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李叔,您別這麼說,這些年您爲南家盡心盡力,這都是您應得的”。
送走李叔後,南笙立刻將三箱現金收進空間。
她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許家......”她輕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過後她就要住招待所了,出了別墅蹬着車往秦老爺子的院子奔去。
快到門口,她這才把準備好的茶葉拿出來掛在車頭。
她剛要抬手敲門,劉管家先她一步打開了房門。
“劉叔,秦爺爺”南笙脆生生喊道。
“笙丫頭,你來了”秦老爺子見是她語氣頓時柔和了下來。
“秦爺爺您這是要出門?”南笙笑很是自然挽上他的胳膊。
“嗯,有點事要處理,不過笙笙來了,爺爺晚些去”秦老爺子說着拉着她往屋裏走。
“秦爺爺,這不好吧,要不您先去忙,我晚些時候再來找你”南笙體貼說道。
“不必,你肯定是有要事找爺爺,爺爺和你談完再去”。
南笙見他堅持也不再拒絕,進了屋劉管家給兩人端來兩杯茶水,便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南笙率先開口說道:“秦爺爺,我把別墅賣了,再有三天我就要去隨軍了”。
“只是,我爺爺在銀行存的東西,銀行工作人員故意拖着不給我”。
“我多方打聽才知道,是一個姓許的人在中間阻攔,聽說這人出過國”。
秦老爺子聽到“出國”兩字時,臉色瞬間變了。
現在這個時代間諜最是多,若是和國外扯上關系,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南笙的直覺告訴她,這背後之人不簡單。
秦老爺子眉頭緊蹙,沉聲道:“笙丫頭,你確定那人姓許?還出過國?”
南笙點點頭,語氣堅定:“秦爺爺,雙河北苑銀行的陳經理,你們審一審,說不定會有驚喜”。
秦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笙丫頭,此事爺爺知曉了,交給我來處理”。
南笙微微鬆了一口氣感激道:“謝謝秦爺爺”。
南笙說罷起身就要走,秦老爺子關切問道。
“笙笙,房子都賣了,你住哪裏?”
“我打算這幾天暫時住招待所”南笙如實說道。
秦老爺子不放心說道:“這幾天你就搬過來住吧,你一個小姑娘住招待所我不放心”。
南笙剛想搖頭拒絕,便見秦老爺子長長嘆了口氣沮喪說道。
“你這丫頭去了西北,想要再見面就難咯”。
南笙看着秦老爺子眼中流露出的不舍,心中一軟,輕聲道。
“秦爺爺,那我這幾天就叨擾您了”。
秦老爺子頓時眉開眼笑“這才對嘛,劉管家,快去把東廂房收拾出來,笙丫頭要住下”。
劉管家笑着應下,轉身去安排。
與南笙談完後,秦老爺子便去忙自己事去了。
南笙坐在沙發上沒動,目光瞥見角落的一本書。
她隨即拿起來翻看,裏面當即掉了一張照片出來。
是一張全家福,照片上秦老爺子與他的老伴兒坐着。
兩人懷裏一人抱着個年紀約莫一歲的孩子。
他們身後分別站着四個人,兩男兩女,想來這就是秦爺爺的兩個兒子,與兒媳婦。
南笙看着相片,心中酸楚,這個爲國家奉獻一生的家族,如今只剩形單影只的秦爺爺在世了。
除了秦老夫人,他的兒子兒媳,還有孫子都是死在了敵特手裏。
如今老爺子身居高位,身後卻空無一人。
劉管家在家,秦老爺子晚飯都沒回來吃。
南笙吃了後便回房歇下了,只是睡到凌晨一點她悄然起身。
利用空間悄無聲息出了空間,出來後借着月色蹬着自行車直奔派出所。
昨天她就打聽清楚關押張有福與劉愛花的房間在哪裏。
她先是去了劉愛花的房間,此刻的劉愛花正躺在角落裏狹小的床上呼呼大睡。
她把人帶進空間,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
劉愛花被這一巴掌打醒,驚恐地睜開眼,還沒看清眼前的人,就被南笙一把掐住了脖子。
南笙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最好老實交代,我爺爺與我媽的死,是不是你的手筆?否則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劉愛花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掙扎意圖伸出雙手抓她的手臂。
南笙暫時鬆開她,只聽“咔嚓,咔嚓”兩聲脆響,劉愛花的手便斷了,軟綿綿垂着。
劉愛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南笙一把薅住她的頭發。
“給我閉嘴,不然我現在就弄死你”。
劉愛花瞬間忍痛噤了聲,眼神驚恐看着她。
以防劉愛花耍小聰明,她掏出一個鈴鐺在她跟前左右搖晃。
很快劉愛花眼神變得渙散,南笙手中的鈴鐺速度放緩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南笙問道。
“劉愛花”。
“張翠翠與張勇是不是張有福的孩子?”
“不是”。
南笙搖鈴的手一頓,她只是隨意問問,沒想到啊,還有這意外收獲?
渣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卻和他人有了孩子在。
若讓渣爹知曉他疼愛入骨的孩子卻是別人的種,會不會被氣死?
她收斂思緒繼續問道:“南世鴻是怎麼死的?”
“中毒死的”。
“誰下的毒?”南笙冷聲問道。
劉愛花眼睫顫了顫:“張有福”。
“南依依又是怎麼死的?”南笙咬牙問道。
劉愛花聽到南依依的名字,臉色變得猙獰。
“那賤人是被我毒死的,她活該,誰讓她搶了我的男人”。
南笙得到想要的答案,手中的銀針朝她腦袋刺了下去。
劉愛花暈了過去,南笙在她腦袋上扎了好幾針,把手接好,這才把人送出了空間。
緊接着,他去了一旁關押張有福的房間。
如出一轍的手法,先把人帶進空間,再狠狠賞一巴掌。
醒來後把人催眠,問問題,張有福把毒害老爺子一事事無巨細說來。
也是在這時,南笙才意識到南老爺子的死與原主也脫不了幹系。
準確來說,都是原主的虛榮害了老爺子。
張有福做湯羹有很有一手,原主爲了得到老老爺子的誇贊。
背地裏湯都是張有福做好了,原主端去給老爺子說是自己做的。
老爺子疼愛孫女,從不設防。
日積月累,老爺子身體逐漸垮了,最終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