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府別院
藍元輝雖然將謝茹茹禁足於別院之中,但是並沒有禁止藍卿雨和侍女的服侍。
別院之中,謝茹茹憤怒的扇了藍卿雨一巴掌說道:“你個小賤人,叫你出的好主意。呵,我當初爲什麼要相信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當初真不該收養你,就該讓你活活餓死。”
藍卿雨跪在地上一臉愧疚,一身委屈涌上心頭,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成爲這個樣子,頭低着看着地上眼眶中的眼淚終於放棄了掙扎吧唧吧唧的掉落,但藍卿雨卻一句都不敢說。
“哭哭哭,就知道哭,當初你怎麼就沒想到今天下場?”謝茹茹這次是真的急了,這麼多年來她在護國公府中說一不二,卻不想因爲這個小賤人,藍元輝第一次將她禁足於別院之中。
她憤怒的打着跪在地上的藍卿雨,藍卿雨的絲絲青發被謝茹茹拽到了地上。
然而藍卿雨這次也學乖了,咬着唇任謝茹茹怎麼打罵也沒有喊出聲來。
因爲藍卿雨並沒有哭喊出來,謝茹茹發泄完之後便沒有了興趣。
謝茹茹像是活死人一般癱坐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一點表情也沒有。
漸漸地回歸意識的謝茹茹開口緩緩的說道:“罷了罷了,現如今是該想想怎麼讓老爺消消氣,讓我從這鬼地方出去才是最要緊的。”
說完,她便斜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藍卿雨說道:“雨兒,你不是想彌補這次的失敗嗎?那正有一個好機會。”
藍卿雨頭也不敢抬,因爲她知道自己只是謝茹茹在護國公府內爭奪地位上的一顆棋子,她沒有選擇只能服從。
而就在此時,一名身穿綠衣的侍女從門外走來對着謝茹茹請了個安說道:“謝姨娘,院外一名叫停雨的女人求見。”
謝茹茹回過頭來疑問道:“停雨?沒聽說過,她是誰?”
“奴婢不知,但院外那人身穿黑衣而且她還帶着老爺的令牌。”身穿綠色的侍女小心的答道。
當即,謝茹茹給藍卿雨一個眼神,藍卿雨便知道因爲剛剛自己的頭發被謝茹茹扯亂,以這種面目見人,謝茹茹只會更恨她。
片刻之後,室內好似剛剛並沒有發生什麼。
這是身穿黑衣的侍女上前向謝茹茹請了個安之後說道:“謝姨娘,老爺說讓謝姨娘居於別院也是情勢所逼,不過一月便會讓您回去,還望謝姨娘不要想歪了。這是老爺賞賜的青黛,希望謝姨娘永葆青春。”
呆在護國公府十幾年的謝茹茹自然知道黑衣乃是護國公府中侍女最高級別的侍女,一般她們身懷武藝,是藍元輝最信任之人。
“我怎麼沒見過你?”謝茹茹問道,她顯然不信這消息。
“屬下從前乃是跟隨主子的死士,只不過有一次看出有人在主子的食物之中下毒,而且屬下乃是女流之輩,怎奈不可上戰場報效國家,才求得主子將我收於身邊爲主子盡力。”那黑衣女子一身英氣,所說的話不得半點質疑。
聽到這句話,謝茹茹才放心,心下興喜萬分。
這突如的喜訊讓謝茹茹一時忘了證實這通報的真實性。便讓侍女回去了。
謝茹茹一臉喜悅的對着藍卿雨說道:“罷了罷了,這次就放過你吧。不過,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機會…你還是要好好把握啊。”謝茹茹眯了眯眼。
說着便拿着一部分青黛交到藍卿雨的手上說道:“雨兒,要是能成爲人中之鳳,千萬不要忘了姨娘我啊!”隨即便幫藍卿雨試着這青黛。
子時,藍卿雪被門外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吵醒。
藍卿雪腦海裏不斷的回想着連喻初臨走時那句話:“你且在房中呆着,還有更大的驚喜在後面。”
隨即藍卿雪隨即不急不慢地打開房門攔住一位侍女問道:“站住,怎麼回事?”
一名穿着白衣的侍女面色慌張的答道:“大小姐,二小姐半夜昏倒了至今未醒。據說是因爲藍卿雪去別院服侍謝茹茹累到了。護國公府上上下下都在爲這件事而擔心着呢,”
藍卿雪淡淡的掃了侍女一眼:“哦?是麼。擔心,擔心什麼?”
那白衣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半年之前,太子有意想娶二小姐卻被老爺推脫,但在太子的堅持下與老爺定下誓約半年之後再決定事宜。”
藍卿雪輕輕地哼了一聲,便抬起腳走向大堂。怎麼可能謝姨娘才移入別院她就暈倒?而且就卡在這個節骨眼上太巧了吧!難道這便是驚喜?
藍卿雪還沒走進大堂便聽見了茶壺被摔碎的咣的一聲,隨後便聽見藍元輝低沉渾厚的哼了一聲說道:“暈倒?假孕不管用便讓女兒昏迷來博取同情嗎?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允許除了謝姨娘的貼身侍女以外任何人不得踏入別院,否則家法處置!”
既便如此,藍元輝依然叫了醫師
大堂之內無人敢再說半字。而藍卿雪站在堂外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房內。
許久之後,在府中另一處。
身着綠衣的阿喬悄悄潛入藍卿雪的房間,只見在暗處躲藏的藍卿雪好似知道阿喬要來便淡淡的說道:“連世子給我的驚喜應該不會只是暈倒這麼簡單吧!”藍卿雪的嘴角微微上翹。
阿喬眯了眯眼:“真是聰明不過大小姐,阿喬聽從主子的安排,特意賞了她這世間最難醫治的毒,隨時隨地病發,剛開始只是昏迷一日之後全身發熱好似着了風寒,之後便會奇癢難耐但會慢慢減退,到了最後便會出現幻覺任其控制。讓其在享受中漸漸被控制。”
說道毒,藍卿雪頓時來了興趣:“最難醫治的毒?也就是說這種毒還是可以醫治的嘍。那爲何還用此毒?”
聽了這話,阿喬大笑起來:“因爲這世間能醫治此毒的恐怕只有我吧!況且,此毒最大的好處在於其先在好不知覺得情況下慢慢發癢越來越嚴重,但是經過治療卻會減退癢痛,原以爲已經治好,卻不知早已成爲了小小的螻蟻。”
“難道連世子的屬下都和他一樣自戀嗎?”藍卿雪玩笑道。
藍卿雪心下卻想着改日定要去研究研究那毒。
“自戀?我這是實力,殺人於無形之中,沒有對手我也很痛苦。”阿喬無奈道。
“殺人於無形,不愧是當今第一大暴醫,殺人,救人只看自己的心情。難怪就連連世子也傾盡所有也要將你囊括旗下。”藍卿雪淡淡佩服道。
“我跟他,只是心甘情願認賭服輸罷了。”藍卿雪面前的喬兒,有一種說不出的成熟感和她的外貌有着說不出的違和感。
藍卿雪不想深問,因爲每個人都有不想言說的回憶吧!
就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敲響。隨後便傳來一女聲:“大小姐,老爺命你前去。”
藍卿雪高聲應答道:“我知道了。”
而等藍卿雪在回頭望向先前房中身影的方向時那身影卻早已不見,而窗戶被打開冷風瑟瑟的灌進。
藍卿雪手中撫摸着常帶的楠竹手串緩緩道出:“這事還沒有結束。”隨後藍卿雪便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