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黎轉身,果然就看到宋小小正挑釁地看着自己。
她不屑地看了宋小小一眼,不打算搭茬。
宋小小被她這眼神看的不爽,見她無視自己,更加憤怒了:“你給我站住!”
她沖上來堵住蘇千黎的去路。
“幹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攔着她不讓她走,蘇千黎也十分不悅。
“我昨天,可是陪的白爺,你呢,你昨晚好像沒人要你吧?”宋小小伸出手,露出自己手腕上的梵克雅寶,“看到了吧,白爺給我的,不像某人,天天穿着一身冒牌貨,真是笑掉大牙。”
“這麼大個圖標,真辣眼睛啊哈哈哈……”宋小小笑的前仰後合。
蘇千黎看了眼,最基礎款,還是幾年前的款式, 折舊價已經很便宜了,大概不會是白昀川買的,估計是給了小費,自己買的二手貨。
而且……
蘇千黎紅唇一勾:“這要是白爺送你的,你該去找他了。”
“畢竟,這可是高仿。”
本來不想戳穿的,但她實在是太煩人了,蘇千黎才不慣着。
不想惹事,不代表怕事。
宋小小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怎麼可能是假的?”
她指着上面的圖案:“你看看這成色,這紋路!你這種天天穿假貨的窮鬼,連這款奢侈品的正面恐怕都沒見過吧,還敢造謠我這是假的?”
蘇千黎無語,這種東西,曾經她有一卡車,富家子弟送的屋裏擺都擺不下,閉上眼睛都知道每一個款式上珠子的直徑大小。
更何況,她也曾是個設計師……
蘇千黎一把拉過來她的手腕,指着上面的問題,放在宋小小眼前讓她自己看:“看仔細了,正品花型精致,珠子飽滿,而你這個,花型偏胖,珠子偏小,你好好看看這細節……呀!鏈條都掉漆了。”
宋小小順着她的指尖看,果然看到蘇千黎說的那些問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可惡,那個二手老板說好的全是正品,怎麼拿了個這東西糊弄她?
更沒想到,蘇千黎這賤人居然真的懂!
她連忙將手抽回來,“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要去工作了。”
這就慫了?
蘇千黎心裏冷笑一聲,面上熱切地拉住宋小小。
“你怎麼能咽下這口氣?堂堂白爺送你高仿,我都看不下去,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讓他給你換條真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忙的沒時間去見他,紅姐還叫我呢。”宋小小使了很大的力氣才甩開蘇千黎。
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蘇千黎見她這樣就好笑,每次都要過來惡心她一下,次次又撈不到什麼好,有什麼必要?
小小插曲,她沒放在心上,今天是周五,幼兒園三點就放假了,她聯系了鄰居唐姐幫她接孩子,所以今天她不打算上夜班,晚上早點回去陪團團。
……
醫院。
院長此刻正陪笑地看着眼前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他一個也得罪不起。
“席先生,當年您母親確實是手術後出現了劇烈的排異反應,才會突發死亡,沒有其他的原因了。”
“這場手術,有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比如,和日常不一樣的地方?”白昀川在一旁問道。
院長思索了下,“要說不同尋常,還真沒有,不過,這場手術當初定了王醫生,王醫生那天有事情沒來,換了同樣有經驗的主治張醫生,但這也沒什麼不尋常的。”
席爵和白昀川從院長辦公室出來,白昀川還在思考剛才的對話,“聽院長的意思,確實是沒什麼異常,難道是主治醫生的問題?我去查查這兩個人。”
席爵沒有回他。
這件事過去的太久,他甚至不確定,是否自己多心,但當年女人曾說,排異反應已經降到最低,和院長說的結果完全相反,莫非她又在耍自己?
蘇千黎,等找到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啊對了,最近蘇家的生意越來越不景氣,連同作爲基石企業的設計總部都有大批量人才流失,蘇伯父打算和許家聯姻,試圖挽回一些損失。”
席爵神色一凝,“許家?”
“瞧我這腦子,許家,蓉城新貴,和你繼母一個姓,但我查了,他們沒什麼關系,估計就是湊巧都姓許。”
“不過蘇伯父還真是沒做老總的天賦啊,好好一個蘇家,都被他霍霍成啥樣了,現在只能賣女兒求榮,你肯定要管這事的吧?”
“嗯。”男人額首,並沒有太多情緒波動。
“我就知道你在乎蘇茉白,不過真奇怪,你這麼深情,蘇茉白是多麼高嶺之花,才現在都沒被你采下來?”
白昀川調侃完,就看到席爵眼中的警告,他立刻閉嘴。
阿爵現在的脾氣,真是越來越不好琢磨了。
這是,一個小護士忽然追了上來,“白爺!”
白昀川和席爵駐足,那小護士跑過來,給了他一張字條。
“您昨晚送進醫院的病人今早便離開了,離開前想交醫藥費,我跟她說您已經幫她付過了,她說要還給您,就留下了字條。”
白昀川低頭一看,是個微信號。
他吹了個口哨:“看來我豔福不淺啊!”
小護士也不怕人,隨口說道:“可不?那女生長得可漂亮了,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
“是嗎?”白昀川拿着字條放席爵面前炫耀,“看,小爺我這迷妹說來就來,昨晚你沒珍惜到,把人踹地上,現在後不後悔?”
席爵對這些一點興趣也沒有,正打算直接離開,卻在看見字條的那一瞬間,臉色驟變。
他伸手,一把拿走白昀川手裏的字條。
“啊!”白昀川被他嚇了一跳,還不等問他幹嘛,就看到,席爵着了魔一樣看着那字條,忽然目光裏閃過一抹血紅,轉而對護士問:“她長什麼樣子?”
護士也被嚇了一激靈,結結巴巴地開口:“就長得很好看啊……”
“是不是,柳葉眉,雙眼皮,高鼻梁,皮膚很白,右眼尾有顆很小的淚痣?”
護士瞪着眼點了點頭:“好像是長這樣,她比普通人都白,眼尾有淚痣。”
席爵大跨步走到護士面前,眼底泛起驚人的涼意:“她住在哪?叫什麼?”
“我……我不知道啊……”護士被他這嗜血的模樣嚇到,白昀川連忙上前,拉住席爵。
“阿爵,你怎麼了?冷靜些。”白昀川拉着他,轉而對護士問:“有沒有他的籤字?”
護士這才反應過來籤了字就有名字了,單子也是白昀川繳費的,於是給他們看。
白昀川念了出來:“蘇薄荷,阿爵,你認識這個叫蘇薄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