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保鏢連忙攔住自己的老板。
“外面的危機尚未解除,請離門窗遠一點。”
秦時到底是能活到現在的富豪,其他特長他可能沒有,但是他很明白誰對他好,要是沒有這兩保鏢,他早死了。
“那你們幫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話,等到那玩家與怪物兩敗俱傷的時候,給我生擒了玩家。
雖然拿不到內測高玩的強大秘方,但是能擊殺那些怪物就行。”
在心底把翔天公會再罵了個遍之後,秦時面帶微笑地看着兩位保鏢。
兩位保鏢在對視一眼之後,只能選擇同意,事發太突然了,他們來不及和秦時轉移到安全屋裏,現在這棟房子安全還算過關,但是食物已經不足了。
如果老板有那玩家的戰力,完全可以強行突破出去。
想到這裏,那兩名保鏢抽出口袋裏的手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確認周圍安全後,謹慎地趴在陽台上。
然而下一刻,一道寒光略過,其中一名保鏢感覺到脖子微微一痛,視野不斷旋轉着,直到他看到那熟悉的無頭屍體倒下,似乎才反應過來。
原來我已經死了啊。
秦時來不及關門,瞬間就被飛起一腳踹到牆上,蜷縮着,險些沒緩過來。
周啓銘拿出靈魂囚籠,給他戴上,隨後一腳踩在對方背上,防止他逃脫。這才轉過頭看着那兩個他不太認識的女人。
“你們可以選擇十秒內離開,或者和那些保鏢一樣的下場。”
在控制住秦時的時候,周啓銘就將消息發給了其他幾人。
光是屬性,周啓銘就已經是普通人類的好幾倍了,要是再沒辦法近距離秒掉這些保鏢,那他和廢物沒啥兩樣。
不過幾人誰都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完成了目標。當林雨霞處理掉附近最後一只畸形魔後,所有人都到齊了。
秦時看着外面那兩具保鏢的屍體,眼神中的驚恐怎麼也藏不住,他甚至沒看清,那兩個保鏢就死了。
那個男人不會是僞裝成人類的怪物吧。
“問你話呢,是誰讓你追捕內測玩家的?”
聽到周啓銘的詢問,秦時一愣,但是看到周啓銘手上還滴着血的長刀,連忙搖頭。
“沒有誰指使我,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看着對方那言不由衷的模樣,周啓銘深深嘆了口氣。
“爲什麼,你是覺得自己演技一流嗎?還是打賭我不敢對你用刑。”
其他人默契地走出門外,開始看風景,畢竟這個小區可是富人專享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很快,相關信息就被審訊了出來,秦時說是富豪,其實也沒錯,但在全臨城的富豪中甚至排不上座,拿個上流社會入場券都夠嗆。
而在公測開始之前,一個叫做寅虎的特使找到了他,給了他一大筆錢,並告訴他抓捕內測玩家的好處。
那筆錢即便是最巔峰狀態的秦時想要怎麼輕鬆拿出來都夠嗆,哪怕那特使胡說八道,他也能掙那一大筆錢。
於是乎,秦時就開始安排人手,開始搜尋其他內測玩家。
也就是在一個巧合,他們從楚萱口中得知了秋水的身份,只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想辦法綁架,遊戲就降臨了。
於是乎,他們就找上了翔天公會,用黃金與槍械和對方達成交易,讓公會在主城抓捕秋水。
只可惜這項行動最後被NPC破壞了,翔天公會的會長再也沒有給他傳遞過消息。
至於那個寅虎特使,秦時實在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們自稱來自十二聖使,其餘消息一概不知。
而按照他們的說法,在抓到內測玩家之後,可以剝奪內測玩家的職業和屬性,從而強化自身。
他們還特地給了個法陣以及教學內容。
在問清楚所有問題之後,周啓銘爽快地幫秦時解決了痛苦,臨城的人類沒有在主城綁定復蘇祭壇,死了就是真死了。
隨後幾人開始討論剛才得到的信息。
“十二聖使?沒聽說過……”
林雨霞的回答很幹淨利落,她曾經作爲秋水閣的管理者,並不是只知道練劍的傻白甜,在他的印象裏,有名有姓的組織裏面沒有十二聖使。
當然,也有可能對方本意就不是想要出名,那樣的話隱藏在普通玩家內,林雨霞他們確實不會認識。
“而且剝奪屬性和職業,這有點太離譜了吧。”
張文淵咂了咂嘴,感覺到有點後背發涼,宋薇則是皺着眉,開始尋找線索。
“我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終末遊戲有這個設定嗎?”
宋薇說話的時候,是看着周啓銘的,顯然把他當做了終末遊戲百科全書。
而周啓銘不負衆望,馬上表示了肯定。
“有的有的,我遇上有可能剝奪屬性乃至天賦的情況不止九種,只不過絕大多數都是臨時剝奪。
不過既然有臨時剝奪,那自然會有永久剝奪,不過可能性太多,還是直接看陣盤吧。”
周啓銘拿出寅虎特使給秦時的陣盤,這家夥害怕陣盤遺失,直接帶在了身上。
宋薇看了看,確定這東西的確是來自於終末遊戲。
“我找找有沒有認識的陣法師,讓他們來解讀這陣盤。”
宋薇正準備聯系人,沒想到周啓銘擺了擺手。
“不需要,我在等你們的時候,勉強解讀了一下。”
這下宋薇完全被嚇到了,以近乎驚恐的目光看着周啓銘。
“你還會陣法布置?”
“不,只是陣法的解讀和破壞,你知道的,海上遺跡可不少,不學點真功夫容易死在海上。”
宋薇雙眼無神,說得輕巧,只要和陣法相關的,全都很復雜,有些玩家直到成爲陣法師都對陣法一知半解的。
周啓銘這個略有了解已經超出了90%的陣法師,因爲絕大多數陣法師還擱哪讀條釋放陣法呢,無論是破陣還是布陣,全都套公式。
結果你說一個外行能夠解讀陣盤,僅僅是因爲他去學了?能學不代表能學會,要不然的話大學就不存在那麼多高數掛科的了。
周啓銘沒管那麼多,他仔細地看着陣盤,隱隱約約將其分成三個部分。
剝奪並賜予、獻祭與祈求恩賜。
剝奪並賜予的對象是祭品和手持陣盤的人,但執行主體並不是陣盤,陣盤只是負責轉接。
而獻祭的對象才是執行主體,祈求恩賜則是指向了另一個方向。
周啓銘嘴角微微翹起。
是熟悉的結構,應該是與邪神相關。
這真是,太專業對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