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肉攤後,她又陸續買了些紅糖、白糖、鹽巴等調料。
這些東西雖然供銷社也有賣,但黑市的價格也不算貴,而且不用票證。
反正她現在手裏有的是錢,多買些備着總沒錯。
剛轉身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個大爺在賣種子。
“老哥哥,這些是什麼種子?”南笙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問道。
老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有白菜、蘿卜、黃瓜、西紅柿,還有些花種子”。
南笙眼前一亮,她正愁空間裏那麼大塊地空着可惜,要是能種上蔬菜水果,以後就不愁吃了。
“這些我都要了,多少錢?”
老人有些驚訝:“她嬸子,這些種子可不少,你種得完嗎?”
“我家親戚多,我到時候分些給他們,種得完”南笙含糊地回答。
最終,她以六塊錢的價格買下了所有種子。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時間來到了五點。
南笙不敢再閒逛,直奔賣米的地兒而去。
“這米怎麼賣?”
“不要票三毛,有票二毛八”。
“你這有多少大米,我都要了”南笙豪氣開口。
“這裏是五十五斤,出來時我們稱過的,你要是不信,我去借稱再給你稱稱”。
小夥子來得晚,大米一斤沒賣呢就被南笙包圓了。
“不必,我相信你”。
說着,南笙掏出十六塊五毛遞給他。
“小夥子,大米你們還有賣嗎?”南笙試探着問道。
小夥子接過錢,數了數,咧嘴一笑。
“大嬸爽快,我們隊裏還有存貨,您要多少?”
南笙心中一喜,壓低聲音道:“我要三百斤,有嗎?價格好商量”。
小夥子震驚地看着眼前馱着背穿着破爛的大嬸,壓低聲音說道。
“不瞞您說,我這還真有,嬸子我們在這附近租了個房子放東西,您要不隨我走一趟”。
南笙毫不猶疑點頭,出了黑市南笙似想到什麼忽地問道。
“小夥子,你那裏有棉花嗎?”
小夥子笑着說道:“這不巧了嗎嬸子,你要的棉花我那裏也有,都是剛出的新棉花”。
南笙心中一喜,面上卻不露聲色。
“那敢情好,棉花我也要些,不過得先看看成色”。
小夥子熱情地引路:“嬸子放心,都是上好的新棉,保準您滿意”。
兩人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小夥子掏出鑰匙打開院門。
進了院子後又拿鑰匙打開房門,裏面堆滿了麻袋。
“大米在這兒,棉花在那裏”小夥子指着角落。
“嬸子要驗貨嗎?”
南笙點點頭,隨手解開一個麻袋,雪白飽滿的米粒傾瀉而出。
她又捏起一撮放在鼻尖聞了聞,米香撲鼻。
“不錯”。
她滿意地說,看了看角落裏的棉花,潔白的棉絮蓬鬆柔軟,確實是新棉。
“棉花多少一斤?”南笙問道。
“一塊三一斤”。
南笙點點頭,盤算了一下說道。
“大米三百斤,棉花給我來一百斤吧”。
小夥子眼睛一亮,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連忙撥弄着手指算賬:“大米三毛一斤,三百斤是九十塊,棉花一塊三一斤,一百斤是一百三十塊,總共是二百二十塊”。
南笙從懷裏掏出一疊大團結,數了二十二張遞過去,小夥子接過錢,笑得見牙不見眼。
“嬸子爽快!我幫您把貨送到哪兒?”
南笙早有準備:“我兒子在那棵大槐樹下等我,你幫我搬過去就成”。
小夥子不疑有他,麻利地開始裝貨用板車運過去。
很快所需要的東西都運送了過去,小夥子見嬸子的兒子還沒來,見嬸子也是爽快人,不免關切。
“嬸子,你兒子還沒來嗎?要不我去給你叫一聲?”
南笙忙擺手:“不用,想必他是有事耽擱了,我再等等,謝謝你啊小夥子,你走吧”。
小夥子也覺得自己唐突了撓了撓頭憨憨一笑。
“那成,大娘我就先走了,以後想買大米與棉花直接找我啊”。
“好好好,以後再來”南笙滿口應道。
待小夥子走遠,天已泛起魚肚白,南笙把大米和棉花都收進了空間。
自己也跟着進了空間,把衣服換下這才出了空間,掏出地圖往別墅趕。
中途路過國營飯店,在飯店吃了早餐,又打包了十個包子一碗餛飩這才往家走。
回家的路上,南笙想了想,她都要去隨軍了,還是先打個電話告知陸寒川吧。
到家的第一時間她在空間翻箱倒櫃,在南依依留下的櫃子裏翻找。
翻找了好久好久,終於在一個泛黃的筆記本裏找到了陸寒川的電話聯系方式。
除了聯系方式以外,裏面還夾着一張照片。
看穿着是一個軍人,只不過臉被墨水染得模糊不清。
不過還是能看出此人身姿挺拔,肩膀寬闊,透露着一股凜然的正氣。
她翻過照片背面一看,背面寫着“陸寒川”三個字。
這該不會就是她那便宜丈夫吧?她記得之前南依依給過她陸寒川的照片。
可那時候原主不懂自家娘的良苦用心,加之張翠翠母子倆的挑撥。
說什麼當兵的都是糙漢子,不懂得疼人,而且西北又艱苦,嫁過去就是活受罪。
原主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看都沒看便把照片丟進了硯台的墨汁裏。
如今想來,倒像是錯過了什麼。
不過看氣質這小夥子應當是不錯,她是個顏控。
若是男人沒長在她審美上,待躲過這幾年,她再同他離婚。
若是長得還行,那就收進後宮。
原書中是這麼描寫男主的,他的五官猶如神來之筆,每一處都精致到無可挑剔。
鼻梁高挺似刀削,眉眼深邃如寒潭,薄唇緊抿時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尤其是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卻又在看向女主時化作了三月的春水。
南笙捏着這照片撇撇嘴,小說描寫都是帶濾鏡的,她不認爲這男主會有這麼帥。
不過單看這輪廓,身材、倒不是後世那些小鮮肉能比的。
她隨手把照片扔回抽屜,拿着聯系方式出了空間。
南笙下樓撥通了電話,電話轉了三次,這才轉到紅鷹軍區。
聽筒裏傳來夾雜着電流的男聲:“您好,這裏是紅鷹軍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