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冷着一張臉:“是不是爲了我,你心裏清楚”。
張媽耷拉着一雙三角眼,虛僞笑着。
“小姐,看您說得,我可都是按照劉夫人的要求來做的”。
此前的原主被劉愛一家哄得團團轉,他們一個個拿自己當南家的主人。
是她助長了那些人的野心,連帶着保姆都不把她放在眼裏。
“夫人?”南笙嗤笑一聲。
“你是說劉愛花?她算哪門子的夫人?一個不要臉的小三罷了,她也配?”
“哦,對了,忘記與你們說了,劉愛花一家還有我親爹都被公安帶走了,以後這個家我說了算”。
南笙笑的一臉張揚,幾個保姆看着她的笑只覺得毛骨悚然。
張媽徹底慌了,劉夫人就是她最大的靠山。
這些年爲她辦事,暗地裏她可是得了不少好處。
這好端端的怎就被抓走了?她壓下心底的慌亂,臉上帶着討好的笑。
“小姐,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劉夫人對您那可是掏心掏肺,你...”。
南笙冷冷打斷她的話:“張媽這是想那小三了啊,要不我送你進去陪她?”
張媽臉色瞬間煞白,忙擺手聲音發顫。
“我...我不是這意思”。
南笙看過原書,這張媽就是劉愛花最爲忠心的狗。
暗地裏可是沒少對她下手,往吃食裏吐口水可是她經常幹的事兒。
南笙現在占據了這具身體,一想到那些惡心事兒,胃裏就一陣翻涌。
她坐直了身子,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勢。
手指有節奏敲在紅木茶幾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幾個保姆站直了身子,低垂着頭大氣不敢出。
半晌南笙才緩緩開口:“ 領了這個月的工錢,以後都別來了”。
張媽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嚎道。
“小姐,我在南家幹了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不能就這樣趕我走”。
南笙連眼皮都懶得抬,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你也知道在我南家幹了十幾年?我爺爺和我媽對你不薄吧?”
“劉愛花一來,你就成了那小三的走狗?”
“還功勞,我南家給你們的工資可是雙河最高的,你們拿錢辦事,還覺得委屈了不成?”
張媽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其他幾個保姆見狀,低聲說道:“小姐,我這半個月的工錢是五塊錢”。
南笙拿出隨身小包,掏出幾張大團結起身給他們一人一張大團結。
“小姐,給多了”那率先要工錢的保姆說道。
“都拿着吧”南笙淡淡說了句。
那幾人道謝後,匆匆離開了別墅。
張媽還在一旁站着,南笙當她是空氣,轉身要走。
張媽叫住了她:“小姐,我的工錢還沒給呢”。
南笙腳步一頓,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工錢?”
她轉身,聲音冰冷如霜:“張媽,你這些年可沒少從劉愛花那收黑錢,還有我房間的首飾,我勸你乖乖都給我還回來”。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送去蹲笆泥子”。
張媽聞言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哆嗦着嘴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想張口辯解,可觸及南笙那雙冰冷的眼睛,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只得踉蹌着出了別墅。
在張媽走後,南笙撥了個電話出去。
家裏清靜了,南笙回到二樓把自己房間的衣櫃、床、梳妝台都收進了空間。
客廳的沙發紅木茶幾,也一並收進了空間。
其他幾人睡過的床與用過的櫃子,她覺得晦氣,沒要。
進空間把東西歸整了一番,肚子也餓了。
也是這時她發現早上打包的飯菜居然和放進空間時的溫度一樣。
南笙心裏一喜,這空間還真是強大啊,還有保溫功能。
她吃了飯出了空間,天色也暗了下來。
李叔同她說過黑市的營業時間,是晚上凌晨三點到清晨六點。
眼看時間還早,調了個鬧鍾,便進空間補覺。
凌晨兩點半,鬧鍾準時響起。
南笙起床,換上一身深色粗布衣褲,用圍巾包裹好頭,只露出一雙眼睛,對着鏡子確認無誤後,悄悄出了門。
夜風微涼,南笙裹緊了外套,她按照李叔給畫的地圖來到城西一處廢棄工廠。
這裏表面破敗,實則暗藏玄機。
幾個彪形大漢守在入口處,警惕地打量着每一個靠近的人。
爲首的大漢粗聲說道:“天王蓋地虎”。
南笙佝僂着背,變了變嗓音,聲音嘶啞應道:“寶塔鎮河妖”。
大漢上下打量她一番再次開口。
“是進水,還是出水?”
“進水”南笙對答如流。
大漢這才側身讓開一條路。
穿過昏暗的走廊,南笙來到一間寬敞的院子。
裏面擺滿了各種攤位,人來人往卻出奇地安靜。
南笙快速把這些攤位過了一遍。
正欲抬腿奔向賣大米的攤位,有人拉住了她的衣角。
“嬸子,雞蛋要不要?”一個只露出一雙眼的婦人壓低聲音問道。
南笙愣了一瞬點頭:“要,雞蛋有多少啊?”
“正正好,三十個,不要票七分錢一個”。
“行,我都要了”。
這個年代,雞蛋可是好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南笙出門特地拿了個尼龍口袋,把錢給對方後,借着袋子遮擋雞蛋放進了空間。
買好雞蛋,南笙見有一個攤位被一大群人圍着。
好奇心驅使下,又貼了過去。
走近才看清,這是賣豬肉的,肉在這個年代可謂是可遇不可求,有時候有錢都買不着。
她已經實驗過了,空間不僅有保溫功能,還有保鮮功能。
蔬菜瓜果,你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那個樣。
南笙也在後面排起了隊,等了好一會兒終於輪到了她。
肉就剩一扇排骨與一塊看起來只有七八斤的五花肉。
“這排骨和這一塊五花肉我都要了”南笙嘶啞着嗓音說道。
排骨很少有人要,沒什麼油水,價格也便宜。
賣肉的嫺熟的把排骨與五花肉稱重。
“排骨十五斤,一斤四毛錢,五花肉八斤四兩,一斤八毛,共計十二塊七毛二”。
南笙爽快地付了錢,把肉裝進尼龍口袋。
現在黑燈瞎火的,也沒人會注意到她,趁人不注意豬肉都被收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