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題記:有些故事不是寫在紙上的,是凍在冰裏的骨在說話,埋在雪下的憶在發芽,等某個解凍的清晨,風會帶着它們的溫度,撞進你心裏最軟的地方。

【第一節·冰融骨醒】

北溟的冰原是白色的。

沈無咎踩着及膝的積雪往前走時,第七道冰裂正順着腳邊的冰縫往下延。青灰色的裂痕裏泛着淡金色的光,是風淵骨的餘溫在融化冰層,每走一步,都能聽見冰層下傳來“咔嚓”的脆響,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冰而出。

“前面有處冰窟。”鈴燼突然停下腳步,右眼的琉璃色在風雪裏微微發亮。風淵骨與冰原的共鳴讓她能看透百米厚的冰層,此刻她的視線正穿過翻滾的雪霧,落在片凹陷的冰谷裏,“窟裏……有活物的骨息。”

沈無咎順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見片模糊的白影。他握緊腰間的玄鐵劍柄——自卷一觀星台戰後,這柄重鑄的劍就總在靠近骨殖時震顫,劍鞘上的鈴蘭印與紅繩的印記遙相呼應,像對天生的夥伴。“是星裂閣的殘部?”

鈴燼搖頭,抓起他的手腕往冰窟走。積雪打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紅繩突然泛出青金色的光,在掌心凝成半片冰紋,上面用風部密語標着個六角星,位置就在冰窟深處。

“是娘的冰記。”她的聲音裏帶着抑制不住的顫抖,琉璃色的瞳孔在風雪裏亮得像極光,“骨書裏說,風部的‘冰魄’藏在北溟冰原的‘融骨窟’,這六角星……定是冰魄的位置!”

沈無咎的心髒也跟着跳快了半拍。他想起卷一風吟長老骨憶裏的話:“冰魄能醒骨,亦能鎮魂”——若是能找到冰魄,或許就能喚醒那些被星裂閣秘術封印的風部意識,也能讓風棲城的重建更有底氣。

走進冰窟的刹那,風雪突然停了。穹頂的冰棱倒掛着,像無數把懸着的劍,冰壁上凍着些殘破的風部皮袍,袍角的冰紋在陰影裏若隱若現,像無數雙眼睛在盯着他們。玄鐵劍的鈴蘭印燙得驚人,沈無咎能感覺到左瞳的鏡火在躁動,顯然冰窟裏的骨殖不簡單。

“小心腳下的冰殼。”他拽着鈴燼往冰窟中央走,劍尖在身前劃出半道弧。冰層下的淡金色光越來越亮,偶爾能看見些扭曲的骨影,泛着青黑色的星裂毒痕跡——是卷一星裂閣引星陣殘留的毒素,被冰原的寒氣凍在了這裏。

鈴燼的風孔突然發出嗡鳴。風淵骨的力量順着冰脈往四周擴散,青金色的光在冰壁間織成張網,網住了幾只躲在冰縫裏的冰蛛——蛛腿是青黑色的,顯然沾了星裂毒,被光網困住後瘋狂掙扎,很快就化作灘黑水,滲入冰層。

“是星裂閣的冰蛛衛。”她的聲音冷了幾分,琉璃色的瞳孔裏閃過絲殺意,“他們來過這裏,冰魄恐怕已經被動過手腳。”

沈無咎的目光落在冰窟中央的冰台上。台面上覆着層半透明的冰殼,裏面凍着個拳頭大的青白色晶體,晶體裏裹着無數細小的骨屑,正在隨着兩人的靠近微微顫動,像顆跳動的心髒。

“那就是冰魄?”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劍鞘的鈴蘭印,那裏的溫度已經燙得驚人,顯然與冰魄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冰殼突然“咔嚓”一聲裂開道縫。淡金色的光從縫裏涌出來,在冰窟上空凝成個旋轉的漩渦,漩渦裏浮出段模糊的骨憶:

風吟長老跪在冰窟中央,將塊青白色的骨頭按進冰台,骨頭上的“風”字正在被她的血染紅;她的身邊站着個穿着沈家服飾的女子,左瞳燃着與沈無咎相似的火,正將鏡火引注入冰魄,兩人的手背上同時浮現出鈴蘭印,與紅繩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是我娘和你娘。”鈴燼的聲音帶着哽咽,右眼的琉璃色瞳孔裏映出更清晰的畫面,“她們在給冰魄設下雙骨封印,只有沈家的鏡火和風部的風淵骨同時靠近,才能解開。”

