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雖然抽獎爆率感人,但秦牧是一個比較容易滿足的人。
知足常樂。
如果一個勁兒地抱怨,那人生該多無趣啊?
更何況,這屑系統雖然爆率感人,可靠着堆次數,也能抽到些好東西。
這波不虧。
不虧就是血賺。
秦牧伸了個懶腰,起床走進衛生間。
開閘,水柱噴射,沖擊力十足。
“兄弟,好兄弟,期待你站起來的一天。”
“我相信你可以的。”
秦牧低頭安撫一番。
洗了幾把臉。
然後直接換上新手機——三折疊,怎麼折,都有面兒——什麼?你問舊手機呢?舊手機我放在***
下載軟件,登錄微信。
正好看到有個好友申請。
秦牧也沒多想,隨手同意好友。
對方微信昵稱叫“雪兒”,頭像是那種一眼網圖的氛圍感美女。
剛成爲好友,雪兒就發來一條消息:
“不好意思哥哥,加錯人了。”
還怪有禮貌嘞。
秦牧也就回復道:“沒事,加錯刪了就行。”
雪兒很快回復:“既然加上了也是緣分,哥哥我們就交個朋友吧[害羞]”
哦?
交個朋友?
這套路,再配合這樣的頭像和昵稱。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真相只有一個。
秦牧嘴角微掀。
好好好,跟你大爺玩兒這套是吧?
秦牧快速打字回道:“做朋友多沒意思,我做你爸爸吧。”
雪兒:“哥哥真幽默,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看着這條消息,秦牧很清楚,他回答什麼不重要,反正對方也不是真心詢問,而是爲了引出自己的工作,比如說在爺爺的茶廠幫忙之類的,再接下來,就是各種套路,讓秦牧買茶葉。
既然你被我預判了,那你的台詞,就是我的了!
思緒閃過,秦牧迅速打字道:“我在爺爺的茶廠幫忙,都是爺爺親手種的親手炒的,要來點嚐嚐嗎?”
雪兒:“???”
秦牧:“如果茶是我的,我就免費給妹妹寄過去。但是我爺爺年紀大了,炒茶不容易。我跟我爺爺說了,之前是一斤要1600,給你可以便宜點,一斤只要1000,三斤2000。”
......
【來自賣茶女的情緒值(錯愕)+10】
......
聽着系統提示音,秦牧笑得直拍床。
小樣,跟你大爺來這套?
你先多修煉一甲子再說吧!
隨後,秦牧反手把對方刪了好友。
緊接着就收到系統提示,又獲得10點情緒值(怨氣)。
不錯的開端。
看來今天也是要大豐收的一天。
秦牧收拾得板板正正,一個帥老頭出門了。
在門口的早餐店吃了碗豆腐腦(鹹的),還有兩根油條一個茶葉蛋。
別看秦牧這一身的基礎病。
但他有系統。
吃東西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忌口不忌口的。
想吃就吃,百無禁忌!
吃飽喝足,秦牧背着手,沿着馬路溜達起來。
要伸張正義,就不能坐在家裏。
總得多出門,多上街。
接觸的人多了,遇到不平之事的概率也就會提升。
這麼一溜達,還真被秦牧碰上“好事兒”了。
剛走過一個路口,就見前方一老一少,兩個人正在爭執着。
......
“你不能走!你撞了我,你得賠錢你!”
一個六十來歲,頭發花白的老登,坐在馬路牙子上,沖着面前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語速極快聲音極高地嚷嚷着。
“不是大爺,咱講點理好不好?”
小夥子難以置信地看着老登。
“剛才我騎車經過,看你上台階的時候被絆了一下自己摔倒了。”
“我是做好事才過來扶你的。”
“你這怎麼還訛上我了?”
老登瞪着小夥道:“就是你撞的我!就是你!我可沒老糊塗,明明就是你撞的我。”
小夥都要崩潰了,大聲道:“咱說話要講良心吧!?”
“我是怕你沒人管,怕你被車撞,好心把你扶起來,扶到邊上。”
“我好心救你,你居然訛我?”
老登眼珠子一轉,一把抓着小夥的短褲褲腿,扯着嗓子大聲叫喚起來:“哎呀!我的老腰啊!我的腿啊!你撞了我,你得負責醫藥費!你得賠錢!”
孫德厚當然知道他是自己摔倒的,跟小夥子沒關系。
可上醫院看病治療那可是要花錢的啊。
花錢多心疼?
