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從現在的檢查結果來看,你的傷勢最重的是胳膊,之前就有骨裂的情況,不然也不可能在摔斷情況下還有一條裂縫。”
大夫說着抬起頭看向易中海,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大夫想了一下說道:“你這胳膊大概得養半年多,這半年多不能從事重體力勞動,不然很可能會給你的胳膊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易中海聞言趕忙問道:“那個大夫,我這胳膊養半年就沒事了嗎?要不要整點大骨頭啥的補補?不都說吃啥補啥嘛!”
大夫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有條件的話,當然是最好了,熬點大骨頭湯是可以的。”
易中海想了一下指了指聾老太太的檢查報告問道:“大夫,老太太的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
大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老太太六七十歲了,本來骨頭就酥,這本來小腿骨是人身上最硬的骨頭,她這個情況大概得養一年,一年之內盡量少走動,尤其是前三個月,根本不能走路,不然造成二次傷害的話,這輩子只能瘸着一條腿了。”
“另外那位叫何雨柱的男同志,他的情況也比較嚴重,腰間盤第五,六,七節損傷,恐怕往後都不能從事太重的勞作了,站太久了也不行。”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易中海驚呼出聲。
自己的養老人備選,血包,現在傷的這麼嚴重,
以後自己咋辦?
是他們給我養老還是我給他們養老啊?
不行,看來得再選一個血包才行。
血包?誰比較合適呢?
這血包比較有說法,有父母的不行,最好跟自己一樣——是絕戶。
易中海接下來就走神了,大夫在那扒拉扒拉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結果易中海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大夫見易中海這副樣子,還以爲是被打擊到了呢!
大夫嘆了一口氣:“放寬心,回去好好養傷,以後可得注意了,三個人一輛自行車還騎的那麼快,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要飛呢!行了,快走吧!”
“下一位!”
易中海有些魂不守舍的離開了大夫辦公室。
病房裏,聾老太太哼哼唧唧的醒了。
“哎呦~嘶~柱子,柱子!快扶我上廁所。”
聾老太太看着隔壁病床上雙眼無神的傻柱喊道。
傻柱對於聾老太太的喊聲置若罔聞,他現在滿腦子裏都是自己廢了,這輩子都完了,自己的腰子廢了,以後自己也跟易中海一樣,成爲絕戶了。
其實傻柱在聽到大夫說他腰廢了的時候,他只聽到一個腰字,然後誤以爲是腰子廢了。
易中海渾渾噩噩的從大夫辦公室裏出來後打算回病房。
聽到聾老太太的喊聲,易中海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抬起左手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易中海的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老太太您醒啦!”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回來,趕忙催促道:“中海你回來的正好,快點扶着我去廁所,我快憋不住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雙眼黯淡無光的傻柱,嘆了一口氣扶着聾老太太去廁所。
只是一個瘸了一條腿,一個折了一只胳膊的兩個人,易中海左胳膊緊緊的扶着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右胳膊緊緊的抓着易中海的衣服領子,兩個人就這樣來到了廁所。
四合院,後院。
曹昆重新從垂釣空間內取出了一塊肉還有兩個土豆便開始做飯。
許大茂回到家打開櫃子從裏面拿出一瓶老汾酒就往外走,準備去曹昆家。
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轉身回裏屋從櫃子裏翻出一包花生米。
夾着一瓶汾酒,手裏拿着一包花生的許大茂樂呵呵的出了家門來到曹昆家門前。
抬起手前門:“曹大哥在家嗎?”
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還有許大茂的聲音,曹昆放下菜刀推開門。
許大茂的臉上露出討好般的笑容:“曹大哥!今兒您第一天來院裏,我許大茂這個人就好交朋友,曹大哥不介意我來蹭飯吧!”