沈無咎的左瞳突然爆發出赤金色的光。他終於明白爲什麼玄鐵劍會在此刻震顫——劍鞘裏不僅有重鑄的劍身,還有爹留下的半塊鏡火引,與冰魄裏的封印本就是同源。

“解開它。”他將劍鞘貼在冰殼上,左瞳的鏡火順着鞘身往冰魄裏鑽,“星裂閣的人解不開雙骨封印,冰魄應該還完好。”

鈴燼的風孔同時爆發青光。青金色的光與赤金色的火在冰殼上交織,像兩條纏繞的龍,冰層下的淡金色光脈被徹底激活,順着兩人的腳踝往上爬,在鎖骨處的鈴蘭印上凝成個完整的六角星。

冰殼在雙骨力量的沖擊下寸寸碎裂。冰魄終於完全顯露出來,青白色的晶體裏,那些細小的骨屑突然開始旋轉,在兩人之間凝成幅立體的骨圖,上面用風部密語標着個紅點,位置在冰原深處的“葬骨冰川”。

“是風部的藏骨地。”鈴燼的聲音裏帶着激動,指尖撫過骨圖上的紅點,“骨書裏說,屠部那天逃出來的幼兒,都被風吟長老藏在了葬骨冰川,冰魄是指引我們找到他們的鑰匙!”

冰窟的入口突然傳來積雪被踩碎的聲音。不是冰蛛衛的輕巧步伐,是沉重的玄鐵鎧甲撞擊聲,伴隨着北溟王室特有的號角聲,顯然是王室親衛追來了。

“快走!”沈無咎將冰魄塞進鈴燼的風孔,那裏的青光瞬間將晶體包裹,化作個淡金色的印記,“冰魄藏在你體內最安全,我們去葬骨冰川!”

兩人沖出冰窟時,北溟的極光正好出現在天邊。淡紫色的光落在冰原上,像無數風鈴草在發光,也照亮了遠處追來的王室親衛——他們的鎧甲上刻滿了星裂閣的徽記,手裏的骨矛泛着青黑色的光,顯然是來搶奪冰魄的。

“把冰魄交出來!”爲首的親衛長舉起骨矛,矛尖直指鈴燼的風孔,“北溟王有令,獻上冰魄者,可免風部餘孽之罪!”

鈴燼的骨翼突然在身後展開。青金色的光在風雪裏亮得驚人,她抓起沈無咎的手,將兩人的掌心按在玄鐵劍的鈴蘭印上:“風部沒有餘孽,只有……未死的魂!”

玄鐵劍突然發出清越的鳴響。赤金色的鏡火與青金色的風在劍身上交織,形成道巨大的光刃,迎着親衛的骨矛劈去,將漫天風雪都劈成了兩半。

【第二節·冰川骨蹤】

葬骨冰川的風是橫着刮的。

沈無咎護着鈴燼在冰縫間穿梭時,第九道冰裂正順着冰川往下沉。青灰色的裂痕裏藏着無數鋒利的冰棱,像被凍住的刀,稍不留意就會被割破皮肉。鈴燼的骨翼在頭頂扇動,青金色的光爲兩人開出條通路,卻依舊有細小的冰碴落在沈無咎的臉上,凍得他臉頰發紅。

“前面有片冰林。”鈴燼突然停下腳步,右眼的琉璃色瞳孔穿透飛舞的雪片,落在片扭曲的冰柱上,“林子裏的冰面下……有孩童的骨息。”

沈無咎順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見片模糊的白影。他握緊玄鐵劍,左瞳的鏡火在風雪裏微微發亮,能感覺到冰林深處傳來的微弱意識,像無數雙在黑暗中眨動的眼睛,帶着恐懼和期待。

“是風部的孩子。”他的聲音裏帶着抑制不住的激動,拽着鈴燼往冰林跑。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的響,玄鐵劍的鈴蘭印燙得驚人,顯然離藏骨地越來越近了。

走進冰林的刹那,風雪突然變小。扭曲的冰柱上纏着淡紫色的風鈴草,是風部特有的耐寒品種,草葉間掛着些小小的骨哨,被風吹得“叮叮”作響,像無數個孩子在輕輕歌唱。

“是娘留下的標記。”鈴燼的風孔發出回應的鳴響,青金色的光順着風鈴草往冰林深處鑽,冰柱上的骨哨同時顫動,將兩人的路徑指引得更清晰,“骨書裏說,風鈴草只在有活物的地方生長,這裏一定有孩子活着!”

