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見狀目光陰鷙的看了曹昆一眼。
不過眼下不是跟曹昆計較的時候,一來曹昆剛才還不熟悉,不知道怎麼對付曹昆。
二來,眼下首要任務是先把聾老太太送去醫院,這樣也好維持自己尊老愛幼道德天尊的人設。
傻柱很快拿來了六十塊錢還有紙筆跟印泥。
易中海看向閻埠貴說道:“老閻你來寫一個條子。”
閻埠貴這會也沒說要潤筆費,從傻柱手裏拿過紙筆刷刷很快就寫好了一個收條。
然後易中海,走路夾着腿的劉海中,閻埠貴還有傻柱一一籤字按手印,
易中海把條子跟六十塊錢遞給曹昆。
曹昆接過條子還有錢也沒數,直接揣進了衣兜裏。
人群中腫着半邊臉的賈張氏盯着曹昆揣進衣兜的六十塊錢露出了貪婪之色,同時在心裏嘟囔着:小出生,那都是我家的錢,不行,得想辦法把小出生兜裏的錢都弄過來。
見曹昆把錢揣進兜裏夠,易中海看向傻柱就要叫傻柱背着聾老太太去醫院,
無意中看到曹昆家門前停着的自行車想也想的下意識開口道:“小曹把你的自行車借來用一下,讓柱子帶着老太太去醫院。”
曹昆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新買的自行車然後說道:“那個,老易不是我不願意借,只是我這自行車今天才買回來,車圈還沒緊呢!很容易出現問題,萬一半路車圈壞了,那個我不是心疼車圈啊!也就是怕萬一車圈壞了再把老太太摔了,這大冬天的,那老太太那麼大歲數了,磕着碰着了可是大事啊!”
說到這裏,曹昆話鋒一轉:“我就是怕你們再賴我,到時候我咋說?”
易中海看了一眼昏迷的聾老太太後皺了皺眉說道:“沒事,真要是摔了不賴你,自行車壞了賠你。”
曹昆笑着點點頭:“有你這句話就行,自行車在這呢!”
曹昆說着微微用力拍了拍自行車,示意可以騎走了。
只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在曹昆拍自行車後,車座下有好幾根彈簧已然出現了裂痕。
傻柱推着自行車,易中海趕忙把聾老太太放到自行車後座上扶着。
傻柱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很疼,但,傻柱還是咬着牙推着自行車出了四合院。
傻柱推着自行車馱着聾老太太,易中海跟在後面扶着聾老太太。
走了一段出了胡同後,易中海提議道:“柱子要不把老太太放自行車大梁上,你騎着自行車帶着老太太前頭先去醫院,我隨後就到。”
傻柱想了一下說道:“一大爺,要不把老太太放前面,你坐後座,這樣還能快點?”
易中海聞言略一沉吟點點頭:“好!快點把老太太放前面。”
易中海說完抱起聾老太太就放到了自行車大梁上。
傻柱抬腿跨上自行車坐在後座上。
‘砰~’
傻柱只覺得屁股底下的車坐墊傳來了一聲響,傻柱也沒在意。
催促易中海坐上後座。
易中海說道:“柱子你先蹬一段距離我在跳上去。”
“也行。”
傻柱應了聲蹬着自行車前行了一段距離,易中海這才小跑着一段抓着傻柱的衣服跳上自行車後車架。
沒來得及緊車圈的自行車發出‘咯吱’聲,但,都被鏈盒發出的聲音給掩蓋了下去。
傻柱一邊蹬着自行車一邊說道:“大爺還別說,這新自行車騎着就是不一樣,比廠裏那輛破自行車好騎多了。”
易中海見傻柱還有心思琢磨自行車呢!頓時有些無語地說道:“柱子先別管自行車了,快點騎吧!老太太還昏迷着呢!”
“得嘞!”
