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秦牧,體質屬性高達11,身體素質已然超過三四十歲青壯年的平均值。
因此這一個大逼兜,不但動作快,姿勢帥。
而且力道十足。
一個大力反抽,直接把孫德厚抽得當場仰面倒地。
“啪”的一道清脆響聲,直接讓現場所有人,呆若木雞。
臥槽!
這年頭,居然還能在街頭看到武打戲?
而孫德厚已經被打懵逼了。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甚麼事了?
孫德厚腦瓜子嗡嗡的。
右半邊臉火辣辣的。
嘴裏還有股淡淡的腥味。
“tui!”
孫德厚偏過頭往地上吐了口。
有明顯的血絲。
這也足以見得,秦牧這一記大逼兜,有多麼誇張的殺傷力。
直接給這老逼登抽吐血了。
“我草了!”
孫德厚勃然大怒。
低吼一聲,猛地站起來。
表情凶狠,右手握拳,就要還手。
結果......
“啪!”
不好意思不要誤會。
這不是逼兜聲。
只是秦牧把癌症診斷書拍在了孫德厚的胸口。
“直腸癌,晚期,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個月了。”
簡單的話語。
平靜的語氣。
然而,
落在孫德厚的耳中,卻不亞於晴天一聲霹靂響。
啥,啥玩意兒?
癌症晚期?
活不過三個月?
草!
孫德厚嚇得一激靈,連忙縮回了手。
作爲“碰瓷訛人界”的老司機,孫德厚對某些事情那是具有高度敏感性的。
他在碰瓷訛人的時候,就經常說自己有什麼心髒病高血壓之類的。
這話一說出口,成功率大大增加!
所以從秦牧口中聽到他是癌症晚期的時候,孫德厚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別說還手打秦牧了,他甚至都不該挨秦牧太近,生怕被訛。
此刻角色互換,孫德厚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殘忍。
孫德厚退了。
但秦牧並不準備這麼輕易放過他。
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地往回一拽。
同時右手已經凝聚風雷之力。
秘奧義 · 風雷大逼兜!
卐!
“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逼兜聲響起。
恰逢此時,
旁邊一家理發店門口擺放着的音響正播放節奏感十足的搖滾樂。
秦牧這大逼兜,居然還卡上點了。
一邊扇逼兜,一邊進行語言教育。
“碰瓷是吧?”
“訛人是吧?”
“爲老不尊!”
“道德敗壞!”
“欠教育的玩意兒!”
......
【來自孫德厚的情緒值(怨恨)+10】
【來自孫德厚的情緒值(害怕)+20】
【來自孫德厚的情緒值(畏懼)+30】
......
這老逼登,情緒值還是循序漸進的。
足足扇了得有小十個大逼兜。
秦牧這才停手。
手一鬆。
孫德厚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臉又紅又腫,跟豬頭似的。
嘴角和鼻子都出血了。
目光呆滯地坐在那裏,似乎被打傻了。
趙明磊和圍觀的吃瓜群衆,早都傻眼了。
這老大爺,臥槽!
這麼生性麼?
但不管怎麼說,那幾個大逼兜打的,還真是......大快人心!
其實圍觀群衆大致也知道怎麼個事兒。
只不過怕惹上麻煩所以沒有多嘴。
此刻見秦牧仗義出手,大逼兜教訓訛人的老逼登,還是非常解氣的。
而就在這時。
“爸!”
“是誰撞了你?”
“我來了爸!”
一個三四十歲模樣,尖嘴猴腮,留着兩撇八字胡的男人大喊大叫着跑了過來。
正是孫德厚的兒子,孫梓。
剛才被趙明磊扶起來後,孫德厚第一時間就給兒子打去電話,讓兒子趕過來。
他們家就住這旁邊,所以孫梓來得很快。
“是你撞的我爸是吧?”
“小逼崽子,賠錢!”
“必須賠錢我跟你說!”
孫梓目標明確,應該是跟孫德厚電話裏溝通過,擠進人群,不看別人,直奔趙明磊而來。
趙明磊連忙道:“不是我撞的你爸,他是自己摔的,我好心扶了下。”
“你踏馬放屁!”
孫梓大聲吼道:
“不是你撞的你爲什麼扶?”
“還不承認?”
“我告訴你,這事兒你別想抵賴!必須賠錢,必須負責到底!”
趙明磊無語了。
怪不得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是真理。
老子無賴兒混蛋。
沒一個好東西。
“報警!我沒撞人我不怕,報警!”趙明磊大聲道。
“報就報!警察肯定替我們主持公道!”
孫梓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報警就報警!
如果警察能找到證據證明不是這小子撞的,那......大不了就不跟他要錢唄,多大點事兒。
可如果沒有證據......
那就一口咬死,就是他撞的!
讓他賠錢!
一般人根本經不起折騰,最後多半會妥協賠錢。
說白了,這就是個“成功了血賺,失敗也不虧”的事兒。
所以孫梓根本不擔心報警。
就在這時,
孫梓感覺有人在扒拉自己的腿。
低頭一看。
頓時懵了。
“爸???”
孫梓剛才光顧着找人賠錢了。
居然沒注意到,他爹已經被人打成了豬頭。
“不是,你這咋了啊這是?”
“誰打的!”
“這是誰幹的!”
孫德厚抬起手,顫巍巍指了指秦牧。
“他!打,打,打......”
“我草了!!”
孫梓怒發沖冠。
瞪着雙眼,一拳砸向秦牧。
然而就在孫梓的拳頭距離秦牧的臉還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便戛然而止。
因爲秦牧祭出了極道帝兵——癌症診斷書!
“直腸癌晚期”五個大字引入眼簾,瞬間便讓孫梓瞳孔劇烈收縮,拳頭也緊急停下。
“打,打,打不得啊!”
這時孫德厚結結巴巴的後半句才終於艱難吐出。
孫梓:“......”
“我身上的病啊,你聽都沒聽過。”
“我身上的病啊,你聽,都沒聽過。”
秦牧一邊念叨着,一邊從兜裏掏出其他幾份診斷書。
看着孫梓。
一字一頓,非常認真且從容地說道:
“碰我,我就死。”
“碰我!我就死。”
“咕嚕!”
孫梓艱難吞咽口水。
怕了。
一身流氓氣息混不吝的他,根本沒怕過誰。
遇到打得過的,隨便拿捏。
遇到打不過的,挨一拳就躺地上,然後開始選車,你問我哪裏疼?問就是邁騰。你讓我拍CT?CT5還是CT6啊?
遇到旗鼓相當的,那就互毆,反正他就是個不務正業的街溜子,根本不怕拘留,也不怕影響工作,而對方可就沒這麼“瀟灑”了,最終也只能捏着鼻子無奈退讓。
總之孫梓還真沒怕過誰。
可現在......
他,是真怕了。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孫梓頂多算“橫的”。
而秦牧,
他的段位,已經超脫了“不要命”,達到傳說中“快要死”之境。
一句“碰我,我就死”直接讓孫梓不敢妄動分毫。
因爲他知道,秦牧說這話不是嚇唬人,也不是口嗨。
這老登是真的敢死,真的能死!
一言不合,說死就死。
就問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