冰林中央的冰面上,有個巨大的六角星印記,與冰魄凝成的印記完全吻合。沈無咎用玄鐵劍在印記中心輕輕一點,冰面突然向下凹陷,露出個通往地下的冰階,階壁上刻滿了風部的護骨咒,顯然是風吟長老親手所刻。

“下面是冰窖。”鈴燼的聲音裏帶着緊張,右眼的琉璃色瞳孔能看見冰窖裏的景象——十幾個穿着風部皮袍的孩子蜷縮在角落,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看起來只有五歲,鎖骨處都嵌着半塊極小的風鈴骨,骨頭上的風紋正在微弱發光。

“他們還活着!”沈無咎的心髒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趕緊順着冰階往下走。冰窖裏的寒氣比外面更重,卻帶着股淡淡的奶香,是風部特制的骨粉粥味道,顯然孩子們被照顧得很好。

角落裏的孩子突然警惕起來,最大的那個男孩抓起地上的冰錐,擋在弟弟妹妹身前,左眼的琉璃色瞳孔裏滿是恐懼:“別過來!你們是影麟的人嗎?”

鈴燼趕緊停下腳步,展開骨翼露出青金色的光:“我們是風部的人,是來帶你們走的。你看,我有風淵骨。”

她的風孔泛起淡金色的光,冰魄的印記在鎖骨處閃閃發亮。男孩的瞳孔突然收縮,握着冰錐的手慢慢放下,眼眶瞬間紅了:“是……是風吟長老說的骨契者?”

“是我們。”沈無咎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風吟長老讓我們來接你們回新的風棲城。”

男孩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身後的孩子們也跟着哭,壓抑了十年的恐懼和思念,在這一刻終於決堤。最大的男孩叫風禾,是三長老的孫子,他抽泣着說,十年前風吟長老將他們藏進冰窖,留下足夠的骨粉粥和護骨咒,說等骨契者帶着冰魄來,就是他們回家的日子。

“護骨咒快失效了。”風禾指着冰窖頂的裂縫,那裏的風部咒文正在慢慢褪色,“上個月開始,就有冰蛛衛來冰林探查,我們躲在窖裏不敢出聲,全靠風鈴草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沈無咎的左瞳突然發燙。他看見冰窖的角落裏堆着些小小的骨哨,哨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風”字,顯然是孩子們在等待的日子裏刻的,每只哨子的底部都有個極小的缺口,像被反復摩挲過。

“這些年……辛苦你們了。”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伸手想摸摸風禾的頭,卻被男孩下意識地躲開,顯然是被影麟和星裂閣的人嚇壞了。

鈴燼的骨翼輕輕扇動,青金色的光在冰窖裏彌漫開來。風淵骨的力量順着孩子們的風鈴骨往裏鑽,那些微弱的風紋漸漸變得清晰,最小的那個女孩突然指着鈴燼鎖骨處的印記,奶聲奶氣地說:“姐姐的骨頭在發光,像奶奶說的星星。”

孩子們的恐懼漸漸消散,開始好奇地圍過來,用凍得通紅的小手觸摸鈴燼的骨翼,又怯生生地看着沈無咎左瞳的鏡火,眼裏的恐懼慢慢變成了好奇。

風禾突然從懷裏掏出塊凍得硬邦邦的餅,遞到沈無咎面前:“這是最後一塊骨粉餅,風吟奶奶說,等骨契者來了,就把這個給他們吃,說裏面有她的祝福。”

餅上還留着小小的牙印,顯然是風禾舍不得吃,一直藏在懷裏。沈無咎的眼眶突然發熱,接過餅時,指尖觸到上面的溫度,竟比冰窖的寒氣更刺骨——那是孩子們用體溫焐着的希望。

冰林上方突然傳來冰蛛衛的嘶鳴。不是一只,是一群,顯然是王室親衛追來了,正在冰林裏搜尋。

“他們來了!”風禾臉色煞白,趕緊將弟弟妹妹往冰窖深處推,“窖裏有密道,能通到冰川另一邊的熱泉,你們帶他們走,我來引開追兵!”

