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禮貌性的敲了敲門,沒有聽到讓她進去的聲音,再加上沒吃上醬牛肉的怨氣,就有些不耐煩了,抬腳把門踹開了。
“是誰?這麼大膽?”
鳳逸飛很驚訝,他實在想不到,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明知道墨王在此,還敢不知死活推門。
可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更是張大了嘴巴。
“王……王……王妃。”
軒轅睿這會兒也有些不知該怎麼反應了,在場的三個人只有軒轅墨最爲淡定。
而蘇槿月走到軒轅墨身邊,二話不說坐了下來,端起水杯就喝,喝完還有些不解渴。
“倒水。”
軒轅墨定定地看了蘇槿月一眼:“看我幹什麼,倒水呀。”
風逸飛和軒轅睿看蘇槿月那理所當然的態度,都覺得她是在作死,他們要看看蘇槿月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畢竟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墨王說話,更不要提了女人了。
整個京城誰人不知,墨王討厭女人,沒有人能靠近他三步之內。
當然了,也有人不信邪,榮華郡主仗着身份,覺得墨王不敢對她怎麼樣,結果還不是被踹得吐血。
若不是有人阻攔,殺了榮華郡主後續也比較麻煩,他相信定會血濺三尺。
至此京城的閨閣千金雖說還是忍不住愛慕墨王,可再也沒有人敢靠近了。
可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不僅有人坐在了墨王身邊,竟然還敢指使他倒水,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而讓他們更加想不到的是,他們尊敬的好友和大哥,竟然真的聽了蘇槿月的話,倒了一杯水。
而秋桐、冬晨被嚇傻了,她們來到花船外,看到門外站着的冷寒冷雲,就知道王爺在裏面,看王妃毫不猶豫的推開門,站在原地都不敢動了。
不過兩個看王爺沒有責怪王妃,這才輕舒一口氣。
只是她們剛放下心,又看到王妃讓王爺倒茶,這實在超出了他們的心理承受程度。
她們爺何其尊貴,怎麼會給別人倒茶,這個人是王妃也不行。
只是她們以爲王爺不會做,結果王爺竟然乖乖的倒茶了。
連續喝了兩杯水,蘇槿月已經不那麼渴了,這才想起來來此的目的,朝着軒轅墨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縱使軒轅墨自認足智多謀,也沒有猜出蘇槿月什麼意思。
蘇槿月看軒轅墨不說話,眉頭蹙了蹙。
“我餓了,給錢,我要吃飯。”
還沒等軒轅墨說什麼,蘇槿月把簪子放到了桌子上,軒轅墨不明所以。
蘇槿月沒讓軒轅墨久等,開口道:“哪裏有當鋪。”
聽到當鋪,再看看桌子上的簪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蘇槿月想當簪子。
“做什麼?”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接下來蘇槿月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測,
“沒錢,我餓了,沒錢吃飯,”
“沒錢,你每個月都有五百兩月例,還不夠你花。”
“什麼?月例?我也有。”
軒轅墨看着蘇槿月眼中的迷茫,頓時默然,他怎麼忘了,自己的王妃可是和以前不一樣了,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拿起簪子,幫她插到頭發上,接着耐心解釋。
“你是本王的王妃,府裏的女主人,本來每個月都有五百兩的月例,若是有其他支出,也可以到賬房支取。”
聽到這話,蘇槿月眼睛一亮,她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她聽得很清楚,自己每個月都有五百兩月例,而原主的全部家當只有五百兩。
現在聽狗男人的意思,說她每個月都能領到五百兩銀子,豈不是說以後什麼都不用幹,就有銀子領。
想到這裏,看軒轅墨順眼了不少。
軒轅墨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王妃看他的眼神沒有之前那麼嫌棄了。
縱使再不願意承認,王妃確實有些嫌棄他。
從蘇槿月上來說餓的那一刻,軒轅墨就讓人準備飯菜了。
這不已經有人把飯菜端了上來。
蘇槿月看着桌子上的美食,滿意的不行。
軒轅墨看蘇槿月愣愣的不動筷,開口道:“還看着幹什麼?你不是餓了嗎?趕快吃吧!”
“這是給我準備的。”
“嗯,不想吃那就撤下去。。”
“不,我吃。”說着接過筷子就吃了起來。
而對面的鳳逸飛和軒轅睿這會兒已經麻木了,他們實在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給蘇槿月倒水遞筷子的男人,是人人敬畏的墨王。
可就算再不想承認,事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蘇槿月吃飽喝足,有些懶洋洋的,看向軒轅墨的眼神都變了,她現在相信了飽暖思淫欲那句話。
軒轅墨何其敏銳,看着兩個礙眼的人,開口道:“還不走,要我請你們。”
“走走,我們這就走。”
其實鳳逸飛和軒轅睿還不想離開,他們還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槿月可是相府派過來的細作,這麼長時間了,王爺不僅沒把人處理了,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可他們更清楚軒轅墨的脾氣,哪裏敢再留下。
兩人離開,蘇槿月站起來,直接坐到了軒轅墨的大腿上。
軒轅墨下意識把手放到了蘇槿月的腰上,等他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只是還沒有等他把手抽回來,就被蘇槿月的話燙了一下。
“做嗎?”
再次聽到這兩個字,他腦海裏不可避免的自動浮現了一些旖旎的畫面。
“你臉怎麼紅了,耳朵也發燒了?”
蘇槿月疑惑的話語,把軒轅墨的神智拉了回來,接着脫口而出:“這裏怎麼做?”
說完他就後悔了,正想找補。
蘇槿月一點都不知害羞爲何物,大咧咧地說:“這裏怎麼不能做了?你坐椅子上,我坐在你腿上。”
只是寥寥一句,軒轅墨已經理解了話中的深層含義,腦子裏也不可避免浮現了蘇槿月話中的意思。
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蘇槿月的屁股,斥責道:“胡鬧。”
“怎麼胡鬧了?難道你不想?”
這話軒轅墨無法反駁,因爲身體很誠實,證實了他的想法,並且他暗暗的想,藥勁兒真大,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
這會兒蘇槿月扭了扭腰,不耐煩地說:“做還是不做,痛快點。”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知羞。”
“不想做算了。”蘇槿月並不是非做不可,今天和第一天來到這裏不一樣。
剛穿越那天不做,要忍受欲火焚身之苦,雖說不至於丟了性命,可她也不想沒苦硬吃。
今天她想在清醒的狀態再來一次,好好體會一下。
只是她想做,有人不願意配合。
只是她掙扎了一下,想從軒轅墨的身上下來,可軒轅墨的手掌緊緊箍住了她的腰身。
沒任何猶豫,她直接送上了紅唇,蜻蜓點水的一吻,讓兩具身體都顫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