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她這裏吃過虧的杜嬤嬤和趙嬤嬤尤其狠厲,還推到了花架,將長在地上的藤蔓植物扯落,還”呸“了一聲,隨後氣勢洶洶的站到了雪言面前,看樣子是要對主子動手了。
秋雀憤怒了,居然敢公然對主子動手,看來昨日還是打的太輕了。
秋雀雙拳緊握,氣憤不已,將雪言護在身後,凜然道:“小姐別怕,有奴婢在,她們傷不了你!”
“賤婢,還敢猖狂!”杜嬤嬤抄起地上的一棵植物殘肢就朝秋雀掄了過來。
秋雀閃身一朵,狠狠踹在杜嬤嬤心口,怒喝:“還敢找死!”
杜嬤嬤“啊”的一聲慘叫,“撲通”一聲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不能動彈了,虛弱的向雪格求援:“小姐,給老奴做主啊……”
手裏拿着長棍的趙嬤嬤一看秋雀那狠厲的氣勢,渾身一哆嗦,不敢動了。
雪格扯唇冷哼,一步一步朝秋雀走過去,眼底嗜血的眸光迸射,周身寒氣散發。
秋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恐懼自心底升起,卻依然倔強的護着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的雪言,心想,主子此刻一定很害怕,更加麻煩的是大小姐居然已經進階宗師境了!
雪格掌心祭起一團靈力,寒氣外泄,展現在秋雀面前,看她發抖的樣子十分解氣,將手裏的寒氣慢慢送到她面前,還故意停在她心口,面上雖然帶着淺淡的笑意,卻讓人遍體生寒。
“秋雀,現在你只要放棄這個廢物不管,我就饒你不死。”
秋雀強裝鎮定,她已經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的寒氣和滿滿的威脅,雖然對方剛剛踏入宗師境,但怎麼說也比自己高了一個修爲境,實力相差甚遠,若是不聽她的話,對方殺一個奴婢就跟碾死一只螞蟻無異。
雪格看出來了她的顧慮,再次開口:“你要是想護着這個廢物,我也不攔着,去死吧!”
秋雀運起全部靈力抵抗依然被凍僵無法動彈。
雪言從她身後走出,沒有半點害怕恐懼:“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話音未落,門房的小廝帶着一個黑衣男子進來。
雪言從記憶裏搜索,這個黑衣男子是陳誠文的貼身護衛,名字叫做木易,他修爲不低,面容冷峻,手裏拿着一個不起眼的盒子,態度也十分傲慢:“這是殿下昨日答應給你的東西,你收好了。”
雪言走過去,打開盒子瞧了瞧,裏面是兩瓶丹藥和一摞金票。
木易扯了扯唇角,譏諷道:“二小姐也不數數嗎?”
雪言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慌亂閃躲一閃而過,便覺得有貓膩,隨手蓋上盒子:“不用了,殿下斷然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做手腳。”
木易似乎有點失望,不過他斷定,照常理推斷,收了金票誰都會仔仔細細的看過,雪言一定也不例外。
雪言接過盒子拍了拍:“好,我收下了,殿下守信,雪言佩服,你轉告殿下,我此後絕不再糾纏他。”
木易冷冰冰的嗯了一聲,看她就好像看一堆垃圾似的。並且仿佛自己是主子而雪言是奴才似的,特別傲慢然後轉身離去。
雪言“切”了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個狗仗人勢的奴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