“不行!”鈴燼將風禾拉到身後,骨翼在冰窖入口展開,青金色的光織成道堅固的屏障,“要走一起走,風部的人,從來不把孩子留在危險裏。”

沈無咎的玄鐵劍在冰窖裏劃出道赤金色的弧,左瞳的鏡火與冰魄的印記產生共鳴,冰窖的地面突然裂開更多的冰縫,將追下冰階的幾只冰蛛衛困住:“風禾,帶我們去密道,我斷後!”

風禾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骨哨吹了聲短促的調子。冰窖盡頭的石壁突然移開,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小洞,洞裏傳來溫熱的氣流,顯然就是通往熱泉的密道。

“快!”孩子們排着隊鑽進小洞,風禾殿後,臨走前回頭看了眼沈無咎和鈴燼,眼裏的恐懼已經變成了堅定,“我在熱泉等你們,不見不散!”

沈無咎的玄鐵劍與冰蛛衛的骨矛碰撞,發出刺耳的脆響。他看着孩子們消失在密道裏的身影,又看了看身前擋着冰蛛衛的鈴燼,左瞳的鏡火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這就是風吟和娘當年守護的東西,不是冰冷的骨殖和力量,是這些活生生的、帶着體溫的希望。

【第三節·熱泉骨語】

密道盡頭的熱泉是溫暖的。

當沈無咎和鈴燼終於擺脫冰蛛衛,沖進泉眼時,蒸騰的熱氣瞬間包裹了他們。淡金色的泉水裏泛着細小的氣泡,泉底的沙子是暖的,踩上去像踩着被陽光曬過的沙灘,與冰原的酷寒判若兩個世界。

“孩子們呢?”鈴燼的骨翼還在微微顫抖,青金色的光在熱泉的霧氣裏泛着柔和的光暈。

“在那邊的石洞裏。”風禾從塊巨大的溫泉石後探出頭,臉上帶着劫後餘生的笑,“熱泉的霧氣能擋住冰蛛衛的追蹤,這裏是風吟奶奶特意爲我們找的避難所。”

沈無咎靠在溫泉石上喘息,玄鐵劍插在身邊的沙裏,劍鞘的鈴蘭印還在微微發燙。剛才爲了掩護鈴燼和孩子們沖進密道,他的左臂被冰蛛衛的毒爪劃開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青黑色的星裂毒正在順着血脈往上爬,疼得他冷汗直流。

“你的傷!”鈴燼趕緊撲過來,風孔的青光往他的傷口裏鑽,試圖壓制毒性,可星裂毒比影麟的骨毒更霸道,青光剛碰到傷口就被染成了黑色。

“別白費力氣了。”沈無咎忍着痛,從懷裏掏出卷一星裂閣親衛掉落的卷軸,上面記載着星裂毒的特性,“這毒要靠熱泉的力量才能暫時壓制,想徹底清除,得找到星裂閣的解藥配方。”

風禾突然從石洞裏跑出來,手裏捧着個用風鈴草編的籃子,裏面裝着些曬幹的草藥:“風吟奶奶留下的藥草,說能解影麟的骨毒,不知道對星裂毒有沒有用。”

鈴燼拿起一株紫色的草,瞳孔驟然收縮:“是‘骨生草’!風部的聖藥,能讓骨殖再生,也能暫時逼出異種毒素!”

她將骨生草嚼碎,混着熱泉的水敷在沈無咎的傷口上。草藥接觸到青黑色的毒血,發出“滋滋”的響,冒出淡紫色的煙霧,沈無咎的左臂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卻奇異地感覺到毒性正在被慢慢逼出,傷口周圍的皮膚漸漸恢復了血色。

“真的有用!”風禾的眼睛亮了,趕緊又從籃子裏拿出幾株骨生草,“還有很多,夠用到毒清幹淨!”

熱泉的霧氣裏突然傳來孩子們的笑聲。不是之前的膽怯和恐懼,是真正放鬆的、帶着暖意的笑。鈴燼順着笑聲望去,只見十幾個孩子正在淺水區裏嬉戲,最大的那個正教最小的妹妹辨認泉底的風鈴草,最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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