏面翻涌奔騰，經脈被撐得微微發疼，但他咬牙忍着，不斷運轉功法壓縮靈氣。
月光漸漸西斜，木屋的靈氣波動越來越強，甚至引得周圍的水系靈氣往這邊匯聚，窗戶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霜。
門口的林皓握緊拳頭，能感覺到屋裏傳來的氣息忽強忽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泛起魚肚白，木屋的靈氣波動猛地一漲，隨即又穩穩收了回去，變得凝練而厚重。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江雲走了出來，身上的氣息比昨天沉穩了數倍，眸子裏的藍光一閃而逝。
“成了？”林皓連忙站起來。
江雲笑着點頭，握緊的拳頭鬆開時，指尖凝結出一滴晶瑩的水珠，懸浮在半空不散：“靈啓境8級巔峰。”
林皓激動得一拍大腿：“太好了！”
江雲抬頭看向練武場的方向，朝陽正從山後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外門院。
還有兩天，靈啓小比就要開始了。王川，你的對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