傻柱應了一聲加快了蹬自行車的頻率。
自行車行駛了一段路後來到這一個小下坡感受着耳邊嗖嗖的小北風吹過,傻柱只覺得輕鬆了很多。
自行車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着東城中醫院就在前面幾百米處了。
看到前面的醫院,易中海趕忙催促道:“柱子快點!”
“得嘞!”
傻柱應了一聲加快蹬自行車的頻率,自行車的速度被提了起來。
這條路是青石路,本來就有些凹凸不平,自行車車座下的彈簧不堪重負接連斷裂崩開,
自行車軲轆在碾過一塊凸起的石板時,只聽噗呲一聲,
自行車車座下沉,傻柱只覺得菊花一緊傳來鑽心的痛。
“嘶~嗷嚎~”屁股瞬間彈起,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太快,本就不堪重負的車圈頓時變形,
“柱子~臥槽!”易中海只來得及這麼一句,只聽‘咔嚓’一聲,前車圈就變形斷裂了。
自行車前車叉懟到石板路上,整個自行車直接來了一個前空翻。
坐在後車架上的易中海首當其沖被甩飛了出去,接着是傻柱,隨後是聾老太太。
易中海本來胳膊就被曹昆用卷刃的破菜刀給砍的骨裂了,飛出去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只聽咔嚓一聲,易中海只覺得右胳膊傳來了鑽心的痛。
“啊~”
‘砰~’“哎呦~嘶~”
傻柱腦袋好巧不巧的頂在了易中海的尾椎骨上了。
易中海疼的倒抽一口涼氣,傻柱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傻柱還沒來得及反應呢!
只覺得後背被什麼砸了一下,接着傻柱只覺得自己的腰好像要斷了一樣,非常疼。
原來是從自行車上飛出來的聾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傻柱的腰上。
‘前空翻’的自行車砸在了聾老太太的腿上。
‘咔嚓’
“嗷~”
昏迷的聾老太太頓時被疼醒了。
‘砰~’“嗷~”
自行車車把手頭砸進了傻柱的腚溝子痛處,疼的傻柱菊花一緊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也就是冬天,傻柱穿着棉褲呢!
這要是夏天,傻柱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被自行車車把開花的。
其實這麼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只在短短的幾秒鍾內發生的。
路人看到發生的這一切都有些傻眼了。
這得多倒黴啊!
高速行駛的自行車前車圈廢了,自行車上的三個人接連飛出去疊羅漢了。
易中海趴在最下面差點沒疼暈過去,一個勁的慘嚎。
“快幫幫忙!”
“老太太您怎麼樣?”
聾老太太捂着斷腿疼的都要哭出來了:“腿斷了,我的腿斷了,我可是四合院的老祖宗,你們快點把我送去醫院。”
這時候的人還是非常淳樸的,看到出‘車禍’趕忙。
兩個男人先把自行車挪到一旁,然後把聾老太太扶起來接着是傻柱。
結果兩人剛準備把傻柱抬起來,腰間傳來的劇痛讓傻柱倒抽了一口涼氣:“嘶~嗷~疼,疼,慢點,慢點,我的腰好像斷了。”
傻柱此時感覺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抬傻柱的兩人有些慌,趕忙問道:“同志你咋樣?”
傻柱捂着自己的腰子一臉痛苦的說道:“斷了,斷了,我的腰好像斷了。”
“嘶~”x7。
圍觀的七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幾個人上前好不容易把傻柱從易中海的腿上沒下去。
傻柱躺在石板地上不停的嘶哈抽着涼氣。
易中海被人扶着站起來。
在幾個好心路人的幫助下,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還有傻柱才被送到中醫院。
大夫聽到三個人傷勢的來龍去脈也是一陣無語,
這三人也忒倒黴了。
一個多小時以後,易中海的胳膊還有聾老太太的腿都被大夫用木板夾住固定綁好。
易中海跟聾老太太的傷勢看着比較重比較嚇人,但,傷勢最重的其實是傻柱。
傻柱的腰間盤差點斷了,拉傷很嚴重。
可以這麼說吧!傻柱以後已經告別重體力勞動還有不能久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