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閒哆哆嗦嗦從被窩裏伸出手來,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像只受盡委屈的小兔子,可見剛剛就沒少哭。
她憤憤地瞪了身前一臉饜足的男人一眼,換來對方一聲低笑。
晏京敘長臂一伸,笑着將人攬進懷裏,溫熱的掌心貼着她光滑的背脊,下巴輕輕蹭着她的發頂,嗓音帶着事/後的沙啞與磁性,“表現怎麼樣?寶貝~還滿意嗎?嗯?還中不中看,中不中用?”
那聲低沉性感的“寶貝”讓凌知閒心尖莫名一顫,但聽到後半句,羞惱立刻占了上風。
她偏過頭,用後腦勺對着他,拒絕回答這個讓她渾身都像要燒起來的問題。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再次響了起來。
凌知閒一個激靈,猛地抓過手機一看屏幕,十點了了,來自自家哥哥的查崗視頻!
現在這情況,接肯定是不能接的!
她手忙腳亂地直接按了掛斷,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指尖顫抖着飛快打字:「哥,我在泡澡呢,不方便接視頻!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發送成功後,她緊張的看着手機屏幕,深怕自家大哥讓她泡完澡後回電話回去,那樣她就露餡了!
好在手機再次亮起的時候,上面顯示一句「早點休息!」
凌知閒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癱回床上。
晏京敘將她這一系列驚慌失措的反應盡收眼底,摟着她的手臂緊了緊,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細細摩挲,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狀似無意地問:“誰啊?這麼晚還找你?”
他剛剛可是敏銳地瞄到了,那來電頭像似乎是個男人的背影。
凌知閒沒好氣地拍開他不安分的大手,啞着嗓子道:“我哥!查崗的!”
一開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濃重的鼻音,活像被欺負慘了。
她忍不住又瞪了罪魁禍首一眼:“都怪你!我要喝水!”
晏京敘看着她嗔怪的模樣,只覺得可愛,低笑着不想離開溫香軟玉,目光掃過床頭的琥珀色液體,挑眉問:“水沒有,酒喝不喝?助眠的。”
凌知閒喉嚨幹得冒煙,也顧不得是什麼了,點了點頭。
晏京敘伸手拿過酒瓶和酒杯,慢條斯地倒了一杯。就在凌知閒伸手想去接的時候,他卻手腕一轉,直接將那杯酒含入了自己口中。
在凌知閒驚訝的目光中,他俯身靠近,一手托住她的後頸,精準地俘獲她的唇瓣,將口中微涼甘醇的酒液一點點渡了過去。
凌知閒猝不及防,被迫咽下了那帶着他氣息的酒液,一絲熱辣順着喉嚨滑下,緊接着便是一股奇異的暖意在四肢百骸緩緩散開。
一杯酒喂完,晏京敘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她的唇瓣,眸色轉深。
凌知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喂酒方式弄得面紅耳赤,咽下酒後連忙抬手捂住他還要靠近的唇,溼漉漉的眼睛瞪着他,聲音沙啞卻帶着嬌嗔,“我要睡了……欠你的,我剛才已經……已經加倍‘償還’過了,別再太過分……”
掌心傳來他低笑的震動,溫熱的唇在她手心裏輕輕一啄,癢得她猛地縮回手。
晏京敘眸中含笑,終於放過她,溫柔地將她塞回被窩,仔細掖好被角,“好,不折騰你了,好好休息。”
他關掉床頭燈,只在身邊留下溫暖的體溫。凌知閒鬆了口氣,閉上眼睛準備入睡,卻漸漸感到一絲不對勁。
剛才咽下的那杯酒,起初只是喉間一點熱辣,此刻卻仿佛被點燃了一般,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胃裏擴散開來,越來越熱,緩緩滲入四肢百骸。
她感到皮膚變得異常敏感,被單的摩擦都仿佛帶着細微的電流。
原本的疲憊被一種莫名的躁動取代,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面向晏京敘的方向。
黑暗中,他的輪廓依稀可見,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可凌知閒卻覺得那股熱流在體內橫沖直撞,迫切地尋找着什麼慰藉。
她咬了下唇,試圖壓下這奇怪的感覺,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又向他靠近了一點。
微涼的絲質睡衣觸碰到她的手臂,帶來一絲短暫的舒緩,卻遠遠不夠。她像是渴極了的人遇到水源,又小心翼翼地貼近幾分,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穩健心跳和溫熱體溫。
這體溫對她而言如同磁石。
“唔……”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自己都未察覺,只覺得靠近他舒服了許多。
原本似乎已經睡着的晏京敘動了一下,聲音帶着睡意般的低啞:“怎麼了?”
他話音剛落,凌知閒就已經循着那令人安心的熱源,整個人貼了上來。
手臂軟軟地搭上他的腰,發燙的臉頰無意識地在他肩窩處輕輕蹭着,像只尋求安撫的小貓。
晏京敘身體微微一僵,瞬間明白了那酒是帶着特殊功效的。
“該死!”
他低咒一聲,卻冷不防被凌知閒摟住了脖子。
他垂下眼,借着窗外透進的微光,看到懷裏的女孩眼睫輕顫,雙頰緋紅,原本說要睡覺的人,此刻正毫無自覺地在他身上尋求慰藉,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是在點火。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在黑暗中變得深不見底,原本打算讓她好好休息的念頭,正在被懷中溫香軟玉的主動接近一點點瓦解。
凌知閒只覺得體內的那股暖意越來越熾熱,逐漸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求,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下意識地不斷貼近身邊唯一的清涼源——晏京敘。
藥效驅使下的她,膽子比平時大了數倍,遵循着本能,張開檀口,輕輕咬住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還用舌尖無意識地舔舐了一下。
“嘶——”晏京敘猛地吸了一口氣,那細微的刺痛感和極致的挑逗如同火星掉入了油桶。
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繃斷。
他眼中墨色翻涌,一個利落的翻轉,便將已然情動的小女人再次壓在了身下,牢牢禁錮在自己與床榻之間......