說着許大茂還把手上拎着的一瓶酒在曹昆面前晃了晃。
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說了,許大茂也沒惹到自己,自己又不是平頭哥,逮着誰都幹。
曹昆面露笑容錯開身說道:“大茂兄弟快進屋。”
許大茂的臉上帶着笑容拎着一瓶酒一包花生米進屋,把酒還有花生米放到八仙桌上就跑去廚房洗了洗手:“曹大哥您到屋裏等着,這就交給我吧!雖然我不像傻柱那樣是專業的廚子,但,我的手藝也不差的,今兒就讓我來下廚給您接風洗塵。”
有人做飯,曹昆也樂得清閒:“那成,今兒我就嚐嚐大茂兄弟的手藝了。”
許大茂的臉上露出笑容:“得嘞!您就瞧好吧!”
曹昆回到裏屋心中一動,從垂釣空間裏取出收音機抱着來到炕沿邊,放到大板櫃上通電,打開開關,一陣沙沙聲傳來,
曹昆轉動調頻旋鈕開始調台。很快,收音機中傳來正宗的男播音腔。
許大茂在廚房先把土豆切絲,然後用水泡上,再打開碗櫃從裏面取出一個盤子把花生米倒進去,接着想了想拿起鹽罐子還有炒勺進屋:“曹大哥!我帶了花生米,等會我炒個鹽焗花生米。”
說着許大茂就把大勺放到爐子上打開鹽罐子往大勺裏倒一些大粒鹽進行翻炒,待鍋熱以後把大粒鹽用炒勺敲碎,之後倒入花生米進行翻炒。
曹昆坐在八仙桌前聽着匣子音,喝着茶水看着許大茂蹲在爐子邊忙活。
還別說,這許大茂辦事可比傻柱那個混不吝強多了。
十幾分鍾以後,一盤鹽焗花生米,一盤酸辣土豆絲就好了。
曹昆則是起身到廚房打開飯鍋把燜好的飯出鍋。
濃鬱的小米香味在打開鍋的瞬間伴隨着熱氣撲鼻而來。
曹昆拿起鍋鏟子貼着鍋巴把米飯盛到飯盆中。
兩人坐在八仙桌前,許大茂打開酒瓶給兩人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曹大哥!我敬您!”
賈家。
賈張氏吃的滿嘴流油的躺在炕上,棒梗也是如此。
賈東旭用窩窩頭沾着菜湯美滋滋的喝着小酒。
秦淮茹有些傻眼的看着碗裏的土豆塊。
這賈張氏幾人趁着自己剛才出去看熱鬧的功夫,竟然把那麼多的紅燒肉都給吃了。
小當吃的滿嘴都是油,仰着頭對秦淮茹說道:“媽!這土豆真好吃。”
秦淮茹收回思緒看着小當,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快吃吧!”
最後一口小酒下肚,賈東旭拿着手上的一塊窩窩頭往菜湯裏一懟,連帶着手指上都沾了不少菜湯,
一大塊窩窩頭塞到嘴裏,順便還舔了舔手指上的菜湯。
賈張氏支棱着坐在炕上對賈東旭說道:“後院那小出生今天打了咱們,這事不能這麼算了,趕明兒那小出生下車間可得好好泡制一下他。”
賈東旭抹了一下嘴上的油順手拿起櫃子上面的紅蘋果嘎嘣咬了一口:“媽你放心吧!明天那小子下車間,我好好幫你報仇,看我怎麼收拾他的。”
賈張氏剛才吃完光顧着快點進屋上炕躺着了,根本沒注意到櫃子上還有一個大蘋果,
這會看到賈東旭吃蘋果,賈張氏吞咽了一下口水:“快給我嚐一口。”
棒梗躺在炕上聞到蘋果味,一個軲轆起身跳到地上就嚷嚷着搶賈東旭手上的蘋果:“爸給我,我要吃蘋果。”
‘啪~’賈東旭沒好氣的拍了棒梗腦瓜子一下:“吃什麼吃,你一天天啥也不幹,吃什麼吃,我天天上班,再說了就一個蘋果,我自己都不夠吃,想要吃蘋果,讓你媽去後院找那小出生去。”
棒梗還想要搶,但看到賈東旭的眼神後,棒梗轉身就去廚房找秦淮茹嚷嚷着要吃蘋果。
秦淮茹看了棒梗一眼繼續哄着小當吃飯,嘴上沒好氣的說道:“吃什麼吃,就這麼一個蘋果我都沒吃到啥味。”
棒梗頓時不幹了,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吵着要吃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