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臨川抱着姜挽棠邁着沉穩的腳步,慢慢走向龍床。
姜挽棠知道自己成功了大半,也摸準了皇上就喜歡什麼樣的,接下來她就開始不安分了有了許多小動作。
她雙手輕輕環在景臨川脖子上,小臉緊緊貼着男人的脖子,一呼一吸之間,熱氣散發出來,這讓男人脖頸有些發癢,也勾着景臨川的心。
將女人放在龍床上,景臨川雙眸中褪去了素日的嚴肅,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的情欲,他的手撫過她的臉頰,吻了上去。
不一會,姜挽棠的身子也軟癱了下來,但是四肢還是有些緊張的僵硬感,景臨川察覺到了,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怕,朕會輕點……”
男人的聲音極具魅惑感,這讓未經人事的姜挽棠一瞬間也陷了進去。
皇上長得又不賴,與其害怕,倒不如享受一番。
開始景臨川確實很輕,很溫柔,可他沒想到姜挽棠竟然主動迎合,這種感覺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隨後的他便如餓狼般啃食着眼前的小羊羔。
半夜旖旎,景臨川竟要了兩次,直至姜挽棠整個人都累癱在床上,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在她得到片刻休息時,突然感覺到手指摩挲臉頰的刺撓,她微微睜開雙眼,對上了景臨川深邃的眸子。
他用另一只手撐着腦袋,慵懶地斜靠着,見她睜開眼,他低聲像是呢喃了一句:“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聞言,還沉浸在半夢半醒間的姜挽棠,一瞬間清醒過來,甚至後背有些涼意。
她前後性格確實轉變的很大,或許皇上也察覺到了,生在帝王家,難免會多疑,這一句沒頭沒尾的提問,就讓她感受到些許寒意。
她的眼眸沉了下去,像是在思考什麼,隨後才淡淡開口:“皇上,您相信人是會變得嗎?”
景臨川聽到這句話,面容突然暗了下來,連同眼中的光沉進了無盡的深淵裏,這句話好像擊打到他內心的某處,他愣了很久。
姜挽棠察覺到了不對勁,在想是不是自己那句話說錯了,但是接下來景臨川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話。
她悄悄瞥向景臨川的臉龐,不知爲何,她總是覺得這個男人眼裏總是布着一層淡淡的憂愁。
景臨川收了手,不再看向她,曖昧的氣氛瞬間又變的有些尷尬,姜挽棠非常識趣,起身頷首,“皇上,時辰差不多了,妾該回霜絮殿了。”
按理,她不能留宿承恩殿。
景臨川低眸不語,只是點點頭。
他倒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都令人滿意,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
門外的嬤嬤進來幫姜挽棠梳洗,她白皙的胸脯出現了幾道扎眼的痕跡,嬤嬤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待一切都收拾完畢,嬤嬤爲她引路:“姜寶林,請跟奴婢走吧。”
她正欲跟皇上告退,卻聽見那人慵懶地開了口:“姜才人。”
他的語氣已經軟了幾分,不像剛才那樣冰冷得讓人害怕,不過這話一樣說的沒頭沒尾,讓姜挽棠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
倒是身旁的嬤嬤習慣了皇上的性子,很快就了然,她見姜挽棠呆愣着,便上前提醒:“姜才人,還不快謝過隆恩?”
姜挽棠回神,她以爲剛剛皇上不高興了,可沒想到會現在晉了他的位份。
她含笑抬着欣喜的眸子,舉止之間又變得靈動自如,她上前行禮,柔聲謝恩:“妾謝皇上隆恩。”
看着這個有趣的女人,景臨川面上的冰霜也褪了幾分,似有若無地勾着唇角,說實話,女人滿足的模樣會給他帶來成就感。
姜挽棠的餘光看到景臨川再一次露了笑容,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都說君心難測,這次她真是體驗到了。
前世她跟皇上就沒有太多交集,這一世只能憑各種表面的東西來判斷皇上的喜好,何其難也。
出了殿門,嬤嬤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褪去,客氣地恭賀:“恭喜姜才人,才人剛侍寢就得了晉升,往後的好日子還多着呢!”
她能在承恩殿侍奉這麼多年,眼力見可不是常人能比的,剛剛她是清楚瞧見了皇上晉升姜才人位份時的表情,可以說皇上很滿意這位姜才人。
姜挽棠則是客套地說着些謙遜的話,便上了軟轎回霜絮殿。
此刻,她才真的放鬆下來,她看向自己的雙手,布滿了冷汗,伴君如伴虎,她終究還是拿捏不準皇上的心思,以後可要更加謹慎。
回到霜絮殿時已經很晚了,姜挽棠強撐着疲憊的身子任由青枝擺弄。
想到明日還要去給皇後請安,她恨不得立刻躺在床上睡着,畢竟她第一次請安,是萬不敢遲到的。
次日,姜挽棠拖着一副軀殼起床,昨晚還不曾察覺,一覺醒來竟然渾身酸痛,某處也有些火辣辣的痛感。
她起身的動作都變得不自然,一旁的青枝不解地問:“主子是哪裏不舒服嗎?”
姜挽棠耳根子有些發燙,無奈地搖搖頭。
哪不舒服?她面對年紀尚小的青枝也開不出這個口說出個一二三來。
她吩咐青枝給自己梳個簡單點的發髻,畢竟自己剛侍寢,不知道會有多少雙眼睛會盯着她,她可不想出太多風頭。
青枝理解,熟練地爲自家主子挽了個單螺髻,發飾也只是用了幾根簡約的花樣銀釵,再穿一件淡紫色襦裙。
雖然簡單,卻顯得她溫柔清純,青之前也忍不住誇贊:“即便是簡單的裝扮也蓋不住主子的美貌。”
看着銅鏡裏的容顏,簡單的裝扮確實襯得她小巧玲瓏,再加上她水靈的一雙明眸,多了幾分可愛。
遙想幾日前,她瘦弱得不成樣子,這幾天都長出了血肉,所以爲了更好的生活,她更好努力往上走。
看着時辰差不多了,她帶着青枝往鳳元宮去,她這個位份是不能用步輦的,只能走着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