但如果看自己的病,花別人的錢,那就另當別論了。
必須得讓這小逼崽子負責到底!
誰讓他多管閒事,這都是他自找的!
此刻,
小夥子趙明磊終於意識到,自己攤上事兒了。
頓時心跳加速。
慌了。
連忙道:“大爺咱說話可要講良心的!你摔倒的時候,我離着你至少還有五六米呢!怎麼可能是我撞的你?”
“你別狡辯,就是你撞的我!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難道我還會誣陷你啊?”
孫德厚多少有點對不起他這個名字了。
名叫“德厚”,實則“缺德”。
或許是缺什麼才取什麼名字。
就好像有人五行缺水,名字裏就帶個“淼”字。
這老逼登可能就是先天缺德,所以才取名叫“德厚”。
“你鬆開我,我還要上班呢!”
趙明磊說着,用力抽了下褲子。
然而非但沒有把把褲子拽出來,反而孫德厚還非常誇張地大叫起來。
順勢往地上傾了下。
“哎——呀!”
“救命啊!”
“這個年輕人撞倒我還想打人!!”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欺負老人家啦!”
孫德厚大叫着。
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見此情形,趙明磊更是心急如焚。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明明自己是做好事,見義勇爲。
結果卻惹上麻煩了。
上班遲到扣工資不說,還很可能要被訛錢。
趙明磊崩潰道:“大爺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孫德厚側躺在馬路牙子上,抓着趙明磊的短褲道:“賠錢啊!看你年紀輕輕估計也沒多少錢,就賠個......呃......兩萬吧!”
“奪少!?兩萬?你搶劫啊?”
趙明磊都驚了。
作爲一個參加工作兩年半的底層牛馬,每天起早貪黑辛辛苦苦賺倆窩囊費,拋去各種開支攏共也就攢下那麼點錢。
現在一下子就讓他出兩萬。
這兩萬對於趙明磊來說是錢麼?
這是命,是命!
“怎麼?你撞倒人不用賠啊?”孫德厚一副鬼迷日眼的樣子,仰頭看着趙明磊,“要你兩萬已經算便宜你了,要是我去醫院來個全面檢查,再用最貴的進口藥,買最好的營養品,怕是沒有三五萬下不來!”
“可問題不是我撞的你啊!”
趙明磊大聲道。
“如果是我撞的,別說兩萬,二十萬我都認,是我的責任我肯定承擔。”
“可你明明是自己摔倒的,我好心好意把你扶起來!”
“你怎麼還反咬一口啊!?”
趙明磊本來還想着,如果賠個百八十能解決,哪怕吃點虧,咬咬牙也就認了,就當買個教訓。
沒想到這老逼登,張嘴就是兩萬。
這都不是訛人了,這特麼叫搶劫!
這時旁邊一個圍觀的阿姨開口道:“就是,人小夥子是做好事,你怎麼還訛人呢?”
孫德厚狠狠瞪了她一眼,惡狠狠道:“你知道個屁你就亂說話!就是他撞的我!他當然要賠錢!怎麼就訛人了?”
阿姨嚇了一跳。
後退兩步。
“什麼人呢真是啊。”
嘟囔兩句,阿姨快步離開。
說句公道話,也就算了,可如果有引火燒身的風險,她還是選擇及時抽身,明哲保身。
“賠錢!”
沒人幹擾,孫德厚氣焰更加囂張,瞪着趙明磊。
趙明磊又急又氣。
可是又毫無辦法。
碰上這種補藥碧蓮的老逼登,他能怎麼辦?
強行掙脫?
老逼登順勢一倒......假撞人就變成真撞人了。
這可怎麼辦啊這!
旁邊。
秦牧看着這一幕,內心默念:“請蒼天辨忠奸!”
下一刻。
只見在場所有人的頭頂,都出現了不同顏色的光環。
顏色從綠到紅,表示人品從好到差,素質從高到低。
有幾個人頭頂的光環是黃色、橙色,這種就差不多是居中的,不好不壞。
趙明磊頭頂的光環是綠色,翠綠色。
這小夥子人品很好。
至於那老登?
紅色。
而且顏色還挺深。
足以說明,這老登不是什麼好東西。
有此神技,秦牧很輕易便洞悉真相——
小夥子見義勇爲做好事扶起摔倒的老登,而老登非但不感激,居然還訛上了小夥子。
真相已明,
那麼,開始審判!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