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抱起蘇槿月就往內室走去。
蘇槿月剛躺到床上,上方就有一具滾燙的身體覆了下來。
軒轅墨把頭埋進蘇槿月脖頸,輕輕淺淺地親吻着,手也沒閒着,蘇槿月的衣服很快凌亂開來。
“等下!”
正當軒轅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時,蘇槿月嬌媚的聲音響了起來。
縱使軒轅墨自制力無比強大,可在這關鍵時刻哪裏是能停下的,當下不顧蘇槿月的話,繼續了起來。
可蘇槿月在某些時候看似好說話,實際上執拗的性格是刻在骨子裏的。
她讓停下,軒轅墨不聽,她就愈發不配合。
實在沒辦法,軒轅墨不得不忍着難受停下,看向蘇槿月,泛紅的眼睛好似在說什麼事。
這次她要掌握主動權。
軒轅墨腦子有一瞬間宕機,他不敢相信聽到的話。
可蘇槿月認真的表情告訴他,自己沒聽錯。
從蘇槿月反抗的態度看,他還以爲對方不願意,沒想到會這樣。
“好。”
只是蘇槿月很快丟失了主導權,成爲一葉扁舟,沉浸到軒轅墨帶來的浪潮裏。
房間裏一室旖旎,女人的呻吟聲以及男人的悶吼聲傳了出來。
冷雲冷寒聽着屋內的動靜,不得不感嘆,王爺這棵鐵樹是真的開花了。
秋桐和冬晨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丫鬟了,聽着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自是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
可沒主子的命令,她們不敢離開,只能紅着臉站在門外等吩咐。
等房內的動靜趨於平靜,太陽已經和地平線齊平了。
軒轅墨翻身躺在床上,平復情緒,今日之前,他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放縱,任由欲望支配。
“備水。”
“是。”
秋桐和冬晨知道主子事後會要熱水,早就準備好了。
軒轅墨把人抱進浴桶,仔細清洗着,結果蘇槿月的手順勢摸上了男人健碩的胸膛,仔細感受着。
她知道狗男人身材極品,沒想到這麼好摸。
“別點火。”
軒轅墨制止住了在他上‘作亂’的小手,聲音嘶啞地說。
蘇槿月本來不想停下,可腰腹處有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戳着她,身子酸軟的厲害,她可不想再來一次,於是不再動了。
可軒轅墨的火被挑了起來,拉着人又在浴桶裏鬧了起來。
等兩人從浴桶裏出來,水已經涼了。
到了床上,蘇槿月可不想再來了,開口道:“給我穿衣服。”
理所當然的語氣把軒轅墨氣笑了,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人敢如此理直氣壯讓他伺候。
不過看着蘇槿月的神情,還是認命的起床穿衣,然後再給蘇槿月穿衣服。
只是他從未給別人穿過衣服,更不要說女人了,穿好是不太可能了。
看着凌亂的衣服,索性被子一裹,抱着人往門外走去。
“備車。”
“是,王爺。”
冷寒辦事效率很高,只是片刻,馬車就停到了花船外。
軒轅墨抱着蘇槿月上車。
到了車上,蘇槿月由於身體疲憊,閉眼睡了起來。
夜深人靜,只能聽到馬車輪子發出的嘎吱嘎吱聲音。
到了一個胡同,閉目養神的蘇槿月,眼睛唰的一下睜開,因爲她感覺到了殺氣。
【看來不管在哪個地方都不平靜。】
【宿主,你這已經很好了,你要不要出手。】
【不要。】
蘇槿月毫不猶豫否定,不用猜她就知道殺手是沖着誰來的,而她也確實沒有想出手的想法。
軒轅墨察覺到蘇槿月醒了,柔聲道:“吵到你了。”
“沒有。”蘇槿月說完又繼續睡了。
軒轅墨看蘇槿月又閉上了眼睛,眼神深邃,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破風聲響起,軒轅墨抱起蘇槿月飛出車廂。
而蘇槿月睜開的眼又閉上了,她看的很清楚,車廂被射成了篩子。
她有理由相信,他們兩個沒出來,絕對會被射個對穿。
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可不想就這樣死去,那她上輩子拼死拼活打喪屍是爲了什麼,還不是找一個地方好好養老。
雖說以現在的處境,她想躺平養老的願望不太能實現,可鹹魚也要有夢想,萬一實現了呢?
軒轅墨本來擔心蘇槿月害怕,可當他看到對方平靜的面容,他的心情在這一刻竟然沒來由的平靜了下來,讓他覺得很是神奇。
一波箭雨結束,刺客從四面八方涌來,冷寒、冷雲以及暗衛全都加入到了打鬥中。
就連秋桐和冬晨也不甘示弱,兩人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沉穩與冷靜。
秋桐身形輕盈如燕,手中握着一柄短劍,劍身在月光下閃爍着寒光。她的身法極快,刺客剛一靠近,便輕巧地側身避開,同時短劍如毒蛇出洞,精準地刺向刺客的咽喉。
冬晨則如一堵不可逾越的牆,穩穩地站在刺客面前。她每次揮劍都帶着呼嘯的風聲,刺客試圖近身攻擊,卻被冬晨無情地格擋開。冬晨刀法雖然簡單,卻力道十足,將刺客的攻勢一一化解。
蘇槿月沒了繼續睡的心思,窩在軒轅墨懷裏看打鬥,自是把秋桐和冬晨的表現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兩人明顯不同於往常的神情,眉頭挑了挑,她一直都知道她們兩個會武功,沒想到不是三腳貓的拳腳功夫,而是會殺人的功夫。
也是,墨王府培養出來,專門侍候王妃的人,又怎麼可能沒一點能力。
可就算冷寒、冷雲等人武功高,對方這次抱着必置人於死地的決心,派來的全是頂尖殺手,人數還不少。
隨着打鬥時間越來越長,冷寒、冷雲等人身上掛了彩。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關鍵還有刺客加入進來,形勢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