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侍衛喝道:“什麼人?!”
蘇音一只手擋着這兩把刀,另一只手摘下太監帽,訕訕的笑着說:“我就是被皇上調離冷宮的官女子蘇氏。”
兩個侍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點點頭,示意對方這女子確實是剛剛調離冷宮的官女子蘇氏。
“你怎麼會在裏面?!”侍衛語氣不善的問着。
蘇音繼續笑着,反問:“對啊,我怎麼會在裏面?”
兩個侍衛愣了一愣,雙雙再次對視了一眼。
蘇音試探的向前走了一步。
其中一人有喝道:“不許再往前走了!不管你是誰!膽敢離開冷宮,殺無赦!”
蘇音左右看看這兩個人,不慌不忙的說:“那等皇上找我的時候,是來這裏找呢還是去我的寢宮找呢?那時候,我該說是你們放我進去的還是說你們瀆職呢?剛剛兩位大哥可是睡的很沉呢,就連我進去都不知道呢!”
“不可能!我們就算睡着了,也不可能不知道有人進入這裏!你一定還有武功高強的同夥!說,那個人在哪裏?!”
蘇音表情冷了起來,抬手扯着自己胸口的衣襟說:“兩位大哥,你們放我走,咱們彼此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如果你們不放我走,我現在就喊非禮!”
兩個侍衛皆是一愣。
其中一個年少的高個子侍衛率先反應了過來,態度仍舊極其不好的說:“你當別人是傻子嗎?你穿的可是太監的衣服,哪有小主大晚上穿太監衣服的?就算你喊了非禮,也不會有人信的!”
“呵,那如果我脫,,光,,了衣服呢?就算沒有人信,你們看了我,也是死罪!兩位大哥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吧,何必呢?就當今天的事都沒發生過,OK?”
蘇音說完,推開那兩把早已鬆懈的刀,大搖大擺的走了。
那兩個侍衛從震驚中回過神,彼此對視一眼,紛紛低下頭,誰都沒說什麼。
可能他們這輩子都沒想到,一個女人會如此輕鬆淡然的說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話!
許久後,其中一個侍衛低聲問另一個:“你知道O什麼K是啥意思不?”另一個回:“我哪裏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兩個大內高手敗給了一個女人!”(蘇音表示:╮(╯▽╰)╭)
蘇音回去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醒來她也沒急着起床,而是枕着手臂思考人生。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侍寢。
雖說皇帝現在獨寵容妃,可保不齊哪天心血來潮就召她侍寢,畢竟她如此美貌呀~。
一定要想個辦法逃避侍寢!
唉,想個什麼辦法呢?
不覺的,蘇音幽幽的嘆了口氣。
“小主,您醒啦?”是之夏的聲音。
蘇音嗯了一聲。
之夏一邊輕手攏起床幔一邊舒了口氣:“呼,您嚇死奴婢了,您知不知道您睡了多久?”
蘇音回道:“嗯,是挺久的。”
之夏一邊伺候蘇音起身更衣,一邊沖門外喊着,“巧玉,小主醒了,快打盆水來!”
門外巧玉脆聲應着,很快端了盆溫水進來,邊走邊說:“小主,您可算醒了,真是擔心死奴婢了。”
蘇音笑道:“你們怕什麼?難不成怕我睡死不成?”
巧玉擰了快手帕遞過來,同時嘴裏呸着:“呸呸呸,小主,不許說這樣不吉利的話!這雲煙閣已經夠不吉利的了,您還這麼說,這不是不吉利上加不吉利嘛!”
蘇音接過手帕擦了臉,又用鹽水涑了口,嘻嘻一笑:“好,聽你的,我不說了。”
吃過早飯,蘇音把之夏和巧玉支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她要找的,就是這個雲煙閣接二連三死人的死因!她篤信這個房間裏一定有毒藥!
她一會拿跟棍在花盆裏挖挖土,一會兒捧着個擺件聞聞味兒。
邊查找還邊自言自語的說:“這雲煙閣接二連三的死人,絕對有蹊蹺!嘶,這毒會被藏在哪裏呢?”
這會兒,她又趴在地上順着桌腿兒往上聞,還摸了摸桌子底下看不見的地方。
也沒有什麼不對。
她又到床邊掀起被褥,開始聞床上的木板。
“嗯?”她終於發覺有點不對勁兒,這木板怎麼聞着有股淡淡的異香呢?
在香味最濃的地方,她試着用匕首劃開,咔嚓一聲,木板裂開了,同時好幾個黑豆一樣大小的小丸子滾落出來。
她心中一喜,忙捏起來一個聞了聞,嗯,就是這個味道。
接着又用匕首的另一端將其中一個碾碎,仔細聞了聞,沒分辨出這小丸子的成分,畢竟她是學外科的,對中醫不太了解。
她垂眸思索了一下,把木板裏的小丸子都弄了出來,然後用手帕包好放了起來,接着不動聲色的把床恢復原狀。
她倒在床上裝頭暈,對着門外喊:“之夏,巧玉,我有點頭疼,你們打發人去請個太醫來給我瞧瞧。”
她叫太醫來,是想請太醫幫忙認一認那藥丸到底是什麼毒。
這時,巧玉進屋來了,嘴裏回應着:“小主,之夏去請太醫了,您稍等一下,奴婢先給您揉揉頭吧。”
蘇音閉着眼點點頭。
巧玉一邊輕輕揉着蘇音的太陽穴一邊嘟囔着:“這雲煙閣啊真是出了名的不吉利,您啊,肯定是招了什麼邪祟了,依奴婢看,我們應該去弄幾把桃木劍掛在房間裏。”
蘇音隱着笑意微點了下頭,假裝無力的說:“嗯,好,就依你的話去弄幾把桃木劍吧。”
“是,奴婢稍後就帶着人去弄。”
她們兩個正聊着天,之夏紅着眼睛回來了。
巧玉一看,立即問:“之夏,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之夏扭捏着不肯說,只是搖着頭說:“沒事。”
巧玉又問:“太醫呢?”
之夏默默的低下了頭,聲音和蚊子一樣:“小主,是奴婢沒用,沒能請來太醫。”
蘇音收起病態的神情,板着臉坐起身,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太醫院不肯派太醫給我們?”
之夏搖着頭:“不是,太醫院派人來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快說啊。”巧玉着急的問着。
之夏繃不住了,擦了下眼角抽泣着說:“只是給我們派了一個在太醫院打雜的小雜役,小主,都是奴婢沒用,奴婢和他們理論,他們說他們實在沒有人手了,如果我們不同意,連個小雜役都沒得用了。”
巧玉怒道:“真是太欺負人了!我去找他們理論!真是的,一個小雜役難道也能看病不成?!”
說着,巧玉就奔了出去。
接着就傳來巧玉訓斥那個小雜役的聲音:“你們太醫院什麼意思?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小雜役能醫病嗎?給我走!跟我一起去太醫院!哼!我們小主位份是低了一點,那也是主子!你們也得小心伺候着!”
那個小雜役一直低着頭,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巧玉繼續吼着:“走啊!愣着幹什麼?你就算敢給我們小主看病,我們也不敢用!快給我走!連個品階都沒有!”
那個小雜役低低的回了聲:“是。”
就在他們即將轉身離開時,傳來了蘇音微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