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事，不過殺個人的事，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你每天都要經歷這種事嗎？”付悠悠微微歪頭，看着雲煙。
雲煙本想辯解幾句，可最後只是低下頭，不安的撥弄起裙擺：“抱歉，可您相信我，我不想這樣的......”
“這有什麼需要道歉的，被畜牲纏上你有什麼錯？”付悠悠語氣如常，“我只是好奇，你沒有想過改變嗎？”
“改變？”雲煙抬起頭，看向付悠悠。
付悠悠應了聲，把匕首塞到雲煙手裏：“比如這樣。”
話畢，她緊握雲煙的手，狠狠戳向地面。
“啊！”雲煙嚇得鬆了手。
“怎麼了？”付悠悠不理解地看向她。
“對不起，我害怕。”雲煙抽回手。
“害怕什麼？”付悠悠問，“我不明白。”
“只有處理的好，什麼都不會留下，你瞧，幹幹淨淨，沒有人會來找你，你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麼事。”付悠悠起身，“像他這樣的貨色，不配成鬼的。”
“不是，我......”雲煙看着付悠悠冷靜的樣子，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她是對的。
“付悠悠。”白濟世走過來，嘆了口氣，把雲煙的手從付悠悠手中抽離，“不一樣的。”
“他們受的教育不允許他們隨意殺死一個人，哪怕這個人在你眼中，和畜牲一樣，可在他們那兒，這畜牲的死也會對他們造成負擔。”
“我不明白。”付悠悠搖頭，“我只知道，若他不死，那麼她，和她一樣的千千萬萬個人，都會受傷，不如一勞永逸。”
林尋清點頭，表示贊同：“正是如此。”
“嘁，誰知道呢，萬一就是她勾引的別人呢？你們看她這個表子樣，就是......”跟過來的王豪下意識說道，下一瞬就被人躥倒在地。
“不會說話就閉嘴。”林尋清一腳踏在王豪身上，刀橫在王豪脖子上，卻半天下不去。
白濟世微微眯起眸子，而後拿出幾株草藥，塞進王豪嘴裏：“嘴巴不幹不淨，不說就好。”
“搞偷襲？”付悠悠一把抓住張哥的手，手起刀落，他的胳膊便掉落在地。
“謝謝。”白濟世站起來道。
“沒事。”付悠悠搖頭，又看向地上的幾人，“現在可以把規則都說出來了嗎？”
“呸！休想！”
“噢，好吧。”付悠悠點頭，而後抬手，一縷魔氣從她手中泄出，“那，請吧。”
張哥身下有千百只手抓住他，把他往下扯動，而後消失於世間，魔氣重回到付悠悠手中。
“怎麼了？”付悠悠看向白濟世和林尋清，故作無辜，“你們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是的。”白濟世點頭。
“那你們怎麼想？殺了我？爲那些人報仇？”付悠悠諷刺一笑，“但你們已經發誓了，後悔不得。”
“不，和我們有仇的是那群傷害無辜的垃圾。而不是你，爲什麼我們要因爲你和他們，功法類似，就怪罪於你，進而把和你無關的仇恨安到你身上，這樣我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呢？”白濟世問道。
付悠悠：“那你們剛才是什麼表情？”
“我們只是不明白，如此這般，我們該如何詢問規則。”白濟世如實道。
“你們知道的，魔族術法大多陰毒，最不缺的就是折磨人的手段，比如，十八層地獄。”
“剛才你們也猜到了吧？規則之一，我們不能殺死所謂玩家，所以他們自然而然地認爲，我們威脅不了他們，可以做個硬骨頭。”
“可倘若，我讓他們生不如死呢？”
一個小煤球從付悠悠手中飛出，吐出了半死不活的張哥，而張哥竟神奇地又長出一條胳膊。
“這是他往日的機緣。”付悠悠解釋道。
小煤球蹦噠幾下，吐出幾個字來。
“而這，是他們隱藏的事情。我只說我們不知道的幾點。”
“一：每個副本有多種通關方式，每種通關方式會通往不同的結局，得到不同的獎勵。”
“不過，獎勵是針對被卷入此界的玩家而言，像你們這種，因爲家園或其他願望而主動進入的，得不到獎勵，但是相應的，你們的世界會得到一些東西，如果是願望，你們會得到一些助力。”
“這個我說不明白，等通關後你們就回明白了。”
“第二，有的副本，不止一個空軍。”
“它像一個房子，有很多房間，我合理懷疑，這個副本便是如此。那這般說，我們和莫輕苔，其實只隔了一扇我們看不見的門。”
“當然，如果我們通關了，也可以自然而然相遇。”
“第三：玩家之中有個排行榜，不過我認爲這個沒什麼用，無非比個高低，方便某些變色龍見風使舵罷了。”
“第四：通關第一個世界，會有玩家論壇，有的玩家會分享攻略，可沒有人能保證攻略正確與否，你只能賭人性。”
“以上，便是他們知道的所有規則。”
“還有問題嗎？”
“沒有。”白濟世回答道。
“那就行。”付悠悠按下一個鍾表，“噢，剛才抓人的時候，爲了避免麻煩，我用了點手段，制造了一個小世界。”
“麻煩了。”白濟世點頭，她早已察覺到周圍時間流動不同，不過一開始察覺付悠悠情緒不對，後面實在插不進話題，便一直沒有發問。
“姑娘，你們怎麼樣了？”雲煙眼淚汪汪地看着四人，和地上的王豪，張哥。
“我們沒什麼事，姑娘可還好？”白濟世問道。
“還好，多虧了幾位，我沒什麼事。”雲煙插着眼淚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此前，經常遇到這類事嗎？”付悠悠問道。
“…是”
“你沒有想過反抗嗎？”付悠悠又問。
雲煙眼中閃過茫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同他，該如何抗衡？”
“爲何不能？”付悠悠反問道，“你始終柔弱，不敢動手，哪怕禍臨己身，也只會哭泣，可這般，又有什麼用？”
“可我什麼也做不了。”雲煙搖頭。
“是你什麼也不敢做，你不敢反抗，也不敢面對他。”
“可一個弱女子，如何敵的過一個漢子？”雲煙依舊搖頭，接連退步，“姑娘，我沒有你那麼高強的武藝，也沒有你一把火可以燒盡諸多事物的神通，我只能一退再退。”
“我何嚐不知，這般最後的結果爲何，只不過，我無計可施......”說完，雲煙微微彎腰，“此番多謝姑娘出手相救，雲煙也注定讓姑娘失望，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