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兩人坐在餐桌旁吃飯,可憐的白特助啊,飯點了卻被自家爺派出去查信的事了,祁默倒是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妖,同時加大了藍岸別墅的安保。
同時,一座別墅內,一個妖豔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塗指甲,看了看自己那紅豔豔的指甲,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女人就是將祁默母親氣有病的小三——趙蘭惠。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下面的女傭都叫她王媽,開口道:“夫人,您交代我辦的事辦妥了,信已經寄過去了,我按照您的吩咐,匿名寄過去的。”
女人還在悠閒的欣賞自己的大紅指甲:“哦?是嗎?那那邊有什麼動靜沒?”
王媽說到這就有些激動了,開口道:“聽說就在今天下午,好幾名醫生進了藍岸別墅,好像挺嚴重的。”
趙蘭惠聽到這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墨家大小姐又如何,不還是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嗎?管不住男人,還活着幹嘛,死了算了!”
“我等着她去世的好消息”趙蘭惠一臉陰狠的道。
藍岸別墅內,祁默和林悅吃完飯,祁默對林悅道:“我讓傭人給你收拾出來了一間客房,還有換洗的衣物,等會讓傭人帶你去房間,你看有什麼不妥的,你就給張媽說,當然,也可以給我發消息。”
林悅回了句“知道了”就要隨傭人回房間,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祁默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拽入了懷中,擁緊她,開口道:“今天,謝謝你,如果沒有你,今天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謝謝你。”
說着,祁默又將她抱緊了一些。
林悅習慣與異性有肢體上的接觸,但祁默好像不一樣,她並不排斥他的接觸,反而挺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是芙蓉花的味道。
突然反應過來,老臉一紅,推開他,讓傭人帶自己去房間,飛快的逃跑了。
祁默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邪魅的笑了聲,心想:往後的日子還長,咱們走着瞧。
他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後,撥出了一串號碼,那邊接通,喊了聲“爺”,沒錯,那邊的正是白平。
祁默開口詢問道:“查的怎麼樣了?”
白平回答道:“已經查出了信件的出處,是在市中心的一棟別墅,而那棟別墅……現在在您父親的名下。”
與祁默猜想的一致,除了那個小三還有誰,祁默突然笑了,白平聽到祁默的笑聲,後背莫名的發涼,你說這趙蘭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祁默,又是一個愛找死的。
祁默吩咐道:“你說我要是不給她點教訓是不是不符合我冷酷無情的人設啊?”
白平心裏暗暗道:呃……您高興就好。
白平立馬回道:“是,我這就給她點教訓。”
祁默又開口道:“別把人玩死了,以後新仇舊賬一起算,現在把人玩死了,以後就不精彩了。”
白平立馬道:“是,我這就去辦。”
客房內,林悅看着床上那套換洗的衣服,不得不說,祁默的眼光是真好,還……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